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东方红
作者/杨敬信
余自幼承家学，医理方药，铭刻骨血；又恋黄土歌谣，曲韵声声，过耳不忘。行医半生，以本草扶人疾苦；静听老歌，借旋律回望来时长路。一曲《东方红》，从陕北窑洞飘遍九州，连着《骑白马》的信天游，载着刘志丹的英雄传说。歌声里，是黄土儿女翻身的热泪，是民族前行不灭的光。今执笔记下心底所思，以医者之笔，录一代老人不能忘怀的时代回响。
一、歌声里的晨光
我是一九五五年生人，属羊，今年虚岁七十二了。活到这把年纪，许多琐事渐渐模糊，唯独两样东西刻在骨血里，记得牢实：一是中医药，经年浸润，熟稔于心，临证取用，自如似电脑调取；二是老歌旋律，入耳即存，历久不忘，一念起便能随口哼出。
我第一次真正听懂《东方红》，是在一个料峭冬日的清晨。
那时候我年纪尚幼，外婆静坐在老屋斑驳的门槛之上，沐浴着破晓初生的暖阳，口中缓缓哼起一段质朴的旋律。她的嗓音历经岁月磨砺，带着几分沙哑，可每一字每一句都咬得分外清晰：“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我蹲在一旁剥花生，抬着头好奇发问：“外婆，您唱的是什么歌？”外婆眉眼含笑，缓缓告诉我：“这是外婆这辈子学会的第一首歌。那时候长夜未消，天还漆黑，我们便下地劳作，等到红日从东方喷薄而出，全村人便一同放声歌唱。唱着唱着，心底的晦暗就尽数消散，整颗心都亮堂起来。”
后来年岁渐长，我才懂得，外婆口中的“心里就亮了”，绝不仅仅是天色破晓的光景，更是一个苦难民族挣脱沉沉暗夜，迎来希望曙光的内心写照。那是从水深火热之中挣扎出来的百姓，对光明最滚烫、最朴素的感恩。外婆亲历过旧社会的万般苦楚，见过饿殍遍野、民不聊生的悲惨岁月，也亲眼见证五星红旗高高扬起，劳苦大众翻身做主人的历史性时刻。她时常追忆，当年全村百姓齐聚打谷场，没有扩音喇叭，没有华美伴奏，千百个普通百姓的嗓音汇聚一处，同声高唱《东方红》。歌声起落之间，有人热泪奔涌，有人喜极而笑，更有人把帽子奋力抛向辽阔长空。
年少的我尚且懵懂，只觉得这支歌曲调简单，词句浅白，何以让无数人悲喜交加、情难自已。岁月流转，当我伫立在天安门广场静待升旗，凛冽的凌晨寒风之中，数万同胞肃然静立。国旗护卫队迈着铿锵的步伐阔步走来，军乐团雄浑的旋律骤然响彻广场，正是那曲《东方红》。就在旋律响起的刹那，一股滚烫的力量猛烈撞击我的胸膛，热泪瞬间模糊双眼。环顾四周，白发苍苍的老者、佩戴红领巾的少年、身着工装的青年，不同的面孔之上，流转着同一种深沉的情愫。那是同一个民族历经苦难淬炼之后，刻入骨血的集体记忆，无需言语诉说，便能彼此深深共情。
这一刻，我终于彻悟外婆当年的话语。这哪里只是一首寻常歌谣，它是一代又一代华夏儿女共振的心跳，是黄土沟壑之间破土而出，响彻万里山河的时代强音。就像黄土高坡风卷尘沙，平凡农人唱出心底热望，一句山歌冲出窑洞，千山万壑尽皆回响，这旋律化作种子，落向哪里，便在哪里生根勃发。
二、从陕北窑洞到天安门广场
《东方红》的诞生与流传，本身就是一部浓缩激荡的中国革命史诗。
这片厚重的黄土高原，自古就飘荡着高亢苍凉的信天游。早在《东方红》诞生之前，陕北大地就回荡着许多动人心魄的歌声。有那首家喻户晓的革命民歌《陕北出了个刘志丹》：“正月里来是新年，陕北出了个刘志丹。刘志丹来是清官，他带上队伍上横山，一心要共产。”歌声里铭记着刘志丹将军扎根陕甘，打土豪、分田地，一心解救穷苦百姓的赫赫功绩。正是刘志丹、谢子长等先辈流血奋斗，创建了弥足珍贵的陕甘革命根据地，才为后来中央红军落脚陕北，埋下希望的火种。
