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南京人,历史系学生,在莫斯科的课堂上披上旭日旗,桌上摆着旧日军军帽。被同胞制止时,他用日语脏话回敬。
后续的处置不慢:莫斯科大学开除遣返,南京警方介入调查,钧正平定性“为军国主义张目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冒犯”。校纪的板子落了,法律的程序启动了,舆论的怒火也烧过了。
然后呢?
如果这件事的终点只是“一个人被处理”,那这记耳光就白挨了。
一、他算的不是对错,是风险
有一个细节,比“恶劣”本身更让人脊背发凉。
事发前,陈宇昕提前踩过点、算过人数。聊天记录显示,他掂量过那堂课到场的中国学生不多,估摸着没人会站出来拦,才选了那个场合把旗子拿出来。一个历史系学生,在动手之前脑子里过的不是“这面旗意味着什么”,而是“现场有几个人会拦我”。
他不是不知道旭日旗是什么。恰恰相反,他知道,而且知道得很清楚。他清楚这面旗在南京意味着什么,清楚它在历史系意味着什么,清楚它在几个中国同学面前意味着什么。然后他算了一笔账:人少,风险低,可以演。
他算的是风险,不是对错。 这才是整件事里最冷的那个点。无知可以被教育,冲动可以被时间磨平,但一个算过之后仍然选择做的人,说明他心里的那杆秤早就歪了——歪到“会不会被抓”取代了“该不该做”,歪到历史的分量在他那里轻不过一次课堂表演的代价。
单靠开除和遣返,矫正不了一杆已经歪掉的秤。那杆秤是怎么歪的,才是教育该回答的问题。
二、法律接住了,但只接住了一半
南京警方介入后摆出的依据是《治安管理处罚法》和《英雄烈士保护法》。方向是对的,但需要诚实地把这条线划清楚。
新修订的《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十五条写得明确:在公共场所穿着、佩戴宣扬、美化侵略战争的服饰、标志,不听劝阻、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或者罚款。陈宇昕的行为——在境外公开展示旭日旗、视频在国内传播、引发公共秩序后果——几乎落在这一条的射程之内。行政拘留,大概率跑不掉。
但再往上走,门槛陡然升高。要追究刑事责任,通常需要触犯侵害英雄烈士名誉、荣誉罪并达到“情节严重”。而司法实践对“情节严重”的判断,要看行为方式、涉及人数、传播范围、社会影响等综合因素。单次课堂展示旭日旗,很难迈过这道门槛。 《英雄烈士保护法》也有它的边界:它保护的是特定英烈的名誉荣誉,把“展示一面旗帜”直接等同于“侵害某位英烈”,中间存在解释空间。
这不是替谁开脱。恰恰相反,承认这个缺口,比笼统地说“法律红线”更有意义。 德国有专门的刑事禁令针对展示侵略标志,韩国把亲日清算做成了可追缴的制度产品,而我们目前对“公开展示侵略符号”本身,主要依靠行政处罚来承接,缺少一条专门的、有针对性的刑事通道。法律接住了行政责任这一半,但“展示侵略标志”这件事本身的独立危害性,还没有被法律以最明确的方式命名。
三、韩国做对的不是“狠”,是“可查证”
一说到清算历史污点,很多人下意识想到“学韩国,狠一点”。但韩国真正值得看的,不是情绪上的狠,是制度上的可操作。
2005年,韩国国会通过《亲日反民族行为人财产收归国家的特别法》。2006年,直属总统的“亲日反民族行为人财产调查委员会”成立,由法务部、警察厅等11个部门加上专家共104人组成。四年里,委员会做了一件极其具体的事:查实168名亲日分子名下的2359笔土地,13平方公里收归国有,同时颁布5本调查白皮书,供一般民众和学生参考。
注意这里的逻辑:它不是发一份名单让大家骂,而是把清算变成了可查证、可追缴、可进入教科书的制度产品。谁、在哪块地上、通过什么方式获利、后代是否已经处置了财产——全部进入法律程序。2010年委员会解散后,追缴并未真正停止;2026年,相关特别法修订施行,委员会时隔16年重启,连“财产已被后代卖掉”的情况也明确了追缴代价的依据,并设立了举报奖励机制。
这才是“制度轨道”的含义:让历史立场不只是一次次舆论审判,而是一套可以持续运转、有档案、有程序、有教育出口的机制。 我们的历史教育缺的,正是这种“产品化”的能力——把“不能忘”变成可触摸的证据、可参与的调查、可延续的问责,而不是停留在课堂上的考点和纪念日里的仪式。
四、 政策从来不缺,缺的是政策落地那一步
2022年四部门已经明确要把烈士纪念设施建成大学生思政课教学基地,提倡入队入团仪式在烈士纪念设施举行,将英烈讲解志愿服务计入实践学分。《新时代爱国主义教育实施纲要》也早已要求“融入语文、道德与法治、历史等学科”。政策语言是齐的,文件是厚的。
那为什么一个南京历史系学生还是披了旗?
