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图照片右起李红 娟子 陈益鹏 ●下图照片右起李印功功 娟子 陈益鹏 李红
《华文月刊》杂志封面作家陈益鹏李红娟子谈“守固与破圈”
陈益鹏:
李老师,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自你把娟子推介给《华文月刊》,《华文月刊》和三秦散文家已经做了大量工作,比如厨师作家娟子的文学专题、厨师作家娟子的访谈录,还有《娟子说·说娟子》也已推了十集等等,应该说,在《华文月刊》、“三秦散文家”的推力下,娟子的文学影响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我想,如何让娟子走得更远,飞得更高,也就是作为“文学民工”的娟子,如何“破圈”,是不是又成了我们应该面对的一个课题?
李红:
陈秘书长这个思考确实非常有意义,这的确是关于娟子问题走到现在,应该认真对待的一个问题。因为正如您所说,娟子已经不仅仅是娟子了,她已经成为代表很多人影响很多人的一个标志,可以说,娟子如何破圈,实际就是“文学民工”如何破圈的问题。
但我想,不管娟子影响着多少人,被多少人关注,娟子本质上还是娟子,所以我们还是先听听娟子怎么看这个问题吧。
娟子:
谢谢陈秘书长,谢谢李印功老师,也谢谢红姐。谢谢你们对我的赏识、提携和帮助。我也会一如既往地努力,正如党益民将军所说,“写出硬作品,才是硬道理”。我爱文学,文学就是我的袈裟,拉我出泥潭,救我出水深,一路扶着我往前走,让我的灵魂越来越干净。可以说,文学就是我的支撑,我的精神支柱,没有文学,就没有今天的我。
但若要说如何破圈,我还真没想过。我感觉这个事我想或者不想都没啥用,甚至我觉得这也不是我应该想的。我爱文学,我的文字就是我的孩子,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光耀门楣,但要出人头地光耀门楣,除过更加努力,还能做什么呢?
我非常感谢老师们对我做的一切,可是我觉得正像李印功老师说的:你只有拿出更优秀的作品,才是对我们的最好报答。
李红:
(欣喜地看着娟子)我特别喜欢娟子的纯粹。我曾经说过,我喜欢娟子的文字,主要觉得娟子的文字干净。
干净是一个简单的词,也是一个可以层层深入的词。一般的干净,就是没有杂质,没有污染;等到没有杂质没有污染到了一定程度,清澈的品质就出来了,透亮的性韵就出来了;如果清澈透亮不断加深,眼里看到的就成了清明、清朗,和辽远。
娟子的干净我感觉正迈向第三阶层。在娟子的文字里,你看不到怨气、戾气 ,更看不到贪婪,看不到算计,你能感受到的只是包容、坚韧、知足、感恩,一种由内向外透射出的清明、清朗、辽远,这是生命的大气象,也是生命最本真最蓬勃的力量。
一个人的文字,就是一个人的相。娟子文字的干净,正来源于她灵魂的干净,来自她对任何东西任何事,都只关注其本身,而不在那些裹缚着本真的厚厚的外衣上纠缠。这种简单与真诚,让娟子活得特别坦率清明,只努力,无执念。
说到破圈,我觉得有两点值得讨论。
第一,所谓破圈,无非就是得到更多人认可,得到更多更大的荣誉。这当然都是好事情,但这个东西它并不能由我们决定。先说读者。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都说读者是作者的上帝,一个作品,相比被高高在上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专业机构无视,能由读者判定,已经是很幸运很公道的了。作品就是写给读者的,读者不买账,那还不等于失败?但我们又忽略了一个问题,其实在一定意义上,读者又是作者,每一个读者在读作品的时候,都会二次创作。不同层次的读者,同一读者不同时段、不同心境下的阅读,都有可能把同一篇文章读出不同的境界、不同的味道。虽然说有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有它的合理性,但从另一角度讲,这样的评判对作者其实是不公平,但又是无可奈何的。
