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事之311》
吃过早饭,老吴去车间跟师傅加班去了,其他室友也都经过一番精心地妆扮不知了去向。
我准备去水房洗工作服,建国一个人爬在床上摆扑克玩。
“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干坐着?”孙亮像只关在笼里的小鸟,百无聊赖的在屋子里转着圈。
是呀,打扑克又不够手,难道这一天就在屋里干坐着?
正在摆弄扑克的建国,抬起头一脸邪笑地看着孙亮:“不呆着还能咋办?难道你还要去市里买呢大衣去?”
孙亮的脸瞬间涨的通红:“滚犊子,别那壶不开提那壶!”
难怪孙亮反应如此强烈。上次买呢大衣被骗之事,很快就传遍了全厂,特别是在车间里,他就是那些小青年口中的反面教材。
孙亮来到我身旁:“要不咱去飞机场玩去?”
“没看我要洗衣服吗?”
“先泡上,晚上再洗好不?”
我沉思了会:“飞机场太近,没意思。要走就远点走。不如咱去扎龙看鹤去!”
“行啊,这样才刺激。”孙亮兴奋地手舞足蹈,早把刚才建国地打击抛之脑后。
“咋去?走着去吗?”建国扔掉手里的扑克看着孙亮。
“你傻啊?好几十里的路走的起吗?不会去借自行车啊?”
“你知道去扎龙咋走?”
“听我师傅说过,从水师营到扎龙有条土道,比绕市里要近不少。”
“你走过?别走到水泡子里去!”
“行了,你俩别犟了,咱还是从市里走把握些。”
于是,我仨一人借辆自行车,先来到大民屯火车站,再沿着铁道线直奔市里。
尽管不认识路,尽管路途遥远(听人说,齐市到扎龙有六十多里地。)但年轻气盛的我们,有信心,有决心圆满实现既定目标。
经过多次打听,我们终于踏上了去往鹤乡之路。
时值七月中旬,十多点钟的太阳,明晃晃的使人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就连公路上的沥青也被晒得稀软。远远看去,公路上方薄雾般的蒸气,正随着徐风飘散开来。
道两边原本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在太阳无情地烘烤下,大都垂下了高傲的头颅!那些不知名的小虫,藏头缩头地蛰伏在草丛中,痛苦地呻吟着:热啊,热啊!
一向勇敢勤劳的飞鸟们,宁愿背着懒惰的骂名,此时也不得不躲在枝叶间,有的在闭目养神,有的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尽管已是口干舌燥,尽管早巳汗湿衣衫,可面对眼前这难道一见的美景,我们还是像个小孩似的兴奋不已。
我们一会吹着口哨,在空旷的大道上忽左忽右如入无人之境。一会放下车速,喘着粗气对道旁的花花草草,指指点点,赞叹不已。一会似手又来了精神,嗷嗷怪叫着来它个飞车比赛。遥遥领先的孙亮,竟不知死活地玩起了双手脱把的车技。
“前面是弯道,慢点!”还不等我话音落地,只见孙亮身子一晃,便连人带车掉进了道旁的小沟里。
好在沟浅土又松软,躺在沟里的孙亮,除了灰头土脸外,并无大碍。
站在沟边的建国,乐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孙亮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草叶泥土:“嘿嘿嘿,车把太活了。”
又骑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我们来到一个小村子。
“实在是走不动了,吃点饭吧?”在一家小吃部门前,孙亮跳下车,大有不吃饭就不走了的架势。
“吃点吧,你不饿吗?”建国在我肩上拍了一下。
“走吧,进去。”我也饿了,早晨吃的两馒头和一碗粥早没了去向。
见我们走进来,热情的服务员忙打来一盆凉水,又拿来了香皂和毛巾。
不大功夫,满满三碗凉拌面摆在了我们面前。
“服务员,这离扎龙还有多远?”
“这其实就是扎龙了。当然要想看鹤的话还得走十多里地。”
吃过饭,肚里有了食,身上也有了力气。
十多里的路程,仿佛只是一个瞬间就走完了。我们终于站在了扎龙自然保护区的广场上。
《那年那事之312》
有戴着墨镜撑着阳伞的女人,有戴着遮阳帽,背着双肩包的男人,有身着鲜衣花蝴蝶似的小公主,也有身着短衣短裤恰似泥鳅的野小子。
此时正值午饭时间。
在广场及四周树荫下,人们几人一伙围坐在塑料布上,塑料布上堆满了吃喝。啤酒、小香宾`果味露、香肠、头肉、烧鸡、大果子、成袋的面包、鲜红的西瓜…当然白酒是断不可少的。推杯换谈笑风生,人们尽情享受着这顿意义非凡的午餐。
吃饱喝足了的小神兽们,他(她)们可没性子听大人们吹牛侃大山。在父母再三叮嘱下,撒着欢去草甸子找自己的乐子去了。
难怪今天这么多人,听说是市里两个厂子的员工来此游玩度假。
我环顾四周,毫不犹豫的快步向立在广场边的一块牌子走去。
“干啥去?”孙亮跟在我身后莫明其妙。
“看看那牌子写的啥?”
