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律.墨客家昙花开了(新韵)
文/杨玉才
天上奇葩下界开,
悄悄暗自到吴宅。
王嫱西子舞一瞬。
墨客聋儒情满怀。
千载韦陀应有恨,
几时佛祖为安排。
偶然相见还别去,
欲问仙姿可再来。
闲着没事改成散文:
《昙花记》
昙花原就不是凡间物,传说中她是花神,因动了凡心,被佛祖贬作一现之花,千年万年,只为在黎明前那短短几个时辰里,见韦陀一面,
她为什么悄悄暗自到吴宅,不得而知!夜深人静时,花瓣一层一层地舒展,没有声响,不惊动任何人。等你第二天清晨发觉,它已经开过了,或者正在开,仿佛她自己也知道,这世间容不下太久的美。
故此,我搬出王嫱和西子来比。不是因为颜色,是因为那种“舞一瞬”的决绝,所有的美都浓缩在一刻,然后谢去。像一个人把一生的深情,全押在某一瞬间里。王昭君出塞前那一舞,西施在馆娃宫里那一转,大约也就是这样的吧。美到让人不敢眨眼,因为一眨眼,可能就错过了好时机。文人看花,看的从来不是花,是铿锵玫瑰的影子。花开时写诗,花谢时叹息,花不在了怀念,花的命运,何尝不是人的命运。“聋儒”是愚的网名,聋也好,痴也好,总归是认真对待过这一场相遇。可最让人放不下的,还是那个千年的故事。韦陀,那个每天清晨下山挑水的人,大约早已不记得花神的模样。而昙花,每年依旧在夜里开,开给他看;一千年了,“千载韦陀应有恨”。我替她问了一句,也替所有在等待中耗尽了时光的人问了一句。佛祖什么时候能重新安排这一切?什么时候能让有情人不必以这样的方式相见!什么时候能让美不必如此短暂!没有人答得了呀!所以最后只能说:偶然相见还别去,欲问仙姿可再来。偶然,这两个字最轻,也最重。所有的相遇都是偶然,所有的别离都是必然。你偶然推开门,偶然看见它开了,偶然在那个瞬间站在花前——然后它谢了,你走了,明年它还会开,但你未必还在。“欲问仙姿可再来〞?问花,也问命运,问时间,问所有不可捉摸的东西。花大约不会回答,但明年若再开,大约也还是这样子,悄悄的,暗暗的,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把一生的美,再押一次……
《年轮》曲唱王可/词王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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