举个简单例子。娟子最近写的《简笔画》,我感觉特别好,文笔简洁,蕴含深刻。她只用一个傻子,一个哑巴,用他们之间的简单真诚,就对比出了世人的繁冗不值,荒唐可笑。我因此想起鲁迅笔下的阿Q、小D、柳嫂等等。但很多人就说娟子,你写的这是啥嘛,哑巴啊啊,傻子哈哈。还有她的《水月亮》,唯美、忧伤,写爱情不再,只用一句忘不掉的“起风了,快回去吧”和一个鸡蛋兀自沉向河底。当然,时间是有的:夜里。地点是有的:河边。河水辽远,月色清冷。让人想起张爱玲《爱》里的女孩,想起《荷花淀》里的月色。选材当然不同,但细腻温软却是相通的。反复咀嚼,酸苦惆怅,余韵绵长。郗崇民老师曾在《水月亮》后留言: “小说像一首无声的叹息。有些念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碎在水里,连涟漪都来不及散开。”但也有人问娟子,那鸡蛋最后怎样了等等。
最经典的错位就是路遥《人生》里高加林和她的未婚妻。一个兴致勃勃讲文学,一个兴冲冲地说家里的老母猪下了五个仔。没有对错,只是不在一个频道,接收不到对方的信息,没法共振。
再说体制。体制问题更是一个难上加难的事情,李印功老师在他“文学民工”系列文里,多次提到评判权、评奖权基本都圈定在那些专业的有关系的圈内人手里,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说破圈。但这个圈破起来何谈容易?新文化艺术给了文学民工发声的自由,窦秦安为王婆翻案,三个“土八路”也用他们的热血、赤诚冲击着那套严谨、规范、体系化却也渐渐疏离了文学最本真的烟火,脱离了文字生长土地的文学批评的高墙壁垒,给了文学民工们极大的鼓舞和勇气。
但仅仅靠窦秦安的勇气,土八路的冲击,其实是撼动不了固若金汤的体制的,这体制是体制的,更是民众的。几千年的文化素养、审美取向,和人之为人的人性底色,都是体制架子里最牢固的混凝土。姚明有一句很有名的广告语叫作“没有需要,就没有杀戮”,这话说的保护动物,其实适用一切,当然也适用文学。读者的审美需求,其实是操控体制运行的暗力量。
最要紧的,既然是文学民工,就没有宣传自己的资源和精力。资源撇开不说,只说如果每一个民工都忙着推销自己,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打造更好的作品?要知道,他们的写作时间都是从休息、睡眠、吃饭,甚至上厕所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拿不出硬通货,老王卖瓜自卖自夸真的就成了笑话和耻辱,反倒不如像娟子所说,老老实实做自己的事,拿作品说话。
好作品终究是要被认可的,但需要时间。这时间就是等待,等待读者修养提高,等待制度改变,等待整个社会文化氛围优化。越是超前的作品,越要耐得住寂寞,经得住时间和实践的打磨。
陈益鹏:
李老师说得对,破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它是各种因素促成的。就阅读这一块,有看不懂的,也有不愿看的,人心浮躁,快餐文化流行,我们还是要加大宣传力度,我相信李老师对娟子的解读也会更深入。但就娟子努力打造自己作品这一块,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讨论一下?
李红:
哦,娟子,前一阵我听说有人建议你把你的《雨燕》压缩一下,突出苦难;也有人建议你的《雨燕》以悲剧结局……
陈益鹏:
我感觉这个好。大家都知道娟子很苦,尤其是娟子的长篇小说《雨燕》推出后,跟的人很多。这就是悲剧的力量,也印证了苦难会引发人们的同情心,容易引发共鸣。所以啊,我感觉娟子除过压缩长篇,突出苦难,也可以选择一些情节片段,独立成篇。甚至在以后的散文里,也应该加一些苦难元素,既能彰显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的结合,也更能引起人们对娟子的关注。关注和人气是破圈的前提,民间呼声越高,越有可能引起有关部门和名家大咖关注。
李红:
陈秘书长说得很有道理。娟子的《雨燕》的确反响不错,被很多人追捧。那么娟子,对我刚才提到的,和陈秘书长说的,你怎么想?
