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名荟荟]
禾禾成长记(40)
牧夫

《禾禾成长记》牧夫著
2022年7月21日
星期四 晴
郭甲在“御膳房”忙活着禾禾的上午饭,姥姥和禾禾在大床上玩耍。
禾禾的两只小手交叉着由床的这头往床的那头爬,爬到床的那头时,如果禾禾横过去爬,姥姥就会抓着禾禾的两个小脚丫,从床那头再拉回床的这头。始终让禾禾在一条最远的路线上前行。因为禾禾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了。现在的禾禾已不是那个吃着全身的力才能前进一点点的禾禾了。无论自由的坐、还是自由的爬,禾禾都完全凭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了。爬着爬着不知在哪一个点位上就坐起来了,玩一会再继续往前爬。
禾禾不爬啦,趴在床中间的禾禾,胖胖的胳膊、胖胖的腿支起了胖胖的身子,在床上正做着俯卧撑时。郭甲把禾禾的上午饭端来了,我正准备支起禾禾的小饭桌,郭甲说不用啦。姥姥将围嘴给趴在床上刚刚做完俯卧撑的禾禾还没有围利索,禾禾就拉了长音变着声调着急地叫开了。
“别急,马上给你吃。”郭甲的话音还未落地,禾禾就把小口张开了。一勺饭刚到嘴里,边下咽,边又做了个俯卧撑后,索性坐了起来,伸手又去抢饭碗,两只小手在碗里乱抓往嘴里放。
一阵的忙活后,禾禾的“自力更生”并没有“足食”。还是在姥姥、郭甲两个大人的哄劝中,禾禾才放弃了“自力更生”的行为,将饭碗交给了他娘,由他娘一勺一勺地喂到了肚子里。
这顿饭除了“手抓饭”的“不雅”外,围嘴、床上、脸上都是干干净净的。
2022年7月22日
星期五 阴
手握禾禾小床的围栏,前倾着身子,逗着正在大床上看着手里有着老虎、狮子、小白兔、斑马、海豚等彩色图片布书的禾禾。忽然来了一段起伏着乐感高八度长调的叫嗓。我对禾禾说:“乖乖,瞧你这一口气喘的,咱唱的比胡松华的内蒙长调都好。”
禾禾不理我,依然翻着手里只有十页的布书。刚想对禾禾说,让他再来一次长调的亮嗓时。右手的大拇指的一个滑动,忽然感到被一个尖尖的东西剌了一下。原来是塑料管接口处,从包裹着的布衣的包装中突出出来的一小片塑料的角。
“多危险,如果剌着禾禾,可够呛。”
说着我找来工具,对着那个尖尖的角动了“手术”。
刚动手术还没两下,禾禾看到后,却“嗷嗷”地叫了起来。这一声叫,可不是刚才美而动人有着乐感的长调了,而是带着反对不满的抗议。
我还不知禾禾这一声叫的原因时,郭甲对禾禾说:“你小床的护栏上有个刺,怕扎着你。姥爷给你的小床拔刺呢。刺拔去了,就不会扎你了。不会毁坏你的小床。”
禾禾又把他的注意力放到那本只有十页的布书上了。
知子莫若娘啊。
2022年7月24日
星期天 晴
我到家时,只有姥姥抱着禾禾在屋里走着。姥姥告诉我,郭甲上午去公主坟慈铭体检站,参加西城区退役军人事务局组织的退役军人体检去了。并告诉我,奶奶过会儿来看禾禾。禾禾的头竖在姥姥的肩头,皱着那两个可爱的小“球球”、留着口水,萌萌地看着我。\
我说:“乖乖,你这审干△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咱过关了,行不。”
禾禾依然萌哒哒地看着我。
“乖乖,来让姥爷抱抱。我伸出双臂,展开双手。”用36计的“美人计”“贿赂”着禾禾。
禾禾张开双臂向我倾过身子来,接受了我的“贿赂”。
我把禾禾举起抛向空中,禾禾“哏哏”地笑着,将心底的快乐表达出来。
在禾禾“哏哏”张口的笑中,我发现,禾禾上牙床紧靠左边的门牙处,又冒出了一颗小白牙来。
我把新的发现告诉了姥姥。姥姥说她也看到了。
月初到今,近1个月,禾禾长了4颗小牙。看来离禾禾“撸串”的时间不太远了。用郭甲的话说:再吹一瓶啤酒,又是一条好汉。

《禾禾成长记》前言

牧夫
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收藏家协会会员、中华集邮联合会会员、曾任《中国老年报-书画专刋》主编、《中国老年报书画院顾问》、北京大学“国学社”现代文学领域顾问、北京诗词学会会员等。数十个网络平台顾问。
二00四年被评为全国先进个人。
散文、诗歌、评论、小说、随笔、杂文等在《中国作家》、《中华散文》、《解放军报》、香港《大公报》、《工人日报》、《诗刊》、《北京晚报》、上海《新民晚报》、《莽原》、《黄河》、《散文百家》、《杂文报》等报刊杂志,百度、搜孤、网易、《中国日报》网、《解放军报》网等数十家网站发表。
有散文集《文明的碎片》、《记忆深井里的小水珠》;随笔集《藏家有话》、《禾禾成长记》;诗集《牧夫古韵》、《牧夫诗集》、杂文集《牧夫杂文集》等出版。
入典《中国百科专家人物传集》、《中华人物大辞典》、《中国收藏界名人辞典》、《中国集邮名家辞典》等辞书



编辑制作:山野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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