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德尔山成吉思汗雕像
文/赵万志(内蒙古)
黄河九曲抱乌海,甘德尔山接穹苍。
峰峦起伏如龙脊,云雾缭绕隐帝乡。
忽见金身耸绝顶,巍峨八十八米长。
铜板三万五千块,拼接铸就英雄像。
面朝西北凝视远,目光如炬射寒光。
头戴貂冠威仪重,身披战袍意气扬。
手握苏勒德神矛,直指天际破迷茫。
基座周长三百米,稳固如山镇八荒。
拾级而上百九步,步步登高心激昂。
入得腹中博物馆,穹顶蒙古包样方。
羊毛挂毯巨无霸,手工编织世无双。
白玉雕像居中立,温润剔透显慈祥。
圣火熊熊从未灭,八百岁月传芬芳。
忆昔铁木真年少,父母家破历沧桑。
草原部落多纷争,弯刀铁骑逞刚强。
统一蒙古建帝国,版图横跨欧亚疆。
西征西夏兵锋锐,黄河岸边留遗章。
虽无陵墓知何处,精神永驻此山岗。
登临绝顶俯瞰处,湖光山色遥仰望。
昔日金戈铁马声,化作今日太平洋。
一代天骄今何在?唯有雕像留山冈。
风云变幻千秋事,尽付吟咏入诗行。
伫立山头风满袖,豪情万丈贯朝阳。
备注:甘德尔山位于内蒙古乌海市海勃湾区境内。
一一2026年10月28日于杭锦后旗

以山为座,以诗铸魂——读赵万志《甘德尔山成吉思汗雕像》
赵万志这首长诗,最动人之处在于“气”——山河之气、英雄之气、诗家豪情之气,三者贯通全篇,读来如登甘德尔山,步步登高,胸襟渐开。
一、以景起势,山河为序
开篇“黄河九曲抱乌海,甘德尔山接穹苍”,以黄河之曲、群山之峻铺陈宏大背景,将雕像置于天地之间,而非孤立一隅。“峰峦起伏如龙脊,云雾缭绕隐帝乡”二句,既写实景,又暗合“天骄”身份,为后文金身出世蓄势。
二、以像传神,细节见功
诗中对雕像的刻画极具层次感:先总写“金身耸绝顶,巍峨八十八米长”,以具体数字增强真实感;再分写面容、冠冕、战袍、神矛,从整体到局部,由外及内。“手握苏勒德神矛,直指天际破迷茫”一句尤为精彩——“破迷茫”三字,既写矛尖所指,更写精神所向,将器物升华为象征。
基座、台阶、腹中博物馆、羊毛挂毯、白玉雕像、不灭圣火……诗人如导游般引领读者拾级而入,层层深入,使雕像不仅是一座铜像,更是一座承载历史与信仰的文化殿堂。
三、以史入诗,古今对话
后半部分转入对成吉思汗生平的追忆,“忆昔铁木真年少,父母家破历沧桑”至“统一蒙古建帝国,版图横跨欧亚疆”,以凝练笔法勾勒一代天骄的传奇人生。最难能可贵的是,诗人并未止步于歌功颂德,而是以“虽无陵墓知何处,精神永驻此山岗”作转折,将肉身之消逝与精神之不朽形成对照,立意顿深。
四、以情收束,余韵悠长
尾段“登临绝顶俯瞰处,湖光山色遥仰望”“伫立山头风满袖,豪情万丈贯朝阳”,由历史回到当下,由雕像回到诗人自身。风满袖、贯朝阳,既是实景,亦是心境——诗人站在山巅,也站在历史的交汇点上,以豪迈之笔为全诗画上昂扬句号。
总评
此诗虽非严格格律体,但以古风长歌之体,写山河壮景、英雄伟业、家国情怀,气势充沛,脉络清晰,细节扎实,情感真挚。尤其可贵的是,诗作将一座现代雕像与八百年历史相连接,让冰冷的铜像有了温度,让遥远的英雄有了回响。
山因像而雄,像因诗而活。 赵万志以诗笔为甘德尔山再添一层文化厚度,功莫大焉。
一一溪水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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