那片黄土地上，还有一曲原生的乡土情歌《骑白马》，原本诉说着青年男女的缱绻牵挂。烽火燃起，山河蒙难，老百姓便借着这支熟悉的曲调填上新词，唱出抗日救国的满腔热血：“骑白马，挎洋枪，三哥哥吃了八路军的粮。有心回家看姑娘，呼儿嘿哟，打日本呀顾不上。”质朴的歌谣，道尽边区青年舍小家为家国，奔赴疆场抗击日寇的赤诚担当。
就是这一曲《骑白马》的古老曲调，后来被佳县农民李有源借来，铸就了传世的《东方红》。1943年的冬日，一轮红日冲破云雾，从黄河东岸冉冉升腾，万丈金光铺洒在苍茫厚重的黄土高原之上。翻身得解放的李有源望着这壮丽景象，心中满怀对新生活的无限憧憬，便即兴创作出“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的动人词句，沿用陕北民歌《骑白马》的曲调放声高歌。这是劳苦大众最纯粹赤诚的倾诉，百姓把党和领袖比作普照万物的太阳，只因阳光滋养庄稼生长，而党带给穷苦百姓活下去、盼未来的希望。
质朴的歌声，从陕北土窑洞飘向晋绥边区的兵站驿站，从抗日烽火纷飞的根据地传遍各个解放区，一路穿山越岭，最终昂扬唱进北京城。1949年十月一日，天安门城楼之上，庄严的宣告响彻寰宇：“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与此同时，《东方红》雄浑的旋律回荡在天安门广场的每一寸土地。自此，这支歌谣便与我们国家、民族的命运紧紧交织，血脉相融，命运与共。
1964年，恢弘壮丽的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于人民大会堂盛大首演。三千余名文艺工作者，以歌、舞、诗、乐相融的磅礴形式，把从鸦片战争的屈辱苦难，到新中国诞生的峥嵘岁月，尽数搬上舞台。大幕徐徐拉开，开篇便是震撼人心的《东方红》。当合唱队放声唱出“他为人民谋幸福，呼儿嗨哟，他是人民大救星”，台下无数老红军、老八路、建设者潸然泪下。这不是刻意煽情，是他们踏过雪山草地的万水千山，闯过枪林弹雨的生死考验，在一穷二白的土地上建设家国之后，发自灵魂深处奔涌而出的呐喊。
《东方红》能够跨越八十余载岁月依旧广为传唱，不在于辞藻华丽雕琢，而是它道出了亿万人民心底最真切的心声。它自泥土之中蓬勃生长，是民族于危亡绝境寻得方向之时，迸发出的集体呐喊。字字句句绝非空洞的口号，每一句都映照无数普通人命运的涅槃蜕变：挣脱压迫枷锁，挺直民族脊梁；告别饥寒交迫，拥有土地、读书的机会，赢得做人的尊严。抗日烽火烧不尽这曲高歌，解放战旗漫卷万里城乡，一路唱到开国大典红日东升，五星红旗猎猎飞扬。
三、母亲教我的第一首歌
我的母亲同样会唱《东方红》。平日里母亲唱歌时常跑调，唯独这一首歌，每一字每一句都唱得分毫不差。母亲告诉我，这是外婆亲手教给她的，如同血脉传承一般，一代接着一代，把这支歌接续传唱。
母亲回忆她的少年岁月，乡村没有电力，更没有电视机。盛夏的夜晚，乡亲们搬着板凳齐聚打谷场，围着村里唯一一台电子管收音机纳凉闲谈。每当收音机流淌出《东方红》的旋律，所有乡亲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静心聆听完整首乐曲。那时候，清晨广播以《东方红》开启一日，深夜以《国际歌》收尾。一代人的晨昏朝夕，就伴随着这样的旋律缓缓流转，这份旋律，让平凡的日子，盛满滚烫的期盼。
