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华山庄杂记二百一十八
医院诊治的感悟
张伟群
许久没往市区的大医院跑了。去过也是陪伴别人。
我脸上有一块老年斑,因要帮人出镜,心里琢磨着把它除掉。经熟人介绍,打算去北医三院看一看。
离开九华山庄,坐车进城。先是乘坐984路,之后又到了一趟车,路上耗费不少时间,但不感觉焦虑。好些年不常进城里,一路放眼望去,北京城的新变化扑面而来,看得我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心里不由得感慨,如今的北京真是又大又漂亮。望着道路两旁鳞次栉比的高楼,我心里还暗自诧异:这么多楼房,全都住得满吗?成片成片的写字楼,里面的人又都在忙些什么呢?一座座楼宇密密挨挨,人也看不到,会不会也是一种资源的浪费。
一路辗转,抵达北医三院。到了这儿,人少的印象一下子被颠覆。这家医院并不处在交通四通八达的便利路口,来就医的大多是开车过来。远远的马路边上,小轿车排起长长的队伍,都在等候进院,车流一眼望不到头。
走进门诊大楼,大厅里人头攒动,乌泱泱到处都是人。男女老少,各色各样的患者来来往往,进进出出,脚步匆匆,每个人都在为看病忙碌着。
大厅没有挂号窗口了,现在看病都要自助机挂号。我平时很少来大医院,这套操作一点都不熟悉。拿着卡在机器上面反复插拔,插进去、拔出来,反反复复折腾许久,号还是没有挂成功,卡片都快要被磨出毛边。实在没有办法,我只好走向咨询服务台。
服务台有两位志愿者,态度十分和善客气。听我说明来意,便告诉我:“您直接上五楼皮肤科问问吧,今天的号早就挂满了。如果要挂号,要等到下午三点网上预约,更是要排到八天以后。”
望着大厅川流不息的人群,我心里暗自犯嘀咕:号都排得那么靠后,我还来这儿干什么?志愿者又劝我:“您还是上楼去碰碰运气,挨个诊室问问大夫,看能不能给加号。运气好的话,今天就能看上。”
听了这番话,我便等候电梯。这医院电梯轿厢倒是挺大,可每一层都要停靠。门一开,里面的人慢慢往外走,就要耗上半分钟;外面等候的人再挤进去,又得半分钟。电梯上上下下,层层开门、层层上人下人,晃晃悠悠,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总算抵达五楼。
出电梯往右,就是皮肤科。候诊座椅坐得满满当当,全都是已经挂好号等候就诊的患者。我找到值班护士,小心翼翼询问今天还能不能加号。护士说:“加不加号,说不准,你自己到诊室挨个问问大夫。”
我挨个儿往诊室门口张望,好几间房门上面都贴着告示:今日不加号。有一间诊室门恰好虚掩敞开,我便迈步走进去。当时大夫正跟一位女患者交代病情,我顺口就问了一句:“大夫,今天能不能给我加个号?”
话音刚落,那位正在就诊的女士一下子就急了:“我们正看病呢,您怎么随便插话!”大夫也摆了摆手示意我出去。我只好默默退出门外,心里明白,今天加号是彻底没有希望了。
想想也是,大医院这么多病患,哪里好意思给人家添乱,插队加号本就不合情理。只是亲眼所见,才真切感受到,我们国内看病的人竟然这么多。
转念又宽慰自己,不过就是一块老年斑罢了,这本是人上了年纪躲不开的自然现象。岁数到了,谁都免不了。斑长在自己脸上,又不长在别人身上。平时自己也看不见,旁人瞧见了,多半也不会放在心上,算不上什么要命的急症大病。
再说,一个人样貌好看与否,也不是人生最重要的。日本有位首相相貌很不好看,大长脸,照样能够担当大任;范冰冰容貌出众,却也不见得能当上居委会主任。这么一番自我开导,心里也就彻底释然放下了。
号没挂成,就当进城游览北京城。坐车改走一条新路线,一路慢慢观赏都市街景。满眼风光,依旧看得目不暇接。一路晃晃荡荡,在路上折腾了将近两个钟头,这一趟进城,也算不虚此行。
去了一趟医院,也让我有点多余的感悟:人体会生出各种各样的毛病。细细想来,很多疾病都和人的一举一动、日常吃喝息息相关。正所谓病从口入,或是长年累月不良的生活习惯,都是诱发疾病的根源。但从根本上来说,自己的身体终究要靠自己负责。要对自身的状况有所认知,这种认知不是盲目听信旁人之言,也不是仅凭主观感受,而是追本溯源,分析病根所在,再选用合适的调理方式。一味完全依赖医院、依靠打针吃药,有时候旧疾尚未治好,反而引出不少副作用。治了肝,伤了肺;调理心脏,又影响大脑,这样的事例在我们身边并不少见。
不是不相信医院,而是我们更要相信自己,找到适合自身的正确调养方法。
一路上,我不由得回忆退休时,我身上的毛病真的不少。医生都不好给我下药,因为药的病理不同,副作用相克。记得以为专家大夫对我说: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得病的,您回去多吃点好的,没事!