“一块破牌子有啥看的?”
我没再理他,站在牌子前看了起来:
扎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位于黑龙江省西部,齐齐哈尔市东南部松嫩平原、乌裕尔河下游湖沼苇草地带。南北长80.6公里,东西宽58公里,总面积21万公顷。1979年建立了省级自然保护区。
保护区内拥有亚洲面积最大的芦苇沼泽湿地。
扎龙保护区内不仅是丹顶鹤的故乡,还栖息着白鹤、白头鹤、白枕鹤、灰鹤、蓑衣鹤等多种珍惜鹤类,以及众多水禽和野生动植物。
“快走吧。”孙亮不耐烦的拉我胳膊:“再看一会就成人干了!你看建国多聪明,人家知道找个凉快地方呆着。”
大门处,有看完鹤往外走的,也有和我们一样刚到往里挤的。
这是第一次来看鹤,哪儿有鹤?怎么走?我仨皆茫然。只能是傻子过年一一看邻居。我坚信,跟着人流走肯定没错。
顶着毒辣的太阳,我们随着人流,沿着沙石路坚难地往前挪着步子。
沙石路左侧是一望无垠的芦苇荡。徐风掠过,嫩绿的芦苇叶恰似欢迎宾客似的蹁蹁起舞。间或也能听到躲在芦苇深处,像是为了找存在感似的,鹤的鸣叫声。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我们来到了用铁丝网围起来的鹤棚跟前。
鹤棚四周,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汗流浃背兴奋不已的观鹤者。
有人激动的指指点点,有人忙不迭地举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个没完。
被囚禁在铁丝网里的,大小不一形态不一鹤们,有的闲庭信步般地踱着步,有的悠闲地低头觅食。有的不甘寂寞地冲着围观着,抬起高傲的头颅仰天长啸。
由于人太多,想一下子挤到前边去是不可能的。我们走走停停,使出浑身解数,绕着鹤棚转了一圈,才近距离的看到了鹤。
离开鹤棚,我们又随着人流来到了观鹤台。
“上去?”建国抹把脸上的汗水跃跃欲试。
“来都来了,上去吧。”
“我实在是不行了,你俩上去吧,我在那边树下等着。”令我没想到的是,年龄最小,体格最好的孙亮先举手投降了。
缓步走上观鹤台,我凭栏举目四望:
北边湖水浩淼波光粼粼。一叶小舟在湖面上悠哉悠哉地随波逐流。有几只不知名的飞鸟,在他身前身后盘旋着鸣叫着。我敢断定,他绝对不是鱼民在捕鱼,一定是保护区的工作人员在劳作。
西面是我们来时的方向。近处鹤棚前还是人满为患。远处树木高低不等,房舍若隐若现,袅袅炊烟随风漫舞。新修的柏油路,缎带似的在保护区外绕了个大大的弧线飘向远方。
南侧是一望无垠的草旬子,微风掠过掀起层层绿浪。有几只牛和羊正悠闲的享受着可口的美味。
东侧是附近人家的地。
半人高的玉米、绿油油的黄豆、还有那叶大如伞的葵花,在庒稼人起早贪黑的精心照料下茁壮成长。
“快来看,那儿还有一只!”
我惊愕地回头看去。原来是几个打着旱伞,戴着茶色眼镜,穿着时髦,约莫二十一二发的女孩。
如此美景,不留下倩影将会是多么的遗憾?
于是,整仪容,摆造型,叽叽喳喳地忙的不亦乐乎。
为了不讨人嫌,我和建国依依不舍地走下观鹤台。
来到树下,孙亮嘻笑着站起身:“看着啥了?都快晒冒油了,图啥?我看你俩是没苦硬吃!”