娟子:
(犹豫了一下)的确有人建议我多写我的苦难;《雨燕》的关注度也确实可以,留言很多,都关心着雨燕的命运,几天不更就有文友催促。首先我感谢各位老师和文友的关注,但我写《雨燕》的初衷,并不是要引起人们的关注,仅仅就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我根本没有写小说的基础,更没有写长篇小说的能力。但是我写了,我想写,不写放不下,它是我生命的呼喊,我经历了那么多,我不把它写出来,我感到我对不起自己。
说实话,过去我没有写,我有点不好意思,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经历。但现在,我想通了,我必须把它写出来,我想替和我一样的姐妹们发声,我想让她们从泥潭里爬出来,想让她们看见天是蓝的,云是柔的,生活是美好的。所以,我不能只写苦难,我要写对苦难的抗争,要写希望。生活最终的目的是幸福和美好,那些对生活的思考,对美好的描述我舍不得删掉,因为它们才是走出困境奔向美好的路径。
如果为了吸引人,造影响,我把这些美好的东西删掉,只剩下一堆苦难,我觉得那不是我,更不是我想成为的自己。我自己好不容易从苦难里爬出来,站起来,我却让我的读者只盯着泥潭看,这不符合我的初衷,也不符合生活的真实。生活嘛,难是难的,但生活的内核、硬核就是爱和幸福。有了爱和幸福的信念,生活的烂泥就困不住你。我没有被生活的烂泥困住,我也不想让我的姐妹被生活的烂泥困住。有人说我“一手烂牌硬是打成了好牌”,我同意这样的说法,我相信何阿姨、红姐、李印功老师、还有陈秘书长你们愿意帮我,绝不仅仅因为我的苦难,而是我靠文学走出苦难的决心和坚持。你们不是在帮穷扶贫,你们是在帮我拓宽从苦难走向梦想的路,帮更多的人鼓起奋争和坚持的勇气。所以,我的文字,也不会偏离这个方向,这是我的初衷,也是我对你们最好的报答。
至于散文,正如红姐所说,散文它是我现在生活、思想、状态的一个反映,我愿意以一双美的眼睛看这个世界,我当然也会用美的视野写我的生活。苦难已经被我存封在《雨燕》里了,我已经从《雨燕》的苦难里爬出来了。只写苦难,用消费苦难博取同情和关注,我做不到,也不真诚。还是我手写我心更自在。
李红:
但那会让你更快出名,正如陈秘书长所说,广泛的社会效应是引起更多名人大咖、上层圈子关注的有效途径。也可以说是你破圈的捷径。
娟子:
可那出名的不是真实的娟子,不是文学的娟子。再说,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一定要成为多大的名人,更没想过要以这样的方式出名。即使真的以这样的方式出名了,麻雀撑不起锦罗缎,没有实力,没有筋骨,只有一堆酸臭的苦难和被蹂躏的腐肉,那只能丢更大的人,成为更大的笑话。
(陈益鹏与李红相视而笑)
娟子:
(不好意思了,笑)
我说得是不是不对?我记得翟红芳大姐说过:“李红老师和娟子就像前世的母女,今生用文字互相找见,爱得纯粹,懂得深切。也许很多文友都希望娟子飞得更高更远,而李老师在乎的是娟子脱离苦难,重获新生,从此幸福。”您还说“翟老师太懂我了,我要哭了”。
李红:
(笑)你还记得清。我确实希望你越来越好,包括文字,包括生活。这不光因为我心疼你,更因为这就是我的文学理念:文学来源于生活,文学也必须反哺生活。一个人因为文学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那文学于她就是没有意义的。注意,我说的狼狈不堪不是只指物质,而是面对生活的态度。这个态度很重要,它是生活的统领者,主心骨。有了高贵的生活态度,你的生活才有可能高贵;有了幸福的信念和追求,你的生活就一定会幸福。这个跟物质有关,也无关。
