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情难暖》049
作者:杨建印

要说,何若媚当年来到关中,还是被她大姐何若冰叫来的。
她大姐是农场家属,农场土地承包到户,姐夫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连承包带流转,手里种着近五十亩地。
何若冰生下儿子半岁后,就把十二岁的妹妹何若媚从陕北老家接来,帮她看孩子、料理家务,大姐两口子则专心打理地里的农活。何若媚这一待,就是五六年。
正值豆蔻年华的她,常梳一条长辫,垂到腰下。腿型修长,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五官端正,走路风风火火,干活麻利爽快,脸上总挂着笑,待人处事也周全,很受周围人夸赞。

正所谓花开引蝶,农场里不少未婚青年,有事没事都想凑到她跟前刷存在感。
她的前夫,便是其中之一。凭着自身条件,又带着一股子男人的霸道,用拳头镇住了其他追求者,让旁人再不敢轻易靠近。
小伙子苦苦追了她两年多,处处献殷勤,再加上家里人从中撮合,二十岁的何若媚,最终在大姐何若冰的主张下,点头应了这门亲事。
结婚那天,除了大姐夫妻俩,没有一个亲戚朋友到场祝福。她没穿婚纱,也没坐婚车,简简单单一桌酒席,便成了别人的新娘。
可她并不后悔这场简单的婚礼。自打来到关中,她就打定主意,这辈子再也不回陕北老家过日子。
婚后,她自然也成了农场子弟家属。第二年便生下宝宝,做了母亲。后来,随着农场部分职工搬迁,一家人也搬到了长安生活。
那段婚姻里,她是幸福的,丈夫对她十分疼爱。

没过多久,大姐何若冰又生了个女儿,比何若媚的孩子大三个月,比何若水的大孩子小两个月。为了躲避计划生育罚款,大姐把女儿送回陕北老家,交给母亲照看。
女儿出生后,大姐的婚姻却因第三者插足彻底变了味,最终和姐夫离了婚。儿子跟着姐夫,女儿则由大姐自己带着。
之后,大姐便跟着一个比她小十五岁的男人,去关外谋生。
余仁实在想不通,一个没结过婚、还比何若冰小十五岁的男人,怎么会和她走到一起。
“他家在绥德山上,姊妹九个,兄弟五个,家里穷得没法说。他一直在农场打零工,闲了也常帮大姐干些农活。我大姐没上过一天学,心思简单,人长得白净秀气,本来就是男人容易喜欢的类型。
前姐夫对农机特别着迷,土地下放前就是农场的专职拖拉机手,为人热心,人缘也好。农场里有些女人对他暗送秋波,也全然不顾及大姐的感受。
后来有天晚上,他和别人勾搭在一起,被大姐当场撞破。
大姐找自己信得过的婶子诉苦,偏偏那个婶子,就是那年轻男人认的干妈,当时也在场。
最后,还是这个婶子从中撮合,硬生生拆了大姐原来的家,成全了她和那个小男人。”
何若媚大致向余仁讲着大姐家里的这些事。
余仁听着,只觉得何家姐妹几人,个个都有一段故事。

只是这次,家里人未必能到齐,想一一认识也难,只能慢慢来了,这点他心里清楚。
晚上几人闲聊时,余仁原本打算第二天就回长安。何若媚却把下午跟大哥通电话的事重复了一遍 —— 大哥听说详情后十分高兴,直说:“明天抽空回家,跟妹夫见见面聊聊天。等会儿再给你二哥打个电话,让他也回来聚聚!”
“算了,路途远,来一趟不容易,平时大家又都忙,能聚一次是一次,还是见见吧。” 左平也在一旁劝余仁别急着走。
“余仁,你就多待几天吧,我都快两年没见着哥哥了。” 何若媚撒着娇。
“好,客随主便。只要你高兴,多住几天没关系。” 余仁笑着看向她。
(本故事纯属虚构,不要对号入座,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未完待继——

作家风采

杨建印,1960年出生,西安市长安区人,农民,党员。陕西散文学会会员,陕西诗歌协会会员,陕西柳青文学研究会会员,陕西真元文学社社员,西安市作协会会员,长安作协会会员,蓝田沐心阁文化社社员。1976年,高中毕业于长安一中,1980年至今,任本村会计。近年来的作品(诗歌,散文,小说),发表在多家网络平台、北京头条、中国诗歌网络上。建党百年之际,处女作小说文集《那年那月》,在朱鸿老师写的推荐文中正式出版。20万字的长篇小说《杜陵魂》,于2023年3月相继出版。长篇小说《乖男人》正在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中。喜欢徜徉在文学里寻找快乐。

总编风采

袁秀苇,笔名芦苇,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人。一个安坐于文字中的女子,喜欢穿行在文字里,尤喜古韵。愿在错落的文字里活出自己的淡定与优雅,作品散见于众多纸刊及微刊平台。亦有戏剧作品获奖、被搬上文艺演出舞台。中华诗词学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四川省戏剧家协会会员,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夹江县诗词学会副会长。《雅风小筑》《醉墨流芳》《时代精英文学》微刊总编,《都市头条》认证编辑,《青年文学家》杂志社理事会理事,《夹江县老年诗词选刊》编委,会刊《古泾口诗词》编委。望岳雅集公益诗词学校第四期中级班毕业,第二期高研班毕业,师从胡朝水、刘红军、旭梅峰、杨海平、傅剑波等老师学习。历任五期助教、六期西岳书院307分院分院长、七期西岳三区区总院长、八期西岳书院副总院长兼三区区总院长,现为校委会委员、西岳书院名誉副总院长。九州文学会•经典文坛网•四川网总裁。中国文艺工作者联合会副会长,会刊《百花园地》总编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