回去的车上,我越琢磨越不对劲,吃点好的?啥时候才说的话?那时我便开始摸索身体调养之道,慢慢总结出人体器官振动的调养思路,之后更进一步发展到对人体内部器官振动平衡的自我调理方法。一晃二十多年过去,算总账,在医疗上面我一共只花了五千元,这里面大部分开销,还是当年两次体外结石手术的费用。漫长二十余年里,我仅仅吃过一粒补钾的药物。
在自我调理的同时,我把这二十多年亲身调整身体的全部经历记录下来,写下长达七八万字的文稿。身上原本七八种基础病症,就这样一点点消失了。虽说体质再也回不到年轻时候的状态,但我实实在在为自己赢得了时间,延续了生命。
最重要的一点,这么多年没有打针吃药,药物的副作用在我身上没有。我一直认为,大家最常用来消炎的抗生素、消炎药片,是和人体自身免疫力相互对抗的,吃多了容易产生依赖性,用多了还会伤害到身体的其他部位。抗生素在清除体内炎症的同时,也会抑制人体各器官正常细胞的活性。若是频繁使用抗生素,等到日后身体再出现炎症、感到不适之时,自身的免疫力便难以自主压制病痛,只能依靠更多抗生素来解决问题。抗生素并非精准的“脚疼医脚、头疼医头”,它是作用于全身的药物,用得久了,难免会伤及身体其他部位。
我们画院从前有一位知名画家。他罹患癌症之后,心态一直十分乐观,从来没有因为身上的病痛叫苦抱怨,每次外出就诊回来,还会和我们分享新的治疗方案。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时值春节前夕,他告诉大家,儿子已经帮他联系到南京医学院做靶向治疗。那时候靶向疗法才刚刚兴起,听介绍可以定点针对癌变部位施治,不会损伤身体其他地方。当时我们都由衷地替他高兴,十分羡慕他能有这样先进的医治机会。
可仅仅数月之后,这位老友还是永远离开了我们。如今回头来看,当年的靶向技术尚不成熟,瞄准病灶尚且不够精准,但究其根本,他的离世并不单单只是癌症这一处病灶的问题,而是全身多个脏器功能早已走向衰弱。
其实我自己也有类似的切身经历。非典时期接种疫苗,打完第一针之后,我就时常感到心慌。等到第二针打完,先后在菜地、家中摔过两次跟头,发作的时候瞬间失去意识,万幸两次之后我都自己站了起来,第二次摔倒还把脸磕破了。事后我反复思索,认定这件事和疫苗接种有关系。我已经将近二十年很少服药,自身免疫力早已形成一套稳定平衡的状态。外来药剂进入体内,与原本平衡的免疫系统发生冲突,心脏需要费力调节两股力量,造成机体失衡。器官负荷下降之后,身体只能加大血液输送量,心跳随之加快,进而出现短暂心律失常。后来我把情况告知医生,医生叮嘱我不要再打第三针。停打之后,这些不适症状也就慢慢消失了。
当然,以上只是我自己的个人所见,不作为劝人远离医疗。
其实医疗水平的发展,对人均寿命进入世界前十,起的作用最大。只是我们要更多的保持健康的生活习性,加上身体锻炼,减少不必要的过度治疗和用药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