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洁无私就是一:全宇宙与时俱进的哲学天花板(组诗)
文/嵇清华(江苏泗阳)
《复归婴孩人人都是小上帝》
小鼻子,
小眼睛,
小嘴巴,
小心思,
小意念,
小圣洁,
小无私。
复归婴孩,
人人都是小上帝。
《种父母》
身死道未消——
父母是一粒麦子,
被我种进——
心灵的新天新地,
新天一个太阳是父亲,
新地一个月亮是母亲。
《霜降》
父母想我时,
变成霜自天而降……
我想父母时,
看见圣洁是父无私是母。
《重阳节登低》
重阳节登不了高,
高处不胜寒,
天高皇帝远,
天高任鸟飞……
一个农民保安,
选择登低——
自缘身在最低层,
借祖传的圣洁无私,
灭杀心魔……
因为——
上帝的帐幕在人间。
《大地立心,草根问道》
起初,
大地母亲就是爱。
爱永不止息;
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以圣洁无私为初心与使命。
圣洁无私,就是上帝的头一代。
末后,
天人合一:
我与父原为一。
我们本是尘土,
仍要归于尘土;
从圣洁归于无私,
从母亲的伊甸归于父亲的新天新地。
草根位卑,未敢忘忧上帝的国。
文以载道,道通为一;
道就是上帝。
问道,就是问上帝吗?
己不正,不能正人。
人人皆上帝,上帝皆人人。
德全不危;
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圣洁无私,就是那太初的一。
《圣洁无私,才是真正的信仰》
信圣洁,
仰无私。
信之有理,
仰之有据。
起初圣洁如雪,
末后无私似莲。
圣洁无私,
才是真正的信仰。
《各从其类》
不义的,
叫他仍旧不义;
污秽的,
叫他仍旧污秽;
为义的,
叫他仍旧为义;
圣洁的,
叫他仍旧圣洁。
《嵇清华问心有愧》
我曾在精神病院晒过太阳,
把影子晒得比圣经还白。
以为阳光能漂白所有污点——
包括那首偷来的《风景》,
包括刺伤过周涛笔尖的,
我那支蘸满虚荣的钢笔。
楚苑的台阶还在膝盖上发烫,
我供奉过的圣殿,
如今每一块砖都刻着伪善。
我喊着“圣洁无私就是一”,
却把圣洁当招牌,
把无私当遮羞布,
在人心的集市里讨价还价。
我写过雪,写过羔羊,
写过飞蛾扑火般的虔诚。
可雪落在我头上,是白发,
落进心里,
却是洗不净的墨渍。
我教别人“心底无私天地宽”,
“污秽的言语一句不可出口”,
“不可奸淫、说谎、偷盗”,
自己却把私欲
种成坟头的草,
年年疯长——
梦里仍在骂人、说谎、奸淫、数算罪愆。
把父母骨灰撒进心海,
说坟头不长草,
只长太阳、星星和月亮。
可我夜里抬头,
看见的仍是那首《风景》,
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像一面照妖镜,
照见我——
一个穿着袈裟披着细麻衣的采花大盗,
一个钉在十字架上,
还在计算稿费的
可怜虫。
如今我仍写诗,
仍喊“人人皆上帝,
上帝皆人人,
德全不危,
正气存内,
邪不可干,
圣洁无私就是一”。
可每写一行,
就问心有愧一次。
愧对那支钢笔,
愧对那首《风景》,
愧对楚苑的台阶,
愧对父母坟前——
那片本该只长正大光明的
心海。
我笃信——
若认自己的罪,
上帝是信实的,
是公义的,
必要赦免我的罪,
洗净我一切的不义。
《圣洁无私就是一的长征还在路上》
人人皆上帝——
每个人都是从母亲的伊甸园出发
上帝皆人人——
每个人死后都无罪一身轻
永驻父亲的新天新地
德全者不危——
不是铜墙铁壁围住肉身
是心底那杆秤
从不向暗处倾斜
正气存内,如松柏立于风雪
邪不可干,如明月照过污渠
不是世间没有浊流
是源头清澈,便不惧下游的泥沙
圣洁不是白衣胜雪
是双手沾满泥土
仍肯为陌生人点灯
无私不是空无一物
是把“我”字写小
把“我们”写大
一,不是孤独的数
是万川归海后的静默
是千帆过尽后的笃定
是所有信仰分裂的伤口
终于愈合成的完整
而长征还在路上——
不在脚下的泥泞里
在每一次选择善良的瞬间
在每一次拒绝沉沦的深夜
在每一个普通人
决定成为光的那一刻
路没有终点
因为行走本身就是归途
我们都在路上
我们就是路本身
长征没有终点
它从圣洁到无私
从伊甸到新天新地
穿过天堂与地狱
穿过上帝与魔鬼
穿过枪林与血火
穿过雪山与草地
穿过上下五千年的风霜
此刻,它仍在继续——
在脱贫攻坚的田埂上
在星辰大海的征途中
在每一个普通人
选择善良而非冷漠的瞬间
在每一次跌倒后
依然站起的膝盖里
圣洁无私的长征还在路上
路在脚下
脚在心上
心在每一个
不愿停下的人胸膛里
跳动
跳动
如鼓
如钟
如永不熄灭的火种
我们都是长征路上的人
我们都是彼此的光
《圣洁无私就是一:全宇宙与时俱进的哲学天花板》
人人皆上帝,
活着是基督;
上帝皆人人,
死了是耶稣。
人人皆上帝,
起初圣洁如雪;
上帝皆人人,
末后无私似莲。
“人人皆上帝,
上帝皆人人,
圣洁无私就是一。”
这句话太轻,轻得能穿过针眼;
这句话太重,重得压住整个时代的贪欲。
看啊,
那不是一尊孤立的雕像——
道家的“无”在呼吸,
儒家的“仁”在流淌,
共产主义的锤镰在泥土里翻找公平的种子。
而基督的十字架,
早已化入每一滴拒绝腐败的清露。
防微杜渐,
不只是政治的洁癖,
更是灵魂的免疫系统。
当一滴水拒绝被污染,
大海便保住了它蓝色的尊严。
“圣洁无私就是一”,
这不仅是诗,
是哲学,
是信仰的公约数。
在熵增的宇宙里,
它是一块反向的磁石,
把散落的星辰重新聚拢成光。
与时俱进?
不,
它本就是时间本身。
当所有的主义都老去,
唯有这“一”还在年轻,
像初生的婴儿,
睁着没有阶级的眼睛,
望着一个没有贪污的黎明。
作者简介——
嵇清华,江苏泗阳一个曾在精神病院晒过太阳的乡窝人。笃信“人人皆上帝,上帝皆人人,德全不危,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圣洁无私就是一”。有诗文在报刊电台发表。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