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太平瑞圣花,包头中秋尚开,极为罕见。
这首诗表面写“气候乱了”,其实是在问:天地秩序是不是出了毛病。首联:起得有压迫感。
“宇道频呈异候光,尘间风物失恒常”——天上频频出现异常光象,人间草木也乱了节令。开篇就把“反常”两个字立住了。颔联:用两个反常画面撑住。
“河南霜降槐花绽,塞北中秋瑞圣扬。”霜降本该草木凋零,河南却槐花重开;塞北中秋早该入冬,太平瑞圣花却罕见地开了。花是美的,但开错了时间,反而让人不安。颈联:问得俏皮,也带讽刺。
“究竟芳菲谋破序,莫非季节欲穿帮?”是花自己非要打乱节令,还是季节自己演砸了?“穿帮”这个词挺口语,把自然写成了演砸的戏。尾联:落到人的无力感。
“凭栏试问纲何在?满目玄黄接莽苍。”诗人凭栏发问:天地运行的纲纪到底在哪?眼前只见天色昏黄、原野苍茫,没有答案。整体看,它不是单纯咏物,而是借自然反常写一种时代不安。草木乱了季节,人也容易觉得世界失序。艺术上最妙的是反差:槐花、瑞圣花都是柔美之物,却用来写“气候失控”;“穿帮”是轻松的,“玄黄莽苍”是沉重的。一轻一重,结尾更有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