我是土里刨食的农家子弟，祖上耕读传家、中医传世。我从小割草放羊，在生产队里跟着大人摸爬滚打。母亲在生产队挣工分，天不亮就起身，灶膛里的火还没旺，生产队大喇叭已经准时响起，“东方红，太阳升”的旋律破空而来。乡亲们便扛起锄头奔赴田间地头，笑语声声，再沉重的活计，仿佛也被旋律消融。我那时年纪小，跟在大人后头拾麦穗、看水渠，听不懂什么大道理，只觉得这歌一响，浑身就有使不完的劲。母亲正是在那段艰苦岁月真切懂得，这首歌早已超越音乐本身，它拥有强大的精神凝聚力，可以把散若流沙的人心紧紧聚拢，万众一心，共渡风雨。
我步入小学，音乐课教给我的第二首歌，便是《东方红》，排在国歌之后。老师郑重叮嘱我们，唱起这首歌，身姿要挺拔端正，不可嬉笑玩闹。孩童的我们尚不解其中深意，只知道对待这支歌应当心怀敬畏。历经岁月才恍然明白，这旋律承载着无数先烈的牺牲与奋斗，沉甸甸的历史重量，叫人笑不出来。唯有心怀赤诚认真吟唱，唱给那些没能亲眼看见盛世山河的先辈，告慰他们的英灵。
外婆坐在老屋门槛吟唱，母亲在生产队打谷场静听，而今我身居繁华都市，耳机之中老歌缓缓回响。三代人传唱同一首歌谣，曲调不改，词句不变。外婆歌唱之时热泪盈盈，母亲歌唱之时笑意憨厚，待到我吟唱它，已是高楼林立、车流璀璨的盛世人间。唯有那句“为人民谋幸福”，每一次唱响，依旧激荡心弦，令人心潮澎湃。无数先烈倒下之际，未曾得见今日的山河锦绣；许多老兵辞世之时，心中依旧惦念这支歌谣。先辈没有走完的道路，由我们接续向前；先辈未曾唱尽的壮歌，由我们代代赓续。
四、快时代里的一盏灯
如今我栖身喧嚣的都市，每日奔波于地铁街巷，手机曲库收藏着数百首乐曲，流行、古典、摇滚、民谣应有尽有，但是《东方红》始终静静躺在我的收藏列表，从未淡去。时常加班至夜深人静，独行在归家的路途，耳机之中骤然流淌出熟悉的旋律，我的脚步便会不自觉放缓。抬眼眺望城市浩瀚的天际线，霓虹璀璨，车水马龙。今日的华夏大地，对比八十余年前，早已换了人间。
每当旋律响起，外婆倚坐门槛放歌的模样、母亲在生产队打谷场聆听收音机的模样，一一浮现在脑海。我也怀念那些素未谋面，却以血肉之躯为后世铺就康庄大道的先辈。怀念刘志丹将军为穷苦百姓奋不顾身的壮志，怀念无数“三哥哥”一样的边区子弟，告别故土亲人，奔赴沙场为国赴难的铮铮铁骨。正是无数这样平凡又勇敢的人，以血肉铺就道路，才有了后来红日东升的山河。
时常听到这样的声音：时代飞速向前，何必反复吟唱这些旧日老歌，年轻人自有属于自己的乐章。这话固然有其道理，每个时代皆有独属于自己的声响，流行文化自有它独特的价值。但总有一些旋律，并不为追逐潮流热度，它肩负的使命是薪火相传。如同世代家传的珍宝，不必日日捧出把玩，只要知晓它安然安放，内心便拥有一份安稳笃定。《东方红》便是这样一份沉甸甸的精神传家宝。它不只是一段悦耳的曲调，更是一把钥匙，解锁几代中国人共通的精神记忆；它亦是一面明镜，照见我们民族从何处走来，更指引我们将要去往何方。
时代滚滚向前，许多旧事物被浪潮冲刷遗忘，部分传统渐渐淡出视野，这本是历史发展常态。可有些精神根脉，万万不可丢弃。倘若割断过往，我们便会迷失自我，无从知晓自己是谁。《东方红》时刻提醒后人：这片国土之上，曾有无数平凡的仁人志士，即便吃不饱穿不暖，依旧甘愿为崇高理想舍生赴死；曾有这样一位伟人，把人民置于心中最高位置，人民便发自内心把他高高举过头顶。有些话语不必时时挂在嘴边，但我们内心应当永远铭记：我们脚下的每一寸锦绣山河，都浸润着先辈挥洒的汗水与热血。
