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陈迎春
《我是红军的后代》
在纪念红军长征九十周年之际,我认真追看了中央电视台播放的节目《伟大远征》,心潮澎湃,感慨万千,因为我是红军的后代。
我和父亲
我们的家族曾经有两位亲人经历了长征。一位是我的父亲,他1934年加入到红军的队伍,是中央机关的一名炊事兵,背着铁锅跟随毛主席党中央走完了万里长征,在长征期间还是中央警卫营,与张思德是一个营的战友。

这是1967年张思德的养母到北京毛主席接见后回到成都双流机场与我父亲的合影。
记者拍摄的。
另一位是我先生的外公,从影片中看到1935年红军路过雅安百丈的时候跟随红军走的,走的时候家中已有妻子和一双儿女,那年幼的女儿就是我的婆婆,从此杳无音讯,婆婆和她的哥哥一直盼望着团聚的一天,遗憾的是盼了一辈子也没有盼来半点消息。前几年雅安烈士林园修了一面“烈士英名墙”,墙上刻着在各个革命战争中牺牲的烈士名录,我和先生足个寻找外公的姓名,外公名叫余正朝,可是我们在红军时期的烈士名单中只找到一位名叫余正芳的名字,一字之差。也可能不知牺牲在长征途中还是牺牲在哪次战役之中了?无数革命先烈都没能留下自己的姓名。


让我最有感触的是片尾曲的那两句歌词:草鞋磨破,踩出黎明的方向;倒下的人,站成山的脊梁。影片中多次展现那双双草鞋的画面,使我想起小的时候,父亲突然想起什么,在院子里安了一条木长凳,在凳子头上钉一个大钉子,抱来一捆稻草,又搓了一些麻绳,熟练地打起了草鞋,打了许多双,送给来看热闹的朋友,也给我打了一双,让我穿,并说穿草鞋有多舒服,说又软和又凉快,不沤脚,我觉得太奇怪了,这时代谁还穿草鞋呀?怕让人笑话,不穿。现在才明白,原来那是父亲的长征情结。
父亲寡言少语,爱喝点小酒,酒后偶尔讲一些长征途中的段子,有一次他讲到,在长征路过松潘地区的时候,他与一位藏族喇嘛建立了深厚友谊,临别时那位喇嘛赠送给父亲一只金碗,那只金碗的底座上有一个小洞,父亲就把那只金碗整日挂在腰带上,听到这里我立马来了精神,忙问那只金碗呢?父亲淡然地笑了笑说:长征途中换粮食和烟草了,因为很多中央首长是抽烟的,父亲也抽烟,抽叶子烟,买来烟叶自己卷的那种,抽到八十多岁。

父亲还讲到长征途中的一件事,一次行军途中稍作休息,当地老乡给送来了一头猪慰劳红军,父亲他们欣喜万分,退毛宰杀,要给同志好好打个牙祭,眼看一大锅红烧肉就要烧好了,同志们也兴奋地翘首以待。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命令,敌人来了,立即转移出发,不得片刻停留。炊事班立刻把一锅快要煮好的红烧肉倒掉,总不能留给敌人吃吧!无不为此惋惜。父亲说这样的事不在少数。
看了《伟大远征》,对长征的伟大意义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越发怀念我的父亲。

父亲1976年在毛主席的追悼会上
长征精神永垂千古 !
让长征精神代代相传!
陈迎春
2026年10月20日 于北京
编辑: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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