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 言
山河蕴文脉,笔墨传心声。东方美学历经千年沉淀,承载着中华民族独有的精神气韵与审美格调,是中华文化屹立于世界文明之林的核心底色。新时代之下,当代艺术不再是单一的审美表达,更是立足东方实践、传递中国声音、对话世界的重要载体,“立言东方·全球和鸣”正是本次展览的核心初心与精神内核。
本次当代艺术家样本主流媒体成果展,聚焦新时代艺术创作风貌,集结一众当代艺术创作者的优秀成果,以艺术为媒、以媒介为桥,深度诠释中华美学精神的当代传承与创新。广大艺术家扎根中国大地,立足时代语境,跳出传统桎梏、融合现代视角,用多元的艺术语言描摹时代图景、诠释中国式现代化的生动实践,让古老的东方文脉焕发全新生机。
依托主流媒体的传播力量,本次展览打破艺术传播的边界,让当代中国艺术样本被看见、被读懂、被传播。我们摒弃固化的审美范式,以真诚的艺术创作立时代之言,以包容的艺术姿态汇全球之声,在传统与现代的碰撞、本土与世界的对话中,讲好中国式现代化故事。此次展览既是当代艺术创作成果的集中呈现,更是东方美学走向世界、与全球文明同频共振的一次探索,让中国艺术力量跨越山海,奏响文明互鉴、美美与共的时代乐章。


崔纪松(曾用名:崔继松),1960出生,山东省滕州人。1978年12月参军,原铁道兵十三师六十二团宣传股新闻报道组。进修沈阳鲁迅美术学院孙恩同先生山水画专科和中国书法家协会高级篆刻班,广西艺术学院装璜系夲科毕业,毕业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路怀中)山水画艺术工作室并拜门下为入室弟子。现为北京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中国榜书艺委会会员,北京榜书家协会理事,北京皇家文化书画院国画研究员,北京润格宝文化艺术创作中心艺术顾问,北京市顺义区作家协会会员,北京市顺义区书法家协会副主席,高级政工师,《当代精英文学》顾问。
书法深受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苗培红先生和北京书法家协会理事贾文龙先生指教,书法、国画、篆刻作品被湖南博物馆、北京民族文化宫、意大利、西班牙、韩国、日本、瑞典前首相夫人等国际友人收藏;国画作品曾多次参加中国美术家协会和大路美术研究院在北京中国美术馆联合举办展览及北京国际双年展入展并获铜奖;个人作品及简历入编《中国书画家大辞典》,《中国近现代美术通史》,《国家宝藏书画辞典》书籍出版,《崔纪松篆刻集》,《崔纪松刋头画集》,《崔纪松书画篆刻选》,《崔纪松师生作品集》,《崔纪松诗词集》被顺义区图书馆,铁道兵纪念馆,北京外经贸大学图书馆收藏,《2O19年在北京成功举办个人书画篆刻展,2026年7月在山东滕州汉画石像馆举办书画摄影联展。





笔墨为媒,山河为卷,崔纪松的创作,是当代中国画坛极具辨识度的时代答卷。在他的作品序列之中,传统山水、花鸟、人物与书法共生,厚重的笔墨根基之上,生长着属于当下大地的鲜活叙事。画家没有困守旧文人山水的闲逸范式,而是将目光投向广袤国土之上的万千气象,黄土窑洞、高原雪域、红色征途、飞驰高铁,一一入画,把中国式现代化进程里山河变迁、人文赓续的图景,凝定于宣纸之上。
从笔墨学术脉络来看,崔纪松深耕传统国画的骨法用笔,皴法沉雄厚重,积墨层次丰富,山石结构、林木姿态皆有古法渊源,同时跳出程式化摹古的桎梏,把现实生活的观察转化为笔墨语言。《六盘山》追溯红色征程,《地球上留下的痕迹》《云岭驰音》刻画山川之间现代交通的新生图景,《圣洁高原》描摹雪域大地的人文温度,一草一木、一人一景,都不是凭空臆造,而是行走大地之后沉淀而来的视觉表达。他打通了传统山水写意与现实题材创作之间的壁垒,让古老的水墨体系具备承载宏大时代叙事的能力。
这份创作的价值,更在于为当代艺术提供了一种可参照的样本。中国式现代化,藏在山河巨变里,藏在各族人民的烟火与坚守之中。崔纪松以画笔拾取散落在大地之上的时代印记,花鸟寄情、山水载道,书法抒怀,把宏大的时代命题转化为可视可感的水墨画面。他的创作实践证明,传统中国画完全可以接续时代脉搏,在守持东方审美内核的前提下,记录这片土地的变迁,传递这片土地生生不息的生命力,让东方笔墨,在当代语境里发出沉稳而响亮的声音。




