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拯修简介: 男,祖籍安徽歙县,1944年出生于江山清湖镇百岁坊,先后就读并毕业于江山清湖小学、江山一中(现江山二中)、江山中学、浙江大学(数学力学系应用数学专业)。1968年浙江大学毕业分配到金华工作。曾任会计、技术员、工程师、厂长、局长(党组书记),2004年在金华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现商务局)退休。
退休后开始文学创作。在《文学报》《中华读书报》《南方周末》《读者》《金华日报》及港台等期刊发表文学评论和散文多篇,结集作品有《问教余秋雨》《黄叶落尽视域宽》《余秋雨别传--大师是怎样炼不成的?》《情钟清湖街》。
总编清湖码头寓外人士联谊会内部刊物“清湖码头文化丛书”。
从源于一次与乡人对话而进入文学创作领域已整整二十年了,虽然文学作品的品质差强人意,必有许多过目即忘的文字垃圾,但积少成多,竟得200余万字,辑之可有六卷之多。其间每一篇作品的创作缘由、资料收集、行文的考量和批评直至面世,要感谢许多人。几乎每一篇作品都有故事,无法尽言。只能简而述之,讲一讲其中一些有典故的文友。
二十年前,我退休不久,在拜祭父坟的途中遇到了邻居程逵鹏、祝瑜英夫妇,闲聊之中,他们问,你的数学超群是有名的,不知道文科怎么样?当时我自己也不知道能怎么样,又想“怎么样”一下,遂有了闯一闯文坛之意。
后来母亲亡故,临终时在病床前母亲突然说到我的牙齿,母亲说,“你的上门牙掉了一颗,我记得你先出的就是这一颗。”天哪,我当时已经六十多岁!我的第一颗牙她记了一辈子,而我却总记不住她的生日。我反思,我自省,整整一天我默然无语,泪流满面。父母亲对我的关心的种种细节都记起来了。自此以后,仿佛我的逻辑思维退居一边,形象思维占据了脑海。我变成了一个无愁而善感的人,常常为一些八杆子打不着的牵及人性故事而热泪盈眶甚至泪流满面。
我要把我的感觉写出来。我的处女作《无人可以侍奉的孤独》在2009年12月10日的《金华日报》发表以后,总编辑吴小刚告诉我,那几天编辑部电话被打爆了,都是点赞叫好之语。读者的认可是我创作的永恒动力。后来这一篇散文,获中国散文学会等单位主办的2009年“全国散文作家论坛散文大赛”一等奖,并获2009年“全国新闻类报刊副刊评比”铜奖。入选《全国散文作家精品集》2009年卷,华文出版社。
我选择了我经历的时代的一段段岁月,把最深刻的感悟写成文章,这就是后来我所说的我的时代史。后来散文《黄叶落尽视域宽》结集时,九十七岁的李锐先生为我题写了书名,祝瑜英女士为我作诗,金华、衢州两地的书法家阎寿根、程逵鹏为我题写了墨宝。阎寿根还提供了“大气婺江”的摄影佳作。曾为《解放军报》记者的范匡夫将军为我写了热情洋溢的序言。