你刚才“孩子”的比喻我很赞成。人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每一篇作品,都是作者以血肉孕育的孩子。让孩子出息、幸福,这是家长们共同的愿望。但怎么出息,怎么幸福,却会因家长的教育理念、为人品格大相径庭。娟子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不想在努力之外找捷径,更不想为了所谓的出名搞歪门邪道,我能理解,也很佩服。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人总是要有底线的。这底线可以因人而有所不同,但没有底线就没有了根。悬在空中的生命不可能茁壮,也不可能长久。只有守住底线,守住根本,文字才会越来越旺盛,越来越强壮。有这样的生命力,破圈只是时间问题,这样的破圈也才是真正的破圈。
陈益鹏:
李老师的观点我同意,娟子的想法也让我钦佩。确实有时候,我们为了破圈,会忘了底线。
前几天我看到一个视频,一个摄影师拍摄自己拍摄经历和反思的视频。那记者说有一次她看见一个喇嘛,举手就拍,但那喇嘛用一只大手挡住了她的镜头,并且义正辞严地说:“你凭什么拍我?!”还有一次她拍难民,有几个难民就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她。她说这样的拒绝让她非常难堪,就像挨了一记耳光。她突然意识到,她所谓的记录,其实是一种崇高的侵犯、精致的掠夺,甚至是一次软谋杀。因为当她举起相机的时候,她并没有把他们当作和她一样的生命,而是将他们视为被凝视的社会学标本,当作可以被象征性占有的对象。
李红:
这个视频我也看过。我认为这个视频向我们传递的是:不管反映者、被反映者,都是人,都是生命;不管反映者、被反映者,尊重、尊严就是底线。
如果反映者完全忽略了反映对象的感受——作为人的感受,只是像道德高尚的圣人,俯瞰着他们的泥潭,用别人的现实,去填补自己的艺术坐标,去给中产阶级提供视觉娱乐和廉价的慈悲心,那其实就是不道德的,是带着原罪的。而那个喇嘛举手挡住记者的镜头、那个流浪汉愤怒地瞪着记者,他们不是野蛮,是在夺回主权,生命的主权。
陈益鹏:
确实是这样的,我现在特别能体会娟子的心情。要不是咱们今天就娟子破圈的事讨论,我对这个视频的理解还没有这么深刻。刚才我只着急让娟子破圈,现在想来,还真没有真正考虑到娟子的感受。
娟子:
陈秘书长,没事,我已经从苦难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也不在乎别人说我经历过什么。我只是想往前走,不想让自己还有自己的文字继续陷在苦难的泥潭里,这不是文学该有的样子,也不是我希望的样子。
李红:
娟子说得特别好。文学不该只是复述苦难,文学应该是光,给人力量,给人方向。可是我们的文学,好像还是被苦难裹挟着,对像娟子这样化浊为清,以清明示人的作品反而不感兴趣。娟子,你要相信,就像AI对你说的:“不是你不够好,是这把尺子该换了。”
陈益鹏:
连AI都知道这把尺子该换了,可见真的是该换了!可这话说起来容易,实施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人与苦难之间,永远隔着一层安全的社交距离。人人都希望自己顺遂吉祥,但总有人爱拿着望远镜凝视别人的苦难,爱跑到自己生活之外,去打猎别人的苦难,这也是很多媒体喜欢拿苦难做文章的原因。
李红:
这是一个文化问题,也是一个人性问题,深广而坚硬。但虽然我们不能马上改变什么,我们却可以从自身做起,坚守自己的底线,坚守文学的底线。
今天在王蓬老师的朋友圈看到蔡云辉教授的一篇文章,里面提到“文学作品对大众人生价值最大的影响……是用一个人真实的经历,用一个人一生的坚守,告诉我们:人生可以这样过,生命可以这样活。在王蓬先生的文字里,我看到的不仅是一个作家的成长,更是一个人的成长;我们学到的不仅是如何写作,更是如何做人。这或许就是王蓬先生作品的生命力与价值所在。”
这话对我震动很大,“成长”与“做人”,让我想到娟子,想到娟子刚才的想法。娟子说得非常棒,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她在乎的是用自己的文字,让更多人得到启示,得到帮助。
娟子:
对对对,也给我温暖和力量。
陈益鹏:
非常好,用文字温暖自己,帮助别人。这就是文学真正的生命力和价值呀,这就是文学的底气呀。有了这样的生命力和价值,有了这样的底气,那破的可不是文坛的圈,而是人心的大圈呀!