答案不在“没有政策”,而在政策落在了文件和课堂的交接处,没有落进评价与问责。爱国教育在很多地方被做成了“安全的形式”:征文比赛、手抄报、打卡拍照——这些形式没有错,但它们回避了最不安全、也最核心的内容:历史的痛感。当一个学生从小到大接收到的历史教育,主要是一套需要背诵的叙事,而不是一种需要承受的重量,那他就可能在考卷上写满正确答案,在现实里算一笔完全不同的账。
陈宇昕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个能提前算好人数、笃定“没人拦”的人,说明他从来就没有真正被那套叙事说服过——他只是学会了在需要的时候表演它,然后在不需要的时候把它扔掉。 这比“不懂历史”更可怕:他懂,但他不在乎。
开除一个人,不等于补上一堂课
莫斯科大学的开除遣返,南京警方的调查,都是必要的。但校纪和法律管的是行为后果,管不了那杆秤是怎么歪的。
历史与爱国教育不能再当摆设了。不是多开几门课、多搞几场活动就叫重视。重视意味着:历史课敢讲真痛,而不是只讲考点;爱国教育敢碰真问题,而不是只做安全的形式;制度敢把“不能忘”做成可查证、可追缴、可进入教科书的机制,而不是每年重复一遍口号。
陈宇昕被遣返了。但如果下一个“陈宇昕”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在心里算好了同样的账,那这件事就还没有结束。
关注我,窥秘的鹰,热点不止,洞见不停。在这里,每一个角度都直指核心,每一次剖析都剥开表象。与我同行,看见不一样的热点真相。
10月23日,由省社科联、省总工会联合举办的贵州省“理论宣传二人讲”暨“劳模工匠讲 青年职工说”宣讲技能比赛第三赛道(“理论宣传二人讲”综合宣讲)宣讲技能比赛结束,18支宣讲队获奖。
第三赛道(“理论宣传二人讲”综合宣讲技能比赛)获奖名单如下:
一根红绳串起育人初心,十年坚守点亮生命之光
做新时代仁爱育人的“大先生”
宣讲员:王奉涛 周砚秋
寻宝贵州——四件传家宝里的精神密码
宣讲员:陈卜翠 罗子璇
一粒种子的故事
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贵州实践
宣讲员:李长津 金光琴
群山里的世界坐标
宣讲员:廖烨 张竞月
护好绿水青山 换来金山银山
宣讲员:徐振寰 陈艳春
梧桐树下的时光回响
从一场时光音乐会看三线精神的基层传承
宣讲员:李林 谢远强
一颗蜂糖李的甜蜜答卷
宣讲员:何金睿 喻秋燕
铁索铸忠魂 高桥启新征
从花江铁索桥到花江峡谷大桥的长征精神传承
宣讲员:周富炎 付豫珏
廉洁“避坑”指南
宣讲员:李丛语 潘劲潮
“音”为有你“黔”力全开
贵阳路边音乐会里的社会主义文化“声”动实践
宣讲员:龚森瑞 姚蕾
根脉与潮音:从沙滩文化看“两个结合”的基层实践
宣讲员:胡海阳 董杨洋
追
宣讲员:金秋玉 任梦琦
桥见贵州 青春无悔
宣讲员:张自欢 李宛励
从“求变”到“蝶变”
张分红单折射金融国企树立和践行正确政绩观的生动实践
宣讲员:雷小雨 杨倩文
崖壁刻初心 奋进新征程
宣讲员:袁俊杰 黄靖思
青春不问算法 奋斗自成坐标
谱写好用奋斗把“小我”写进“大我”的时代乐章
宣讲员:夏梅 叶星辰
一场秀 一首歌 一双手 将非遗“厚家底”转化为发展新引擎
宣讲员:范威 滕明雨
大地为琴,指纹成歌
宣讲员:何紫晶 周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