在初入文坛时,作为一种练笔方式,我选择批评余秋雨文章的真伪为题材,巧遇了上海戏剧家协会副主席、上海人民艺术剧院院长沙叶新,从而得以辗转结识了京、津、沪、汉、粤及港、台等地一大批学者、教授、文学家和文学爱好者,他们有靳国君、白桦、沙叶新、聂圣哲、王纪人、余开伟、李元洛、朱大可、王彬彬、古远清、萧夏林、王承义、钱玉林(西方朔)、黄发有、蒋森荣、蔡维藩、张长、唐金海、金文明、朱健国、陈明远、郝铭鉴、孙光萱、林云云、程巢父、程继尧、张港、王尚文、胡韶良、巫少飞、 邓世太、冷慰怀、赵跟喜和隐地(台湾)、林曼叔(香港)、陈雪风(马来西亚)、陈淳淳(菲律宾)、柯清淡(菲律宾)等人。《问教余秋雨》获2010年百度十大好书之八,并进入了世界图书市场,在纽约有售,《中国教育报》《北京晚报》《广州日报》及《金华日报》《衢州晚报》《今日江山》作了介绍;《余秋雨别传——大师是怎样炼不成的?》由其主编林曼叔决定在香港文学评论出版社出版。正是他们在各个方面,对我的以上两书的问世有种种帮助和贡献。
2018年,在我参加江山中学校庆后,由于衢州市政协原副主席祝瑜英的推荐,清湖三村书记谢小荣建议我参加清湖码头乡贤会(现称清湖码头寓外人士联谊会),我的文学创作进入了第三次高峰。我深度进入了民国的江山和江山的民国。并得以结识或深识了衢州和江山的许多文化人士。他们有:郭学焕 祝瑜英、吴伟 庄月江 何蔚平 叶美峰 余丰 严元俭 吴达云 程逵鹏 蔡恭 戴明桂 刘毅 沈天法 宋荣汉 姜寒松 朱献英 周建新 唐晋枫 刘立忠 祝新源 姜丽萍 周辉芬 柴俊树 周荣诰 王石良 周光星等。他(她)们或提供题材和创作契机,或给以批评建议,予以种种帮助,特别是全国政协委员、人民政协报原副主编汪东林先生,由于他的特殊经历,使我的文学创作提升了格局,开阔了视野,加大了重量。曾任浙江省副省长的毛光烈先生为我主编的《清湖码头》文化丛书题写了书名。
在这次《吴拯修的时代史》的创作和编辑过程中,冷慰怀、邓世太深度参与,郭学焕、叶美峰 郑轶超、徐富友等为书名题写了墨宝,江山市古今文化研究会通力合作。
在此,我表示深深的谢意并感恩广大读者和文化界同人。
附件1 :黄达人(中山大学原校长)的贺信
拯修兄:
收到"吴拯修文学创作二十年答感谢会"的邀请函,不觉心头一热,勾起了我对浙江大学数学62班同学们的深深思念。
大学毕业已经六十年了。我们同学,好多位在各级各类教育机构从事数学教学与研究,其中不乏大师级人物;又有好几位投身信息技术领域,在各自岗位上做出了出色贡献;还有的在大型企业中担任管理或技术骨干。看看微信群,真是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精彩。
仁兄一直是公务员,突然以"文化人"面目出现,开始还真有点意外——就像看见一个常年打算盘的人,忽然弹起了钢琴,而且弹得有模有样。
仁兄大作我读了好些,但我没有水平做评价。不过,就像学校最看重同行专家的意见一样,看您交往的朋友中那些文化界人士,就是对您最好的评价了。
我之所以读您的大作,原因有三:
一是因为读得下去。小时候读书是要考试的,现在是随心所欲的选择性阅读。比如刷微信,我是一不读养生,二不读心灵鸡汤的,——而您的文章,恰好两样都不是。
二是因为你的文章,有观点,言之有物。
三是浓浓的家乡情。这点尤其打动我。以至于读后,我居然会想,究竟应该从义乌机场还是衢州机场转车去江山,我想去看看当年的水陆交通要冲清湖镇的现状。遥想清湖码头应该不会再有千帆林立的盛况了,但我很想知道周围的街路、树林、山水如今怎样了。
收到邀请函,也犹豫过是否趁此机会去一趟江山,但关注到"年迈者须有人陪同"的声明,想想确实自己的体力、脑力已大不如前了。所以就写这几句话,表示参与了此次同学聚会。也祝大家开心,健康。谢谢!
