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奔赴陕北
文:雁滨

延安时期指中共中央在陕北的13年,具体指1935年10月19日,中共中央随中央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吴起镇(今吴起县),落户"陕北"到1948年3月23日,毛泽东、周恩来、任弼时在陕北吴堡县东渡黄河,迎接革命胜利的曙光这近13年时间。
一九三五年秋,甘肃哈达铺的邮政代办所里,几份过期的《大公报》改变了中国革命的走向。毛泽东从报上得知,陕北有刘志丹的红军,还有徐海东的部队在活动。对于刚从草地走出来的中央红军而言,这是天大的喜讯。九月,中共中央在榜罗镇正式作出决策:到陕北去,那里就是落脚点。十月十九日,中央红军抵达吴起镇,长征的脚步终于踏上了陕北的黄土。
落脚之后,局面并不安稳。蒋介石的追剿大军为何没有紧追不舍?原因不在善意,而在掣肘。一九三六年六月至九月,两广军阀陈济棠、李宗仁等以抗日名义举兵反蒋,蒋介石不得不抽调力量南下应付,一时无暇北顾。陕北的红军因此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更大的转折发生在十二月十二日。张学良、杨虎城在西安扣留了前来督战的蒋介石,通电要求停止内战、一致抗日。此前,周恩来已在一九三六年四月于肤施(延安)与张学良秘密会面,双方就联合抗日交换了意见。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毛泽东与中共中央审时度势,推动国共两党走向合作抗日的轨道。一九三七年一月十三日,中共中央进驻延安,这座陕北小城从此成为中国革命的指挥中枢。
回望长征,那是一段被迫的远征,也是一场信念的考验。一九三四年十月,中央红军从瑞金等地出发,红六军团、红二十五军等部队也先后踏上征途。各路红军翻雪山、过草地,历经整整两年,直到一九三六年十月,三大主力在会宁和将台堡会师,长征才算画上句号。到达陕北后,中央红军立足陕北,红四方面军一部西渡黄河,其余各路红军也在陕甘宁一带逐渐汇聚。
此后十余年,陕北的天空并不平静。一九四七年春,胡宗南部队占领延安,毛泽东和中共中央主动撤离,转战陕北。直到一九四八年春,西北战场形势扭转,延安重归人民手中。同年三月,毛泽东东渡黄河,前往西柏坡。中央工委此前已在那里展开工作,西柏坡成为解放战争后期中共中央的驻地。正是在这个太行山下的小村庄里,毛泽东和中央军委指挥了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从一九四八年秋到一九四九年初,国民党赖以维持统治的主力部队被逐一击破。
胜败之势,至此已然分明。蒋介石在一九四九年十二月从成都飞往台湾,从此退踞海岛。毛泽东之所以胜利,不在于一人之智,而在于他始终站在大多数人一边,把土地分给农民,把希望给了一个民族。蒋介石之所以失败,不在于兵不利,而在于他所维护的秩序,早已失去了人心。
一九四九年三月,毛泽东离开西柏坡前往北平,入驻香山双清别墅办公。同年六月,新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召开;九月,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开幕并闭幕,通过了《共同纲领》,确定了新中国的国名与国体。
十月一日下午三时,天安门城楼上,毛泽东庄严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
这一段从哈达铺到天安门的历程,留给后人的启示朴素而深刻:落脚点从来不是终点,出发点也从来不是坦途。一张报纸可以定去向,但定不了命运的,是人心向背。陕北的窑洞装得下中国革命最艰难的岁月,也装得下一个民族重新站起来的全部理由。

沈巩利,笔名雁滨,陕西蓝田人,在职研究生学历,教育硕士,荣誉博士学位,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高级指导师,心理咨询师,老年人能力评估师等。丝绸之路国际诗歌研究中心执行主任、西安市价格协会副会长、蓝田县尧柳文协执行主席、陕西省三秦文化研究会尧柳文化交流中心常务副主任、蓝田县诗歌学会执行会长等。第四届丝绸之路国际诗歌大赛金奖获得者,丝绸之路国际诗人联合会、联合国世界丝路论坛国际诗歌委员会授予"丝绸之路国际文化传播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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