“费话真多。别磨叽了,回家吧。”
在我们吃面条那个村歇息时,听说我们骑车大老远来看鹤,一个老妇人撇嘴说:“一片苇塘子,几只破鸟有啥看的?真是病的不轻。”
我看着她笑了笑没吱声。
旅游本来就是这样:
从你呆腻的地方,到别人呆腻的地方。钱花完了,回到家再撅着腚去挣。
《那年那事之313》
我在宿舍喝酒时说的一些话,被心怀叵测之人添油加醋后举报给了师傅。
她知道举报者是谁,没说。
我知道举报者是谁,没问。
将要大难临头的我竟浑然不知,还寻思着,怎样在师傅的精心指导下干好每件活。我也知道,只有多吃苦多干活才能提高自己的铣工水平。
前天早晨上班,我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和平常一样,换好工作服我坐在长椅上等师傅来干活。
不大功夫,师傅沉着脸从楼上下来了。
和她学徒半年多了,我早已习惯了她的寡言冷脸。所以还和往常一样,我并没往心里去,而是忙站起身要去准备今天干活所需的工具。
今天的任务是铣取力箱两侧的台阶平面。
工具箱打开,我正欲取出压板及压板螺丝,不料她伸手拦住了我:“不用,我自己能行。”
像是被人施了魔法,当时我就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今天这是怎么了?哪次师傅干活前不是我做的准备工作?师傅面冷心热我是知道的,平时虽说绷着脸不苟言笑,可从没拒绝过我干我该干的活。
今天难道是和家里人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亦或是和那个姐妹有了争执?
气氛压抑的人快要窒息了。我六神无主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既不敢摔手走开,又不敢上前帮忙。
师傅没理我,只顾在工具箱翻找着所需工具。
压板和螺杆拿出来放在工作台上。不幸的是有个丝座竟出了问题。
刚拧了几扣便怎么也拧不动了,取出来一看,原来是丝座底部乱扣了。气的她抓起丝座随手摔了出去,那个倒霉的丝座砸在波兰铣床身上,后又被弹了回来,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才停了下来。
“丝座都哪儿去了?!”
“都在啊。”
“你没给别人?!”
“对了,咋天赵师傅借了一个。”
她再次把头探进工具箱里翻找起来。
过了半天,终于找着一个和格外的丝座。
她在那头紧完一个压板螺丝,我伸手想接过板子紧这头。
她没吱声,也没给我板子,仿佛是怕我拧不紧似的,而是自己绕过来紧这头的压板螺丝。
卧铣干活不及立铣方便。
有时需两个人相互配活才行。
我握着升降摇把,小心翼翼的一圈一圈地摇着,她站在侧面观察着立铣刀和工件的距离。
“退刀!”
我也感觉刀和工件接触上了。
忙反向摇下退出刀。
她回到床前,握着摇把:“刚才刻度是几?”
“差两格到二。”
她没再吱声,按刻度进完刀,手动进给。
不知是吃刀量大了,还是进刀快了,刚搭上刀,取力箱竟然动了。随之就听“叭”的一声,32㎜粗的立铣刀当时就断了。
吓得她忙退出刀,降下床子检查。
原来是压板螺丝没拧紧。
再次找正,压紧后,她没急着干,而是扔下板手,拿着废刀进了工具室,直到下班才出来。
《那年那事之314》
七月中旬,一年最热季节。
尽管车间里有几台落地风扇,由于天太热,吹出的风都是热的。若大车间恰似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那个不汗流浃背?谁人不挥汗如雨?
师傅有条不紊默默地干着活,对站在一旁的我不理不睬,像是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我木头桩似的,呆呆地站在床边,不敢上前帮忙,也不敢吱声。
过了好长时间她开口了,面色平静,语气像是唠家常一般:“干脆你找主任顶床得了。别在那泡了。把心思用在怎么泡上没意思!”
闻言我心猛地一缩,全身瞬间被寒意包裹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师…师傅,我…我不…不行,还没…没到…到时候!”
“你不是说给我挣工时没意思,要泡着干吗?”
“师…师傅,我…我…”
“哼,一前亏就亏了,今后别在亏了。我不亏任何一个人!一前让你干活不是我不能干。我挣这份钱就能干这活。没你照样干!”
“我…我不…不亏,谁说…说亏…亏了?”
“你敢说背后没说过?!”
“我…”
“你还说什么我在厂子有势力。真有势力我还干这活?!”
“这…这…”
“你说这话本身就没意思。对你对我对集体都没好处。车间挺合睦的,咱铣工组一前也没这乱七八糟的事!”
这一连串责问,恰似一把把直刺我心脏的尖刀。我懵头转向,眼冒金星!
压在心底多日的话终于说出来了,她心里似乎畅快了许多。
她不再吱声,继续干她的活。
我有气无力地走到长椅上坐下,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下意识的抓起图纸,在手里不停地卷着。
我知道,自己被一趟车来的哥们背刺了!
我不怨师傅,我理解她。换作是我,言辞肯定要比今天激烈的多。毕竟在举报者口中,我就是个吃完饭砸锅、上岸杀人,忘恩负义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我憎恨的是那个无耻的举报者!他把我平时说的话和那天酒桌的玩笑话,断章取义再加上他个人的臆想,当作我的罪证举报给了师傅。
那天晚上大伙都没夜班,于是我们几个从食堂打完饭菜回宿舍喝酒。
先是唠了会在学校时的人和事,又唠到兴华厂的名人趣事。最后不可避免的唠起了各自的师傅。
“看你师傅一天天总板着脸,是不是对你有啥成见?”