黄达人
2026年10月10日
附件2:郭学焕(曾任中共衢州市委书记)赠墨宝
附件3:阎寿根(曾任金华市人大常委会主任)赠墨宝“落日熔金 暮云合璧”

吴拯修先生是我的长辈、老师,也是我的文友、笔友,我们见面不多,但是心灵相通,因为我们有许多共同点。吴老师的经历、阅历丰富,在职场中摸爬滚打,取得了世人眼中的成功,但令我敬佩的是他退休后所做的事,也就是他说的“文学创作二十年”中的付出和成果。
先说吴老师的“文学创作”。他历时六年搜集材料写成《问教余秋雨》一书,以逻辑考据的方式梳理文本、辨析叙事和公共事件表述,是一部有针对性的文学批评和人物事实辨伪类论争文集,常被视作 “余秋雨现象”研究的重要文献。吴老师初涉评论写作,便广受关注。
《问教余秋雨》之后,《余秋雨别传——大师是怎样练不成的》出版,继续深挖余秋雨自述文本、公共言论,辨析余秋雨的回忆录、散文叙事中的史实和逻辑疑点,延续以文本比对、史料核查为主的写作方法。
如果说上述两部著作展示的是吴老师作为理科生严密的逻辑思维和实事求是的严谨作风,那么他的散文随笔集《黄叶落尽视域宽》则充分体现了他的宽阔视野和文学修养。这本书分人、事、书、史四辑,写亲人、故人的往事,有读书札记、人生感悟,还有部分历史随笔。其中给读者印象最深和最感人的是《无人可以侍奉的孤独》一文,该文追忆母亲,情真意切,文字厚重,具有沧桑感。
再说吴老师的“二十年”。我认为吴老师的这“二十年”虽然是 “文学创作二十年”,但不仅仅是“文学创作”。我们有目共睹,他的文学创作与乡情、乡思、乡愁是密切联系、不可分割的。这二十年,也是他致力于家乡建设、家乡宣传和家乡文化弘扬的二十年。吴老师以清湖码头乡贤理事会会长、乡贤牵头人的身份,在文史发掘、文献编纂、文化传播、红色史料抢救等方面作出了贡献。
吴老师为清湖码头的建设献计献策,担任清湖码头文化丛书总主编,统筹出版了《老清湖谈古天》《情钟清湖街》《古今诗人咏清湖》等文集。他依托清湖书院平台,定期组织文化讲座,组织乡贤交流,集聚本土文史爱好者,打造清湖本土文化传播阵地,主讲的《历史上清湖的两个了不起》系统阐释了清湖作为浙闽赣水陆枢纽、仙霞古道门户的历史地位,给听众诸多启发。
吴老师受清湖街道委托,带领乡贤会成员开展红色人物史料寻访,远赴广州、上海等地,查考赵春根、周泽等清湖籍革命烈士档案,补全过去湮没的烈士生平事迹,撰写考证文章,把码头文化与本土红色历史结合起来,丰富了古镇文化的内涵。
吴老师长期走访清湖老街老人,记录口述史,寻访旧商号、码头遗迹、古道遗存,梳理清湖“三缸六场、八坊九行”商贸旧貌。他提出“古镇是根,文化是魂”的思路,从文化视角建言,主张清湖古街要完整保护码头文化整体风貌,为清湖未来乡村、古街文旅规划提供文化层面的参考意见。他发表了《消逝的故乡》《老街三章》等文章,宣传清湖码头的历史价值,扩大了清湖古镇的知名度。
最后说“告别感谢会”。每个人的一生都在不断地告别,人的一生也就是一个不断告别的一生,这个告别有大有小。“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在宇宙中,人很渺小,人生很短,“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但二十年对于人生来说是很长的,所以我认为吴老师的这个“告别感谢会”是一次大的告别,是一次有意义的告别,是他对养育他的家乡、家乡人民的感恩。很遗憾,我远在北京,杂务缠身,不能回乡亲临现场见证这有意义的时刻。祝吴老师身体健康、生活快乐!祝乡亲们一切安好!祝“告别感谢会”圆满成功!
附件5:浙江大学陈维新教授贺诗
求是当年共砚秋
天马行空识君猷
宦途平步凌云志
文坛挥毫筆力遒
廿载文心书浩气
一襟风骨彰清流
今朝谢会墨痕留
不负江山傲神州
陈维新撰于丙午秋
浙江大学玉泉
附件6:浙大数学62同学徐富友贺诗
吴郎才情高百越
拯文清湖廿余春
修得时代史春秋
留墨文坛显风流
——赠同窗
丙午秋
清风
↑上图:吴拯修和徐富友
附件7: 徐富友书法
附件8:衢州晚报巫少飞的贺信
吴拯修老师大鉴:
顷接吴老师邀请函,甚是惶恐。惟因家母年迈,加之诸事纷扰,未克成行。
吴老师为文严谨,论事剀切,评论佳作甚多,皆判析入微。后又有文史考据,勘覆稽隐、正讹纠谬,于乡邦文献、风土俗尚,多有裨益。
晚辈读吴老师文章,每增识见,受益良多,未尝或忘。
文章千古事,一夕渔樵话。愿吴老师答谢会圆满!祇颂
大安!
