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6年11月12日,广东香山翠亨村。160年后,我们想问一个朴素的问题:他留下的“天下为公”四个字,我们交出了怎样的答卷?
有一种等待,不会写进任何日历。
它可能是一块还没有人念出名字的牌位,可能是一位老人到临终都没有等到的消息,也可能是一封寄往远方、再没有回音的家书。
我们从这样的瞬间说起,是因为一个问题始终压在心里:一百六十年前出生的那位先生,反复写下的“天下为公”,今天究竟落在了哪里?
海峡阻隔数十载,有这样一群"摆渡人",以一己之力,为老兵架起归乡之路。高秉涵老先生少小离家,在台湾漂泊半生,晚年却一次次往返两岸,替同袍捎家书、带乡土,把客死异乡的老兵骨灰送回故里。刘德文先生同样数十年奔走不息,为老兵寻亲牵线、圆梦还乡。他们自己也是离乡之人,却甘愿先送别人回家,不计得失,不惜牺牲。这份无私无畏,正是"天下为公"最朴素的写照。
一、四个字,难在那个“为”字
1866年11月12日,孙中山先生出生在广东香山县翠亨村。后来他奔走四方,把“天下为公”写给同志,写给学生,也写给后来的人。这四个字出自《礼记·礼运》,“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原是古人对理想社会的想象;到了他手里,成了一件要去做的事。
“天下为公”并不难懂,难的是那个“为”字:为了谁,为了什么,愿意付出多少,又愿意坚持多久。
二、它不在高处,在细处
一百多年来,这四个字挂在牌匾上,写进教科书,刻在许多纪念堂的门楣上。可真正检验它的,常常不是庄严的场合,而是一些细小的事:一个人愿意把与自己无关的事当作自己的事;愿意在无人注视的时候,把一件拖了很久的事做完。
1925年,孙中山先生病重,留下遗嘱,最为人熟知的一句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我们读到这句话,往往记住的是前半句。其实分量在后半句:事情没有做完,需要有人接着做。
三、我们的回答,很朴素
孙中山世界联合基金会长期从事公益慈善与文化传承。近年来,我们把相当一部分力量放在一件事情上:寻访抗战英烈与老兵的名字和下落,让他们被记住,也为他们的牌位寻一处可以安奉、可以祭奠的地方。我们把这件事叫作“接咱老兵回家”。
需要说明的是,这不是孙中山先生提出过的项目,我们不敢这样说,也不愿这样说。我们只是常常想,如果先生今天看到,有人为这片土地付出了生命,却至今名姓不显、无处祭奠,“天下为公”这四个字,大概不该只留在纪念堂里。
以实际行动去接续一份未完成的牵挂,这是我们对这四个字的回答。它也许不够宏大,但足够真实。
四、也请你回答一次
160年过去,每个人都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在你心里,什么是“天下为公”?是一次不求回报的帮助,是对陌生人的一点体谅,还是对历史的一份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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