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人景(连载089)
毋东汉
(089)长江后浪推前浪
党和人民的文学应当后继有人。我教书育人三十年,教的是语文,总想把学生都教成出口成章、挥笔成文的人,兼教美术,总想把学生都教成画家。
退休以后,仍“好为人师”继续“育圃”,遇见搞文学创作的年轻人,我就围不动了,总想把自己走过的坎坷对他们讲讲,希望他们不要像我一样摸石头过河。总想为他们支绺砅石修座桥。说句老实话,我从他们身上也学到更多的东西,“教学相长”,信为不虚。
在搞关教工作、办《晚霞》小报过程中,我结识了名义上把我叫老师,实际上给我当老师的一批年轻人。换句话说,我传授给他们的东西,还不如他们给我教的东西多。在过去教书育人的时候,有班干部比我想的深,看的远,干的多,表现的好。我认识到,学生超过老师,是社会发展向前的动力。超不过老师的学生不是好学生,超过老师而瞧不起老师的学生也不是有出息的学生。
我们的成长有宣传部文化局文化馆和报社的扶植,现在很少召开由官方主办的业余创作会议,民间自发的各类文艺活动多了起来,创作水平的提高,全靠个人奋斗。很多年轻人的确很努力。
我周围就有好几位年轻同志,靠自己的努力,芝麻开花节节高。例如王莽关工委终南文学社骨干张培忠、张小会、崔林涛、高英民、陈富贵,和我一起写村史的刘小怀,还有写诗的孟利安、孟宁州等。我希望大家体强笔健,作品又多又好。写作过程既是思想锤炼过程,也是艺术提高过程,还是脑保健操,不要做作,要“我手写我口”,说话怎么说,笔就怎么写,逐步提高,既要下里巴人,也要阳春白雪,更要雅俗共赏,甚至登峰造极。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今人胜古人,我希望把我叫“老师”的人都超过我,党和人民的文学要后继有人。
我从年轻人那里,学会了用电脑,用打印机,学会了在手机上写作,学会了扫瞄、提取文字、复制、粘贴,学会了把一篇文章剁两半截,也学会了两篇文章弥接成一篇。还会用豆包Al绘画,用百度查资料。这都是我的老师不会的,给我教会的年轻人不是老师是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也信为不虚。
2026.9.21.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