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 境
铁裕
傍晚,我独自来到野外。周遭静谧、幽深、朦胧。只见近处的草木在摇拽、晃动。夜色似水,清澈而透明,在微风中轻轻流溢,似闻潺潺的水声在喧响。
早就想在这宁静、空旷的夜空下美美地睡上一觉,以亲身体验一下这大自然中的梦境,是否与在屋中的梦境相似。想着、想着,竟酣然入睡,进入梦乡。
梦是一种语言,也是一种花园。我的灵魂在梦中以清新的语言吟咏着,在花园中翩翩舞蹈。那是一种神秘的境界,也是一种洒脱、飘逸的奔放。
梦醒之时,枕边的泪水为谁流淌?
魂梦萦绕,幽静中的情为谁传荡?
枯荷听雨,谁知人生是一场怅惘?
烽烟如火,谁能自演红楼不惆怅?
在梦中,做一个平淡的人,不飘不浮;置身于红尘外,不贪不嗔,不被诱惑;做一个无为的人,不贪功不为名,浅笑去千愁;做一个清虚的人,不求高端不羡权柄,只想着兀自醉春秋,没有忧愁,没有悲伤。
夜之所以静,那是因为夜没有奢望。在寂寞之中,禅意定,情如水,无恨无仇,只想爱一场。
梦境幽,却能启迪人生;梦境秘,却能使人向往;梦境远,却能使人思想。
月在亏后,就会以丰盈的姿态展现;
花在谢后,就会化作一缕缕的暗香;
人在别后,就会想着再来一次重逢;
水在流后,就会化作一朵淡淡沧浪。
在梦境中,凡世的喧嚣和浮躁,都会荡然无存;世俗的固执与偏见,都会悄然逝去;冷漠与无情,都会碾转如尘;忘恩与负义,都会被彻底埋葬。
在我入睡之时,而心灵似乎醒着,依然注视着天上的星星、月亮。灵魂仿佛脱体而去,时而上九天去揽月,下五洋去捉鳖;时而梦游在他乡,领略那奇异的风景;时而纵横在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点评历代王朝兴衰,帝王功过是非;时而与古今中外贤哲探讨人生、信仰、理想。
梦境如果是爱情,那我愿长睡不醒;
梦境如果是秋波,那我愿一直徜徉;
梦境如果是蜂蜜,那我愿一生品尝;
梦境如果是旅行,那我愿一生前往。
夜风轻吹,竹依窗而晃,晃出竹的清幽,兰的飘香;在醉梦里挑灯看剑,我野性的灵魂恣意地在原野上洒脱和奔放。
在梦中,孤立池塘边,夜风疏清了我多姿的梦想;
在梦中,看流年缱绻,情感早已淡化了昔日过往;
在梦中,默然举头望,相思缠绵赢得人生一成双;
在梦中,桃花正盛开,半睡半醒识得这幽梦一场。
夜色漫漫,青月汪汪。独看那一季花开,悄然以雨作墨,写尽陌上香;谁知枕上愁,更如四季伤,墨迹未干又独吟,涓涓情愫写尽人间的红妆。夜空下,桃花面,不知去了何处使人想。悠悠岁月如烟云,白蕊点点漾成了流光。
世人梦,梦来梦去韶华白;
世人醉,醉来醉去皆惆怅;
世人忙,忙来忙去空一场;
世人苦,苦来苦去诉离殇。
风在轻盈地吹着,而我的灵魂在兴奋地奔跑。所到之处,都是那么清新、稀奇;那么美丽、漂亮。
在梦境中,我驾着片片云朵,在天宇中遨游、飞翔。那千姿百态的红尘之梦啊,是人生的精彩、希望;是生命的砥柱、取向;是灵魂的寄托、归宿;是伊人的倩影、歌唱;是你那一身玉露灵脂,是百花盛开的绚丽飘香。
一生一世梦境美,醉梦醉生独寂寞;
世间对错本无凭,尘埃如水化沧浪;
岁月无痕浮生梦,梦里亘古缠绵长;
落花有意水无情,一笑一颦叹薄凉。
亲近大自然的梦境是那么辽阔、美丽、神奇啊!似乎梦境在向着宇宙中延伸。我们有时的一梦啊,真可谓千年一梦,而地久天长。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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