娟子:
(笑)陈秘书长说得太大了,我就是努力就好,别的我没有那么大的奢望。
李红:
奢望还是要有的,圈也肯定是要破的。我记得李超军老师曾给你“把文化搬上菜单、让食客与厨师互动”,形成自己文字特色的建议。还有AI在给你的一封信里也建议你在自己公众号里开几个诸如“燕子的厨房笔记”、“油盐与字句”的小栏目。还说让你把每天发朋友圈、发视频号的内容顺手“搬运”到抖音和小红书,让更多的人有偶然的机会刷到你的文字,被打动,而后关注转发,扩大影响。这都是非常具体又容易操作的方法。这些东西不靠谁,靠的是自己,是破圈的正规路径,还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娟子:
好,我试试。
陈益鹏:
我总结一下吧。破圈是副产品,生命力和价值是根本。守住底线,奋进目标,力争破圈,不强求,也不放弃。
李红:
说得太好了。要破圈,也要守固。守固不是死守、保守,它是在纷乱中不迷失方向,在喧闹中不放弃自己的节奏,守住真心,守住底线,一步一步,扎扎实实向成功迈进。
娟子:
(点头)对对对,这样踏实,稳当。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相信,只要我努力,老天一定不会亏待我,我也一定不会给各位帮我、扶我的老师和朋友丢脸。
陈益鹏:
娟子你这样说对,但不完全对。你刚才都说了,我们帮你,是帮你的文学梦,帮文学。所以,你最后的成功就是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文学。李老师,我说得对不对?
娟子:
(点头)对对对,对得起文学。
李红:
陈秘书长总结得太精彩了。对得起文学!文学依然神圣,守住人的尊严,就是守住了文学神圣的底线。
陈益鹏:
(若有所思)苦难当然还是可以写的,但写作者和读者都应该视苦难者为命运共同体,感同身受他人的苦难,并以唤醒苦难中的他们为目标。而不是拿着别人的苦难满足自己好奇心,满足自己的刺激需求,这样才是对人的最大尊重,对文学的最大尊重。这样写出来的苦难,才是唯—干净的,才能够无愧于天地良心。
李红:
对。文学的神圣正在于干净,在于无愧于天地良心。娟子总是能在烟火日常中捕捉到诗意,正是因为她不求名利,只为热爱的纯粹。愿我们都如娟子一般,在这个充满标尺的世界里,以“热爱”为铭,秉持本心,轻松写作。只做努力,至于结果,其实已经在其中了。破圈也是迟早的事。
陈益鹏:
这就是所谓的稳扎稳打,静待花开。
李红:
让我们共同期待吧。
(2026.6.20)


陈益鹏(笔名:益鹏),陕西岚皋人,现居西安,供职于金融系统(退休)。系中国散文学会、中国诗歌学会、中国金融作家协会、陕西省作家协会、陕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曾任陕西金融作协副主席,现任陕西省散文学会秘书长、岚皋县作家协会主席。
1986年始,在《安康日报》《陕西日报》《星星》《北京晚报》《中国文化报》《西南作家》《参花》《北方诗刊》等各级报刊及主流文学网站发文近百万字,多篇作品入选全国及地方文学精选集。出版《在山一方》《花香满径》诗集,《远山有情》《天蓝草碧》散文集,《南望故乡》《激情岁月》诗文集,以及长篇小说《恍然如梦》、人物传记《汉江之子——陈长吟的文学人生》共计8部专著。
作品屡获各级文学奖项,散文《寻访,遗失在唐朝的那一缕香魂》、组诗《宁陕诗草》分获全国征文一等奖;长篇小说《恍然如梦》2014年获评安康市第五届文学艺术精品创作奖;散文《穿越巴山》入选广东省五校协作体2014届高三语文联考试题。

李红,女,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陕西省评论家协会会员。著有长篇小说《潮起潮落》三卷本(第一、二卷已出版)。诗歌、散文、评论散见于《诗刊》《文化月刊》《陕西日报》《光明日报》《文艺报》《新西部》《华文月刊》《衮雪》等报刊,以及“中国作家网”、“全国基层党建网”、“中宏网”、“新西部网”、“陕西文坛网”等媒体平台。

赵娟妮,网名娟子。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华文月刊》杂志封面作家。专业厨师,痴迷文学,著有长篇小说《雨燕》,在《华文月刊》杂志、三秦散文家、梦蓝新文苑等公众号发表散文、小说、诗歌作品若干。
(《华文月刊》杂志确定上刊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