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持剑气守雄关?十万工农骨未寒。
井冈星火燃成炬,长征草莽踏为坦。
窑洞灯昏挥雄翰,柏坡檐矮戒骄满。
一朝开国万象新,岂料暗流涌袖间。
修正岂独关山外?脏腑微澜起肘腋。
不举刀枪举蜜语,不披甲胄著长衫。
道甚三和为远智,云何一少作宽典。
阶级二字渐湮没,矛盾一词久不谈。
温水烹蛙谁察险?糖衣炮弹最销丹。
高堂座上欢声溢,野老中宵寝难安。
主席拍案高声唤:斗争莫等闲!
非是故为惊世论,豺狼已叩板扉栏。
老者闻之宜振袂,少年闻之宜开眼。
吏者闻之宜自省,苍生闻之宜握拳。
谁谓斯言成刍狗?请向青编阅几篇——
苏联赤帜委尘日,万姓工徒泪泫然。
东欧铁幕崩摧夜,养老文簿弃残笺。
三世积资随风散,一纸私化化云烟。
此便是分合轮回处,此便是修字真容颜。
我辈生也晚,未及睹烽烟。
但读遗篇如面谕,字字凝血复凝盐。
天下为公非幻语,大同至道非虚言。
只是世路多荆棘,从来正道少平川。
马翁手绘千秋略,列宁浴血试航船。
后来倘使轻警惕,百载勋功毁一旦。
今日寰球同冷暖,资本幽灵尚盘旋。
华尔街灯红烁烁,加沙稚子夜难眠。
故当年之语,不为当年;
故当年之忧,穿越百年;
故当年之训,戒人心毋懈;
故当年之警,示赤旗毋偏。
赤旗偏则山河换,赤旗正则日月悬。
后来若解其中旨,莫负先辈灯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