中国画从来不止是视觉的赏玩,更是润物无声的美育载体。崔纪松的作品,以兼容并蓄的笔墨格局,践行着艺术滋养人心、接续文脉的美育使命,在历史底蕴与当代生活的交融之中,搭建起一条通往大众心灵的审美通道。品读他的画作,既能触摸到传统笔墨绵延千年的审美基因,也能看见这片土地从古至今不曾中断的精神脉络,厚重却不晦涩,宏大又饱含温情。
他的创作题材丰富多元,意涵层层递进。雄峻的山水,承载山河家国情怀;雄鸡、松鼠、藤萝这类花鸟作品,寄托生机与吉祥的人文意趣;人物画作描摹高原儿女的纯粹信仰,红色主题山水回望民族奋进的过往,书法作品直抒胸臆,以文字笔墨抒发胸臆。画家没有刻意拔高说教,而是将正向的精神内核藏于笔墨形象之中,山石的苍劲、草木的蓬勃、人物的笃定,自然传递出坚韧、奋进、热爱故土的精神力量。回望历史来路,关照当下山河,两种叙事在他的画面里自然相融,让观者在赏画的过程中读懂山河历史、感知民族精神。
优秀的美育艺术,贵在雅俗共赏,兼顾学术深度与大众共情。崔纪松深谙此道,他的笔墨有严谨的法度,经得起专业层面的推敲,画面意象直白动人,能够跨越圈层打动普通观者。他用持续的创作证明,新时代美育不必脱离本土文脉,扎根东方水墨、扎根大地山河的艺术,能够持续唤醒大众的文化认同感,为当代社会美育实践,提供一份生动、厚重的艺术范本。




立足深厚绵长的中华文化沃土,是当代艺术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崔纪松的创作,始终稳稳扎根于中华文化立场,以水墨为载体,接续民族文脉,在题材选择、笔墨范式、审美意趣之中,处处流淌着东方文化独有的精神气韵,在多元交织的当代艺术环境里,守住属于本土艺术的根与魂。
中国画讲究 “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这一古老的创作理念贯穿崔纪松全部创作。他承袭传统山水的皴擦点染之法,研习写意花鸟的抒情之道,深耕书法线条的筋骨之美,把历代文人沉淀下来的笔墨体系化作自己的创作基底。与此同时,他拒绝将传统文化封存为静止的古董,而是主动挖掘文化内核之中生生不息的精神:家国山河的眷恋、不畏艰难的奋进、敬畏自然的哲思、向善向美的追求,这些根植于民族血脉的精神内核,被他融入一幅幅作品之中。六盘山的红色山河承载民族奋斗记忆,高原画卷承载边疆人文信仰,黄土画卷承载乡土文明,花鸟作品承载中国人寄物抒情的审美传统。
文化立场,从来不是一句抽象的口号,而是落实在每一笔、每一景、每一个意象之中。崔纪松以数十年的笔墨实践,持续探索传统文化的当代表达,不盲从外来的审美范式,不追逐浮躁的流行风潮,坚持以中国人的视角看山河、观万物、抒情怀。他用作品告诉观者,中华文化不是遥远的古籍与古迹,它可以在宣纸上新生,在笔墨里延续,以鲜活的艺术形态,持续为文化建设注入来自本土艺术的力量。




