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人共产主义
文/游红玉
常常跟闺蜜开玩笑说:“我已经提前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了。”
这里共的“产”不是别人的“产”,是我自己的“产”,是我自己全部的“私产”。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从来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富人,我没有挥金如土的底气,没有肆意挥霍的资本。世俗意义上的财富、积蓄、资产,我是真没有,可以说是身无片瓦、地无一垄、一无所有、两手空空,根本没有肉眼可见的东西拿来共享。可偏偏天生一腔通透傲骨,视钱财如外物,视情义如珍宝。
那我拿来共的产,到底是什么?
是我最珍视、最富足的东西——精神的食粮,是看得见的温柔,看不见的真心。
早些年我便发现自己有个小习性:想吃一口心仪的水果、想买一件喜欢的小物,给自己买,总会舍不得,心疼得像割肉。可心底的欢喜和欲望又压不住,我便给自己寻了个两全的法子——买来孝敬父母享用。
明明父母嘴上嗔怪我乱花钱,转头却满心欢喜、细心珍藏。看着他们开心的模样,我比自己拥有、自己享用,更踏实、更满足。
慢慢地,这份心意从水果零食,延伸到衣物用具、家居好物。我用小小的付出,成全孝心,也安放了自己的私心,一举两得。
父母走过物资匮乏的岁月,节俭早已刻进骨血。如今衣食无忧、岁月安稳,他们依旧保留着旧时光的朴素与克制。子女送的吃的、穿的、用的,他们从不舍得即刻享用,总是小心翼翼珍藏,盼着留到“最需要、最合适”的时候。
可往往等到终于舍得拿出,食物早已过期,物件已然陈旧。他们便一遍遍叹息可惜、自责浪费,却依旧改不掉一生的勤俭。
我看得通透,也慢慢释然。
“共产”成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不加克制,甚至会上瘾。 物质的给予终究有限,精神的富养才最绵长。
所以我不再执着于物件的留存,只执着于当下的欢喜。节假日的一束花、一次聚餐,闲暇时的一场陪伴、一次出游,随手添置的小礼物、小欢喜。我所求的从来不是物品的价值,只是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
舍不得生养我的父母,舍不得我生养的孩子,舍不得亲人,也舍不得一路相伴、亲如手足的闺蜜挚友。
我的闺蜜我来宠。
遇到心动好物、值得珍藏的小美好,我会常常习惯性团购、习惯性预留,只想让她们在平凡琐碎的日子里,收获一份突如其来的惊喜、一份被惦记的温柔。
姐总笑着叹我:“就不能让你有钱,你要是有钱,可就了不得了。”我笑笑,很是受用。
世人一生追名逐利、积累财富资产,想拥有更多、占有更多。而我的人生,偏偏反向而行。我无财可守,无产可积,却拥有最丰盈的精神世界。我的共产主义,不是均分物质,不是共享名利。是以坦诚为产,以真心为产,与人为善,资源共享。
我把爱意给家人,把温柔给挚友,把善良和热情给社会。别人攒钱度日,我攒爱度日;别人坐拥资产,我心怀他人。
原来真正的富足,从不是物质满满,而是心里有爱、眼里有光。
这,就是我独一无二的、提前到达的——我的共产主义。
【作者简介】:游红玉,笔名玊玊、红尘琢玉,邢台内丘人。兴趣广泛,希望每天进步一点点,不停超越自我,希望做个拥有强大内心的正直、善良、有趣、有爱心、有内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