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实干者被看见,让真问题被回答
赵晓红女士说:“我常思索一个问题解不开,美国是移民组建250年;日本、德国是战败国,为啥科技发达?我们是战胜国历史长,人又多,为啥有些方面不如他们先进?
我请教了卢化南先生,他说:“人家败后爭气努力奋斗,把产品做强做大。我们要摒弃胜利国的傲气,不内战、不内斗,不疾恨、不自吹,戒烟酒、戒麻将赌博,减少皇权天下、人情关系、爭权夺利、道儒教、风水缘分、周易八字对人运气的束缚,努力学习创造,加强诚信、道德、制度建设,不贪腐、不躺平、真心为人民服务,发挥全民的智慧贡献作用、会在不长的时间内,文化科技经济,会超过他们”。
提问,把很多人心里都有的困惑摆到了桌面上:为什么一些历史并不漫长、甚至曾遭重创的国家,能在较短时间内实现科技跃升?卢化南先生的回答没有绕弯子,他谈历史、谈风气、谈制度、谈民心,最终落点只有一个——国家要强起来,不能靠过去的荣光自我安慰,而要靠今天每一个人把心思用在真问题上、把力气使在实干上。
这段话之所以有分量,首先在于它来自一位长期扎根一线的实干者。卢化南并非站在高处空谈道理,而是把大半辈子都交给了田野、山河和基层问题。
他自学多学科知识,徒步考察太行山、黄河故道,留下大量一手资料;他提出修建太行天路、建设水库、引黄河水等建议,许多后来被采纳并逐步落地;他关注文物保护、文化传承,也关心群众吃水、出行、就业、资产盘活这些具体民生。
他近年提出的“利用闲人、不增加开支、盘活闲置资产”等建议,也在多地实践中得到呼应。这样的经历,使他的回答不是抽象议论,而是带着泥土味、烟火气和长期观察的底气。
文章指出,历史厚重不应成为自满的资本,战胜国的身份也不能替代追赶的压力。这个判断很清醒。真正自信的民族,既珍视自己的文明根脉,也敢于承认现实短板;既不妄自菲薄,也不沉湎于旧日辉煌。
德日战后重建、美国长期保持科技优势,固然各有复杂原因,但共同之处在于:它们在不同阶段都把资源、人才和社会注意力更多投向教育、产业、技术和制度效率。对一个国家而言,决定未来的不只是“我们曾经有多辉煌”,更是“我们今天能否把聪明才智集中到创造上”。
卢化南点出的内耗、关系、迷信、躺平等问题,也值得警惕。一个社会如果把大量时间消耗在无效应酬、人情攀比和虚浮空谈上,创新就很难真正生长。科技突破需要实验室,也需要风清气正的社会环境;需要高端人才,也需要千千万万普通劳动者在各自岗位上精益求精。
所谓“实干兴邦”,不是要求每个人都做出惊天动地的成就,而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在规则之内、专业之中、职责之上,少一点虚浮,多一点担当;少一点观望,多一点行动。
更应看到的是,卢化南本人也提醒我们:不能只靠个人吃苦来弥补制度短板。
他之所以能取得大量成果,既因为自身执着,也因为曾有张永安、黄璜等一批干部愿意倾听、敢于托举。这说明,真正可持续的实干生态,不能只寄望于“遇到伯乐”,而应建立更开放的建言渠道、更务实的评价机制、更有效的成果转化路径。
要让有真知灼见的人不必总是孤军奋战,让有价值的建议不因身份普通而被忽视,让基层智慧能够通过制度化方式进入公共决策。
这篇问答最可贵之处,正在于它把“强国”从宏大口号拉回到每个人的日常选择:放下傲气,正视差距;戒除虚浮,尊重科学;完善制度,激励实干;服务人民,凝聚人心。
一个民族要走向更强,既需要仰望星空的科学家,也需要脚踏实地的建设者;既需要制度托底,也需要人人尽责。
只要更多真问题被认真回答,更多实干者被看见、被支持、被保护,中国的发展就一定能汇聚起更坚实、更持久的力量。
王忠海
2026.10.21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