后学:巫少飞敬上
2026/10/15
附件9: 亲属代表毛建国贺词
贺吴拯修先生从文二十年
吴先生早年求是求学,数理根基扎实,半生从政踏实担当,退休之后,开启笔墨人生,一晃就是二十个春秋。
先生文章,思路清晰,立场坦荡,敢于求真辨伪,不跟风,不盲从。《问教余秋雨》,见解独到,中外 流传。晚年心系故土,深耕清湖码头,仙霞古道,抢救乡帮记忆,为家乡留存珍贵文脉。
半生阅历化作笔下力量,理性之中饱含热忱,二十年笔耕不辍,风骨可嘉!
恭祝吴先生身体康健。文思常在,笔墨长青!
在吴拯修文学创作二十年
答谢会上的发言
邓世太
(2026年10月24日)
尊敬的各位师长:
大家好!非常高兴,在美丽的清湖与大家相识。接到今天的活动邀请函,我的心情很忐忑:与会的都是年高德劭的文坛耆宿,我只不过是一位籍籍无名的普通读者,一度有些犹豫。但想起华罗庚先生“下棋找高手,弄斧到班门”的教诲,想到今年是吴拯修先生从事文学创作二十年,他的作品,是带着鲜明个人印记的时代史,对清湖书院,对江山乃至衢州的文化事业,对我们所处的时代,具有特别的意义,便不远一千余公里,和年逾八旬的冷慰怀先生结伴,并代表因故不能与会的赵跟喜先生,向只有一面之缘却神交已久的吴拯修先生,表示热烈的祝贺!祝贺吴先生文学创作二十年取得的丰硕成果,期待他笔健身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当专家、教授等度量知识的名词,被一次又一次污染;当大师甚至院士这些曾经耀眼的头衔时有塌方,我只愿意把尊敬的人称为先生:不仅因为他比我年长、学识渊博,更因为他身上蕴藏的精神,与身穿长衫、风骨凛然的前辈的气质接近。靠近他,我能够寻找到精神寄托,获得心灵的慰藉。
在真相被选择性遮蔽、真话被口水淹没的时代,吴拯修先生秉持求真务实的精神,用犀利的眼光发现,用准确的文字描述,用缜密的逻辑推理,用健全的大脑思索,形成了他独具特色的系列作品。我相信,经过吴先生严谨细致的雕琢,他的作品是值得珍藏的传世之作。吴先生的勇气和担当,值得我崇敬和仰望。
衷心祝愿吴先生平安、健康、长寿,幸福地享受晚年生活。我相信,他会一如既往地爱着自己的江山,爱美人嫂子,爱亲朋好友。希望他继续用纯净的文字,让我们更加透彻地看清眼前这个色彩缤纷的世界
谢谢大家!
侠义清湖
冷慰怀
百位侠士齐聚清湖
令清湖的水愈发清澈
千里赴约群贤毕至
只为把诚字写得端正
敛财必因财伤
求官终被官害
刀子嘴豆腐心的行侠者
手握火眼金睛磨快的剑锋
诛的是贪婪奸诈
伐的是近利急功
良知的脉像渐显病态
钙质流失呓语疯癫
吴大侠仗剑行医连下猛药
逼歪嘴斜眼们复归原位
天命花甲古稀耄耋
仁者寿,德者宁,善者乐
在银子堆里参禅悟道
不可轻慢了贫弱苍生
一百是一个吉利的数字
践约清湖乃重情又忘情
君子坦荡见惯了暗箭明枪
江湖凶险自有神明护佑
且看惑众者自食其果
穿帮的演技只换来耳光清脆
2026年l0月21日20时完稿于列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