有人问我为什么，历经时代变迁，这支老歌依旧值得反复聆听。我说不妨凝望奔腾不息的长江，千百年奔流何曾停歇；不妨仰望泰山之上的苍松，历经风雨摧打依旧青翠挺拔。世间风物需要迭代更新，民族的根脉必须牢牢坚守。《东方红》不是一张蒙尘的旧照片，它是一盏不灭明灯，高悬在整个民族的屋檐之上，照亮我们一往无前的征途。它不排斥崭新的时代浪潮，只是告诫后辈莫忘来路根本；它拥抱日新月异的大千世界，只是叮嘱吾辈坚守初心使命。旋律的构成简简单单，寥寥音符反复咏叹，可就是这朴素的曲调，撑起了一个民族不屈的精神脊梁。
五、太阳照常升起
我常常深思，为什么《东方红》之中，会把领袖比作普照大地的太阳。
因为太阳最为大公无私，从不嫌贫爱富，不会趋炎附势。金色的阳光既照耀豪门高宅，也遍洒贫寒窑洞；既映照巍峨楼宇，也抚慰田间农人的草帽；既普照领袖，也温暖每一位普通百姓。领袖一生所恪守追求的，正是这份普惠万民的公平正义。他向共产党人倡导“为人民服务”，要求干部“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倡导文艺工作要“为工农兵服务”。他始终把自己当作人民之中普通的一员，认定人民才是国家真正的主人。也正因如此，亿万百姓才会发自肺腑唱出“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
“救星”二字，于当下部分青年而言，或许略显厚重。可如若切身体会过旧时代被压迫、被剥削，挣扎求生不见出路的绝境，便能深深懂得：当有人将苦难的民众从泥沼苦难之中奋力拉起，分给土地，开启学堂，给予普通人挺直腰杆做人的底气与尊严，于苍生万民而言，这便是黑暗之中降临的救星。这份赞颂，绝非盲目崇拜，而是千千万万翻身农民分到土地之时，心底喷涌而出最真挚的感恩。我是农家出身，祖祖辈辈土里刨食，深知一亩三分地对庄稼人意味着什么，也深知这份恩情有多重。
毛泽东思想之所以能够穿越岁月、永放光芒，根源就在于它的核心要义始终恒定不变：实事求是，群众路线，独立自主。这十二字箴言，历经时代洗礼，时至今日依旧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无论科技怎样飞跃迭代，社会格局如何发展变迁，一个政党一旦脱离客观实际、脱离人民群众、丢掉独立自主的风骨，就必将遭遇风险与挫折。所以今天我们反复强调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秉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坚守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这一切，都是接续那份最初的庄严承诺，赓续先辈的理想信念。
每日清晨，天安门广场国旗冉冉升起，雄浑乐曲响彻长空；每当深夜，电波回放这支老歌，带来沉静的力量。我把不同版本存于手机，思念那份精神力量的时候，便点开播放。几十年前我的孩子尚且年幼，我教给他的第一首歌亦是《东方红》。他尚且参不透歌词之中厚重的历史，只会跟着调子咿咿呀呀模仿“呼儿嗨哟”。我并不急于向他灌输大道理，假以时日，等到他长大成人，在某个晨光熹微的清晨，身处某一处山河大地，当熟悉的旋律蓦然响起，心底自然会涌起滚烫的热流，懂得我们民族的来路与前行方向。
