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有个家
文//铁裕
不知从何时起,我想有个家,已记忆不起。
只是心中的那个“家”,着实让人思念、向往。但在那时,我只认为有家就有幸福,并未去想它的内涵和意义。
年少时,总想着远游,想着能够到更远的地方去;
年老时,方知离愁苦,看厌了异域山水只感无趣。
远离了故乡,远离了家。在漂泊之后,总想着那扇粗糙的柴门,是否还在像昔日那样躺开着?总是在想,我那慈祥的父母啊,是否还在柴门前,向我流露出笑意?总是在想着浓浓的乡音啊,是否还在耳畔盈盈言语?
而在岁月的深处,那些昔日的往事,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唉,那扇粗糙的柴门啊,是否还在留着儿时的记忆?
有人说:积德之家,必无灾殃;
我认为:和睦之家,必有乐趣;
有人说:家有常业,虽饥不饿;
我认为:家有藏书,虽贫不虚;
有人说:一个家庭,当有风骨;
我认为:一个家庭,需讲仁义。
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家,将是什么样的结局?因此,家就像一条长长的根,总是系着游子的心,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会想着回去。
家,永远是人们向往的地方,谁会想长久别离;
家,那是人类最美丽的港湾,谁会想将它嫌弃;
家,那是情感的最终之归宿, 那是灵魂的延续
家,是我们在行程中的驿站,谁不想在此栖息。
何曾不是呢?小时候,我依偎在父母的怀中,居住在充满阳光般的家里。衣食住行不用操心劳累,柴米油盐,无需亲自过问。长大了,在学校,或单位,也算有个“家”,但那是校舍,是宿舍,不是自己的“家天下”,也不会留下太深的记忆。
漂泊在外,谁不想家?
故乡的枯藤、老树,会让人痴迷;
故乡的草虫、鸟鸣,会让人聆听;
故乡的小桥、流水,会让人回忆;
故乡的老屋、古井,会让人想起。
记得在没有家时,天天在唱“我想有个家”。那时,对家的概念还没有搞清楚,也还没有领略到家的温馨。因此,家对于我来说,也没有那么想念,那么牵挂。只是想着朝南走,或奔东西。
然而,当有了家后,有时因有事而出远门。或者因某种原因而漂泊之后,才会想家,才会打开对家的一串串回忆。
家,是母亲的一句句叮咛,是父亲的温暖的关爱;
家,是一叶叶琐碎的日子,是一缕缕缠绵的思绪;
家,漫溢着一丝丝的思念,是一絮絮亲切的唠叨;
家,蕴涵着深深浅浅的情,浓浓淡谈的温馨话语。

有时候出门外,就会想着家;独自蛰居时,会想着家;身处逆境时,会想着家;失意、落难时,会想着家;忧郁、痛苦时,更是会想着家。家成了思念的乐园,梦中的天堂。一旦离开家,就会茫然;一旦没有家,就会感到失意。
有个家,不管它是清贫,还是富有,都会给我们无穷的力量,都会为我们遮风挡雨;
有个家,就会有梦想、憧憬,就会甜甜地入睡,进入美丽的梦乡,或是让亲情在世间漾溢;
有个家,就会把爱传递,将福承载;就会把希望托起,将善良与慈悲传承,就会有生活的无穷乐趣;
有个家,不管是宽敞还是拥挤,都会有温馨、幸福,没有乱耳的丝竹、劳形的案牍;没有失落的苦汁,恶意的中伤;没有被人冷漠、歧视,不会被人打击、抛弃。
是啊,长期漂泊在外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过不幸的遭遇,不禁使人更想有个家。我想:无论如何,家都是人生的驿站,心灵的寄托。
家是什么?我痴痴地想:
家是心灵的港湾,在忧伤时能够将心灵慰籍;
家是把巨大的伞,在孤独无助时将风雨遮住;
家是一首抒情诗,在寂寞时可以一遍遍吟哦;
家是门前的沙沟,是河岸上面的那杨柳依依。
我想有个家,有个民主、和睦的家;有个幸福、温馨的家;有个团结、挚爱的家。但愿在这人世间,人人都有家,家家幸福,充满着生活的情趣。
2026年10月31日。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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