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暖在霜降深秋的时光里
——和陈昌振先生《沁园春·霜降感怀》

《沁园春·霜降感怀》
(陈昌振)
霜染遥岑,枫燃层岭,杏落金黄。望汀洲芦雪,轻摇寒绪;篱边菊艳,暗溢幽香。露浸疏枝,风梳野陌,万里澄空覆大荒。凭栏久,看山河敛艳,静对秋光。
浮生漫阅沧桑,叹物换星移岁月长。任寒侵鬓角,不生惆怅;心藏情趣,自赏琳琅。淡看荣枯,安随时序,一枕清宁待暖阳。祈尘世,愿风调岁稔,岁岁安康。(陈昌振)
清晨,微凉;霜降,秋浓。习惯性打开手机,在汉津文艺社交流群,看到陈昌振先生写的《沁园春·霜降感怀》,读后心头一热,共情于霜降中见温润、沧桑中见旷达的从容安详,不禁百感兴然,便“和”着先生的思绪、脚步,写下散文——《爱,暖在霜降深秋的时光里》。
爱,暖在霜降深秋的时光里
推开门的那一刻,霜已经替我写好了信。

遥岑是信纸,霜是墨。远远望去,山岭被染上一层薄薄的白,像是谁在夜里悄悄洒下的银粉。枫叶却不肯服老,偏要在这深秋里燃起最后的火焰,一层层、一岭岭地烧过去,烧得整座山都暖了起来。倒是银杏从容,不争不抢,把满树金黄一片片地落下来,铺成一条柔软的路,走在上面,脚下沙沙的,像踩着时间的碎屑。

我沿着这条路慢慢走。汀洲上的芦苇已经白了头,风一来,芦花便轻轻摇着,摇出满心的寒绪。可篱边的菊花不理会这些,艳艳地开着,暗香浮动,你若不凑近,便闻不到那股幽淡的甜。露水浸透了疏枝,风细细地梳着野陌,万里澄空之下,大荒一片辽阔。我扶着栏杆站了很久,看山河一点点敛去艳色,把热闹还给寂静,把繁复还给简单。秋天走到这里,已经没什么可争的了。
其实人也一样。

这些年,我见过不少沧桑。物换星移,日子长得像一条望不到头的河,可回过头去,又觉得不过一瞬。鬓角的白发不知什么时候就冒了出来,像霜降这天的霜,不声不响地落在该落的地方。以前会叹一口气,现在不了。寒侵鬓角就侵吧,心里头要是还藏着一点清趣,便自有一方琳琅——可以是一卷旧书,可以是一盏新茶,也可以是此刻这一山一山的秋色。

荣枯这件事,看淡了也就那么回事。草木有草木的时序,人有人的节奏。该开的时候开,该落的时候落,不必跟节气较劲。我安安静静地跟着日子走,枕着一份清宁,等冬天的暖阳来敲门。它来也好,不来也好,心里头先得给自己生一盆火。
站在霜降的风里,我忽然想替所有人许个愿。不宏大,也不空泛,就愿这尘世风调雨顺,庄稼有个好收成,人有个好身体。岁岁平安,年年康健。这话听起来俗,可俗得踏实,俗得让人心里暖。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夕阳正把山岭染成第二遍金黄。霜还在,风还在,可我不觉得冷了。
爱,像一条温润的河,暖在霜降深秋的时光里!

雷雨
2026.10.23 霜降·晚·武汉·书房

作者简介:雷雨,武汉蔡甸区人。从小酷爱国学,炽热的家国情怀,使他从未放下手中的笔。发表诗、散文等文若干,愿做文化传播的一份子。从事预防医学事业四十一年,业余文学创作四十七年,现为湖北某生物企业执董、执总。

朗诵:刘晴,网名水玲珑,朗诵爱好者。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会员,省朗协融媒体工作专业委员会成员,武汉市老干部朗诵艺术团团员,省朗协辅山雅苑工作部成员。用我的声音祝福你,用我的讲述陪伴你!

编辑和插图设计:杨建松,网名铁马豪歌。湖北省朗诵艺术家协会监事长,省朗协融媒体工作专业委员会原主任,武汉市老干部朗诵艺术团副团长兼艺术总监,获评“第三届荆楚朗诵之星”荣誉称号。《都市头条》铁马豪歌平台创始人,五年阅读量逾两亿三千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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