中华美学,重意境、重气韵、重天人合一,重托物言志、情景相融,这套独树一帜的美学体系,是东方艺术最珍贵的内核。崔纪松作为深耕水墨的创作者,潜心体悟中华美学精神,将抽象的美学要义转化为一幅幅具象生动的绘画作品,让沉淀千年的东方审美,走出故纸堆,在新时代的画卷之上绽放光彩,成为中华美学精神当代转化的生动范例。
他的画面处处契合传统美学的追求。山水不单单描摹山石外形,重在营造山川氤氲之气,云雾流转、泉瀑奔涌,虚实相生之间,生出悠远空灵的意境;花鸟不求完全复刻物象,重在抓取神韵,雄鸡昂首意气昂扬,松鼠灵动自在,藤萝繁茂生机盎然,以形写神,借物抒情;人物画作兼顾形神,雪域人物沉静安然,笔墨褪去刻意雕琢,重在传递人物内在的精神气质。线条、墨色、留白、设色,所有技法都服务于气韵的营造,契合中国人独有的审美感知方式。
在承袭美学内核的基础之上,他拓展了传统美学的表达边界。古代山水多写隐逸、闲游,而崔纪松的山水,容纳了时代山河的崭新面貌,高桥、列车穿行于奇峰峡谷,古老山川与现代风物同框,传统意境与时代景观和谐共生。这种融合不是生硬拼接,而是依托中华美学 “和而共生” 的底层逻辑自然生发。他的笔墨实践,让中华美学不再是书本上的理论概念,变成看得见、可共情的画面,以鲜活的艺术语言彰显文化底气,为当代水墨如何传承、活化中华美学,提供富有价值的探索路径。




文艺承载精神力量,优秀的艺术作品,总能唤醒民族心底的奋进力量。崔纪松的创作,怀揣艺术创作者的时代使命,把民族精神作为创作的内在主线,在山河回望、万物观照之中,以沉雄大气的笔墨,描摹民族一路走来的坚韧与昂扬,用画面凝聚精神力量,传递生生不息的民族气魄。
翻阅他的作品,一条精神脉络清晰可见。《六盘山》以宏大的山水形制,重现峥嵘征途,层叠险峰之间,行军队伍沿着山道向前,红旗舒展,群山巍峨,把不畏艰险、奋勇向前的精神镌刻在画面之中;黄土高原画卷,刻画乡土大地的烟火日常,老牛、窑洞、梯田,藏着这片土地上民众踏实耕耘、生生不息的底色;雪域高原作品,风雪群山之间,高原儿女心怀虔诚,展现辽阔边疆之上纯粹坚韧的生命力量;而《一鸣惊天下》的雄鸡,昂首朝阳,笔墨奔放,以传统意象寄托昂扬向上、振翅奋发的精神期许。山水、花鸟、人物,不同题材殊途同归,最终都指向民族精神的表达。
他避开空泛的口号式表达,依托水墨艺术独有的感染力,让精神力量自然流淌于画面。笔墨的厚重苍劲,对应民族历经风雨的沉稳;画面里蓬勃的草木、奔涌的流泉、昂扬的生灵,对应民族向上生长的活力。作为艺术创作者,他自觉扛起这份精神传递的使命,不刻意煽情,只以扎实的笔墨、真挚的观察,把民族精神融入一帧帧画卷。在多元的当代文艺环境中,这样扎根精神内核的创作,能够持续唤醒大众的精神共鸣,凝聚向上向善的力量,以笔墨担当,回应时代赋予文艺工作者的使命。




艺术的生命力,永远扎根于人民、扎根于鲜活的现实生活。崔纪松的创作始终坚守人民立场,目光投向广袤大地之上普通的生灵、平凡的民众、烟火不息的乡土,他的画面没有脱离人间的孤高疏离,而是饱含对土地、对苍生的温情体察,以笔墨记录人民的生活、情感与精神,让艺术扎根生活、贴近民心。
他的足迹与画笔,从不局限于书斋之中。黄土高原的窑洞梯田,是世代百姓耕耘的家园,牛车慢行,草木生长,是乡土最朴素的日常;雪域高原之上,风雪之中的高原儿女,是这片辽阔土地的守护者,虔诚安然,自带动人力量;山间的生灵,松鼠穿梭于藤萝之间,草木自在生长,是自然馈赠给人们的生机。这些画面里的主角,不是脱离现实的虚构符号,而是从真实生活里提炼而来的形象。他懂得普通人的情感,懂得乡土的厚重,懂得边疆大地的淳朴,所以笔下的景物、人物,自带温度,质朴动人,能够轻易唤起观者心底对于故土、对于生活的共情。
很多传统水墨容易走入文人自娱的窄巷,而崔纪松主动打开创作的边界,把人民的生活图景纳入国画的表达体系。他尊重生活本来的样貌,不刻意美化,也不刻意渲染苦难,以平和、真诚的笔墨去记录、去歌颂。书法作品直抒胸臆,山水承载家国乡土,花鸟寄托美好期许,所有创作的出发点,都来自对这片土地上人民的热爱。这样的创作,让艺术走出书斋高墙,走进大众的精神世界,印证了文艺源于人民、为了人民的朴素内核,以接地气、有温度的笔墨,践行属于人民艺术家的创作初心。




