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体)
毋东汉
啊!
新疆,
塔克拉玛干沙漠,
治沙的英雄:
我高高举起了大拇指,
点赞称颂。
你们干的是,
极有深远意义的事情。
我诚心实意,
替你们高兴。
因为,
神洲大地土壤,
发生了特殊的颜色变动。
由乌黑变金黄,变银白,
由又脏又臭变得干净。
“庄稼一枝花,全凭粪当家”,
只珍藏在传说和记忆中。
四十年翻天复地,
改变了机构经营;
科技产生了农药化肥除草剂,
革除了刀耕火种。
打农药比捉虫方便,
施化肥比推粪轻省。
除草剂更加快捷,
结束了“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的情景。
腐殖质缺失深患营养负过剩,
板结又是荒芜的并发症。
农药化肥残留重,
中毒更加致命。
团结起来力量“小”,
单枪匹马显“英雄”。
谁还敢再“大养其猪”,
谁在乎水库的命脉功能?
养猪不如养鱼,
鱼每天洗澡多干净!
《农业八字宪法》,
完全被专家公知们掏空。
粪肥污染天空,
要为维护蔚蓝而牺牲。
水库养鱼者收入颇丰,
浇灌土地者渠道不通。
秸秆禁烧已是法律,
遵纪守法是做人本能。
既要热爱蔚蓝的天空,
又可怜土地瘦弱多病。
中国人要端中国碗,
粮食安全事关性命!
天地兼顾,
以人为重。
升起了希望之星!
治沙英雄们:
我情不自禁,
向你们,
深深地鞠躬。
你们像成吉思汗
开阔疆土,
你们是一群不在实验室的,
袁隆平。
你们头顶烈日流大汗,
你们脚陷烫沙忍刺疼。
你们忍饥耐渴、腰酸腿软,
你们迎着狂风、沙尘眯眼睛。
你们在沙子里埋下稻草,
用方格将沙子固定。
再在方格里种下索索树,
播下了枣核、麦种。
你们引来天山雪水,
不嫌冰冷,
沙漠务出甜稻米——“冷水晶”。
你们斗胆撒下牛羊粪,
不怕恶臭,
把沙坑坑变成沃土层。
我当年旅游敦煌,
展望沙漠曾吟诵:
“有沙何愁不绿洲,”
心里充满了憧憬。
我品尝着沙漠产的葡萄,
幻想着绿洲的愿景。
我的美梦由你们实现,
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英雄!
我越想越兴奋,
我越想越激动。
我替咱们的千秋后代,
双腿跪倒不怕膝疼。
我向新疆同胞磕头,
拜谢塔克拉玛干治沙英雄。
也许有人笑我“奴颜婢膝”,
我却“厚颜无耻”,毫不脸红:
扭头痛斥:“哼!
总比你傻小子舍得掏钱,
购买美国‘转基因’粮食光荣!”
若果打起仗来,
人家经济封锁陈兵舰艇。
不卖给咱粮食,
成了无粮之兵,
咱怎么打赢?
须知“狗皮袜子没反正”,
兄弟姐妹之间,
尊卑贵贱平等。
磕个头算什么?
只表示尊敬。
我今年八十三岁,
一直生活在农村,
对改革土地并不陌生。
土改时摸着地畔的界石,
高兴得哭出了声。
改土时挥动镢头,
把坡坎洼地平整。
分田单干以后,
我也做过“富农”梦。
我曾带领妻子儿女,
移走了石头填平了坑。
为增加一分五厘地,
由春夏忙到秋冬。
抬石头喊的号子是:
“喝的包谷糁儿呦,
干活没有劲儿哟——!”
笑声把石头移出坑。
我爱土地,
等于性命。
我曾把沙墚子“旱变稻”,
我曾在泉窝子种出葱茏。
我曾掏石换土浇粪尿,
把瘠薄地变得腐殖质充盈。
我曾焚烧麦茬跳出烈焰,
体验了空气稀薄的困境。
我曾焚烧秸秆掩埋绿豆蔓,
讲台上讲过氮磷钾的功用。
我明白,
我在重复祖先的劳动。
总想给后代,
多留一点沃土耕种。
而今老了,
只有语言,
没有行动。
不会施肥,
不会掩青。
只会呐喊,
喊也无用。
亏欠后代,
愧对祖宗。
伤害大地,
巴结天空。
后代饭碗,
怎么充盈?
跪拜新疆,
治沙英雄。
功在当代光荣,
利在子孙尊敬。
沙漠化作了绿洲,
粮食安全得保证。
所以叩首,
不止于点赞鞠躬。
万岁万岁万万岁,
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同志,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楷模,
治沙英雄!
2026.10.26.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