真正的传承，从来不是生硬刻板的说教，而是音符接续音符，一代人把心底的火种传递给下一代人。
“东方红，太阳升”，简简单单六个字，是厚重大地对种子的庄严许诺，是奔涌江河向着沧海不息的向往，是昨日岁月交付给今天的厚重托付，更是今天的我们，对明日盛世不变的守望。这曲高歌，唱够八十年不算久远，再传唱八百年亦不为虚妄。只要红日依旧自东方升起，只要黄河滔滔奔涌向着东海，这支歌谣便永远不会断绝，它将化作崭新的光芒，回荡在每一代华夏儿女的胸膛。
六、代代传唱
我的手机之中，收藏着《东方红》的诸多演绎版本：恢弘壮阔的音乐舞蹈史诗大合唱，陕北乡土气息浓郁的原生态独唱，军乐团气势铿锵的铜管乐演奏，还有沉静悠远的钢琴独奏。聆听每一种版本，脑海之中便浮现出不一样的画面与身影。
听恢弘的合唱版本，仿佛看见当年延安窑洞之内，油灯之下奋笔求索的青年志士。他们之中，一部分成长为建设家国的栋梁，也有一部分，把年轻的生命永远留在黎明到来之前的漫漫长夜。聆听陕北原生态的歌唱，耳畔恍若响起《陕北出了个刘志丹》的铿锵曲调，想起李有源，那位读书不多，心怀赤诚的陕北农人，借一曲古老的《骑白马》小调，吐露了亿万百姓的心底所愿。听军乐奏响的版本，开国大典上那些身着洗旧军装、眼中闪耀信仰光芒的战士就浮现眼前。他们以血肉铸就山河，用奋斗为后世撑起安稳太平的天地。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周遭的世界日新月异，可这支歌的力量从未衰减。它能够感动国人，也足以震撼世界，让全球看见东方古国涅槃重生的磅礴伟力。回望来路，曾经强敌环伺，风雨如晦，无数仁人志士万众一心，敢教日月换新天，硬生生在满目疮痍的国土之上，开辟出属于中华民族的崭新纪元。曾经妄图阻挠我们崛起的势力，时至今日依旧心存忌惮，只因这束来自东方的光芒，代表着被压迫民族奋起抗争的力量，代表着劳苦大众当家作主的磅礴伟力。
这份力量，根植于人民，根植于广袤的华夏大地。
七、结语
落笔至此，窗外天色已然破晓。我拉开窗帘，万丈晨光奔涌入室，洒落书桌之上那本《毛泽东选集》。点开手机，播放《东方红》。熟悉的旋律缓缓流淌，恍惚之间，我看见外婆安坐老屋门槛，看见母亲静立生产队打谷场，看见黄土高原上传唱刘志丹英雄事迹的乡亲，看见唱着“骑白马挎洋枪”奔赴前线的热血青年，看见李有源伫立黄土高坡仰望朝阳，看见天安门广场之上万千百姓昂首仰望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他们的面容神态各不相同，可所有人的眼眸之中，都跳动着同一束不灭的光。
那束光，便是永远的东方红。
毛泽东思想，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共存。这绝非空洞的口号，是无数先辈以一生的实践，印证出来的真理。人民永远铭记，是谁为这个民族拼搏流血，是谁为亿万苍生谋求幸福。这支歌，我们要世世代代传唱下去，唱给过往的峥嵘岁月，唱给当下的盛世山河，亦要唱给无限可期的明天。
太阳每日都是崭新的。
东方，永远红。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