守正,是守住传统艺术的根脉;创新,是拓展艺术表达的边界,二者平衡,是当代国画发展最难的课题。崔纪松的艺术实践,是文艺守正创新极具参考价值的范本,他深耕古法、深谙笔墨传统,又敢于突破固有题材与画面范式,在传统水墨的框架之内不断探索新的表达路径,让古老中国画持续获得新的生命力。
崔纪松的 “守正”,体现在扎实的笔墨功底与审美传承之上。他钻研历代山水的皴法,把控墨色浓淡干湿的节奏,研习写意花鸟以形写神的传统,深耕隶书书法,线条沉稳厚重,法度严谨。无论是山石结构的塑造,还是意象托情的创作思路,都承接中国画绵延千年的文脉,没有丢掉东方水墨最核心的审美特质。而他的创新,体现在题材融合、画面构图、意象组合的大胆尝试之中。传统山水极少将现代路桥、列车融入奇峰峡谷,他大胆将现代化建设图景和古典山水框架相融,高铁穿行云海高桥,新景观与旧山河和谐共处;红色主题山水,把宏大叙事融入写意山水,用传统山水画承载近现代民族奋进的历史内容;人物与山水结合,把边疆人文题材纳入水墨创作,拓展了国画的题材疆域。
他的创新不是抛弃传统的盲目求新,不是为了猎奇而刻意制造视觉冲击,而是在吃透笔墨规律之后,顺着中国画本身的写意逻辑向外延伸。旧笔法写新山河,古意象承载新情感,传统审美容纳新时代风物。这种稳妥而富有勇气的探索,打通了传统水墨面向当代的通道,为广大国画创作者处理传承与革新的关系提供了鲜活经验,证明守正与创新从来不是对立的两端,深耕传统,方能从容开拓前路。




向外界传递真实、丰满的中国形象,艺术是无声却有力的语言。崔纪松的系列作品,是用东方水墨讲述中国故事的优秀范例,他跳出单一的叙事视角,以多元的画面维度,铺展山河风貌、人文信仰、历史记忆与时代生机,用独属于中国画的视觉语言,传递东方价值,塑造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助力中华文明跨越地域的对话传播。
他的画卷,是一组层次丰富的中国叙事。厚重的红色山水,回望民族一路走来的奋斗征程,诉说这片土地坚韧不屈的民族底色;黄土梯田、窑洞乡居,展现乡土中国生生不息的农耕文明,传递中国人安土重迁、勤勉耕耘的生活底色;雪域高原画卷,描绘边疆山川、民族风情,展现广袤国土之上多元共生的人文图景;云岭之间飞驰的高铁高桥,展现山河之上蓬勃生长的现代化面貌;花鸟作品取意吉祥昂扬,流露中国人向善向美的精神追求;书法作品以凝练的文字,抒发家国情怀。自然山河、历史记忆、当代发展、民族风情,多个维度交织在一起,避开标签化的片面表达,呈现出一个立体、鲜活、充满温度的中国。
水墨本身自带跨越语言的审美力量,不需要繁复的注解,气韵、意境、生机可以直接抵达观者内心。崔纪松深谙东方写意艺术的传播优势,不强行堆砌概念,而是依托意境、形象、气韵传递内核。苍劲的山石代表坚韧,奔流的泉水代表生生不息,舒展的红旗代表奋进,繁茂的草木代表生机,含蓄内敛,意蕴悠长。在跨文化交流之中,这种含蓄温润的东方审美,更容易被不同地域的观者接纳理解。他以笔墨为媒介,把沉淀千年的东方精神与新时代的山河风貌融为一体,让世界透过宣纸之上的山川生灵,读懂这片土地深厚的文明底蕴与蓬勃的时代活力,以沉静的艺术力量,搭建文明交流的桥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