文/张绪波不是春情萌发季节已是深秋一只嚣叫的臭猫从昨夜哭到现在声音失魂落魄的凄厉如丧考妣原来听见猫叫是婴儿般的啼哭夜深人静的夜晚竟能够拨动我心中的一份柔软这只赖猫却只有讨厌隔壁有人发声是年老女性哪里来的死孩子猫啊叫的我觉没睡成弄的我心烦意乱不得安生骂声也不能制止这并无灵性臭猫的肆无忌惮有人开始敲打铁盆恐吓声此起彼伏即使如此也只是让怨声载道的嚣叫暂停片刻一瞬之后墙上又响起臭猫的叫声26年10月20日深夜书于岱下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