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寒回川
文/那寒
牛街这个地方是云南昭通彝良的牛街
弥牟是四川青白江的弥牟
去牛街半日可达
回弥牟黄昏可直
一般我早去昭通彝良
又喜欢午后悠哉的回成都
可这次不一样,有王昌龄附体白云不悠悠
豆沙观景台上我停车足爱枫亭不晚
与彝良部分诗友相会叫今生今世
我呀,我,比狼更孤独的人
怎好说这个万丈高楼平地起的时代遮不住诗中寒门
又怎好说故乡喜事我一直你身边你没有的邀请
我从你身边过,也是时态的不经意
没有一个趁你风头正劲后,会寻寻觅觅
我只会回到某处某地,恰好层林尽染、千秋含雪
都浓缩这时宝玉的相问,世间百年后只留去去去
诗评
这是一首行旅纪事诗,以往返滇川的路途为线索,串联起地域、交游、心事与旷古感慨。
开篇直白点明两处地名:彝良牛街、青白江弥牟,半日赴滇,黄昏归川,先铺展惯常的行迹,是从容自在的往返。而这一趟行程打破旧态,“王昌龄附体白云不悠悠”,借古人边塞诗的苍凉气韵,一下子收去闲散,添了怀古沉郁;豆沙观景台、枫亭驻足,和彝良诗友相逢,一句“叫今生今世”,把短暂诗友相聚,看得厚重珍重。
继而转入内心独白,诗人自喻“比狼更孤独”,在高楼四起、日新月异的时代背景下,道出诗人精神上的“寒门”,繁华俗世,难掩诗意清寒。又写人情的微妙:途经故土,擦肩而过,不刻意奔赴热闹,不趋附风头正盛之时去寻踪攀附,是诗人自持的风骨。
结尾意境陡然拉开,落于层林尽染、远山含雪的秋景,以宝玉式的叩问,归于“世间百年后只留去去去”。人世相逢、繁华喜事,终究都是来去匆匆。全诗将行路感、友情、孤独感、历史兴亡之叹揉在一起,语言随性直白,不刻意雕琢,于烟火行旅之中,藏着一份清醒而悲凉的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