“没有,她就是那人,刀子嘴豆腐心。我也难得看她笑一次。”
“现在都挣工时,你那么卖力地干不亏吗?”
“说亏也亏,说不亏也不亏。咱现在是学徒期,还不是计较亏不亏的时候。”
“哎,听说你师傅在厂里很有势力?”
“差不多吧。她没唠过,我也不确定。”
“你小子就是老实实在。换作是我早泡上了。”
“我也想泡,可就是下不了那决心。”
“你就没想过独立顶床干?”……
“来来喝酒,咱换个话题。”有人打断他的话,举起酒杯提议道。
过了好一会,我杂乱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觉得有必要和师傅好好解释一下。
我放下图纸站起身,调整好心态来到她跟前:“师傅,我想跟你唠唠。”
“有啥话你说!”
《那年那事之315》
下午上班,接着在卧铣上用锯片刀在工件上开条4.5㎜宽,5㎜深的槽。
现在用的这把旧刀,也不知用了多长时间,头午干活时就不咋好使了。
下午到车间,师傅从工具室领了把3x150新锯片刀给我:“那把刀不快了,把它换上。”
说完,她急匆匆上楼开会去了。
这时唐师傅走过来:“今天你师傅有笑模样了。”
卧铣和北京立铣紧挨着,平时卧铣没活时,我总愿意站在立铣旁,一边聊着天一边看他干活。
那天我和师傅发生了不愉快,他全看在眼里,由于怕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他没过来参和,只是自顾自地干着活。
我笑了笑:“话说开就没事了。其实我师傅那人还是挺不错的。可以说那天她是被小人利用了。”
“误会解除就好。要不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别扭?你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技术,别的乱七八糟的事别去想它。”
“我知道。”
记得那天临下班,我鼓足勇气决定和师傅好好唠唠。
“师傅,是我不对,我先给你道个歉。”
“哪些话你还是说了?!”
“有些话我是说了,有些话是别人编的。而且我说的话,是别人抹去了当时的环境,断章取义说给你的。”
“没人给我传话,你别想歪了。”
“师傅,你不说我也知道传话人是谁。”
于是,我就我的那几条罪状逐条做了解释。
“师傅,我也想和你勾通,解除一些误会。可一看到你的脸色,我就不敢张口了。”
“我这人天生就是这样,
改不了了。”
“我也是,从小就木呐不善交际。每当你干活不顺心摔摔打打时,我总认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就特别的紧张,畏首畏尾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是针对你,没有嫌弃你笨手笨脚。你要是啥都会,还跟我学什么徒。”
“是是,谁还没个脾气?你平时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我一定会好好学,争取早日出徒。”
……
“怎么刀不快了?”
“嗯,这破刀不知用多长时间了,没打齿就算不错了。”
“师傅不在跟前,自己干千万要小心。这锯片刀不像立铣刀,它若蹦了容易伤着人。”
我撕下包在锯片刀上的油纸,很熟练的换下旧刀。
我不敢挂自动走刀,采取手动进给。
谁知一刀还没走到头,锯片刀就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声。声音是那么的刺耳,以至于大伙纷纷看向我这边。
唐师傅忙停了自己的床,快步跑过来:“咋回事?”
我亦退刀停床:“不知道啊。是不是料太硬了?”
“胡扯,同一批料,中午旧刀干都没啥动静,下午就变硬了?是新刀吗?”
“我师傅新从工具室领的新刀,你看包装盒还在这呢。”
“没病不死人。你再仔细找找原因。”
活没动,肯定是压板螺丝没松。
横梁两边的紧固螺丝也没松。
当我摸到托架螺丝时才发现,原来紧固托架的两个螺丝,有一个根本就没拧。
唐师傅恨铁不成钢,又无奈地笑了:“你呀你呀,咋就改不了毛手毛脚的习惯?!”
我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嘿嘿,是我大意了。”
“记住,一后干活千万别浠里马哈。啥时候安全都是主要的。这要是出点啥事,就算是公伤,罪可没人替你遭。”
还真是,人巧不如家什妙。
等师傅开完会下来,我已顺利地干成了几件成品。
作者简介
田保寿,热爱生活,心地善良,脚踏实地,特别喜欢文字,偶有心得,便笔下留墨,愿结识天下好友为朋。
组稿校验编审:邱百灵
编辑制作:侯五爱
文字审核:惠玲玲
总编:瀛洲居士
图标题字:胡胜利 胡兴民 倪进祥 陈茂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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