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图 魏兴祖
我们登了二十年的山。
从二00三年到二0二三的每个星期六。不管风吹日晒,还是风雪交加,从未间断过。在这二十年里,我们不但煅练了身体,更主要是看到了西宁及西宁周边山的变化。
西宁四周都是山。而且山都很大。这些山各有各的不同。最高的山是北山大墩岭。海拔约二千八百多米,而西宁市区的海拨是二千二百多米。相差六百多米。

我们第一次登的就是这座山,九个人中除了个别人没有登顶以外,大多数人都登上去了。我们是沿着光秃秃的山梁小路登顶的。也休息了好几次。山坡上稀稀拉拉有一些树木。山顶很平,有个欧式雕塑公园,据说是青海省建设厅的绿化工程。那个时候,北山被一些单位绿化承包了,当时,建设厅的人比较超前,公园里修了古罗马式柱子,古希腊长廊,还有世界名画和人像雕塑,我们的知识面比较窄,大部分都不认识。更叫不出名字,只好去看远处的山。
从山顶放眼望去,北边的远处还是山,连峦不断。南边的山上有积雪,高耸入云。西边是耕地和高山,而东边也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山。

那个时候,北山上的老百姓喝的都是井水,下雨的时候将水堵到井里,谁家井多,谁家生活就好一些。据说,井水喝了以后,肚子很涨。每到一个山上,我们就和当地的老百姓交流,我们把这一行为戏称访贫问苦。
那个时候,从北山上眺望西宁市,有种说不出口的感觉,高速公路上没有几辆车在跑,高楼也不多,有些地方还被灰尘垄罩着。许多地方都在建设中。在我们的心里,它不像一个省会城市。

北山的半腰上有个北禅寺,最早是汉代邓训的祠堂,后来在北魏时期,佛家信徙开凿崖洞,形成九窟十八洞,成为佛家圣地。明代又叫永兴寺。但是老百姓一直叫北禅寺,土楼观。是个佛、道儒共有的圣地。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我们每年都要上山植树,成活率很底。主要是无水。现在,有条公路直通山顶。我们下山就是沿着公路而行。公路两边都种上了花草。主要是水被泵了上来。我们每年都要上去几次,尤其是近五年,一年要上去好几次,从沟底沿着公路而上,直达北山寺山顶,上到山顶以后,围绕着宁寿塔转三圈,有时下雨的时候欣赏着北山烟雨的风景,而不下雨的日子里则欣赏西宁市的风光,真是一年和一年都不一样。不但山变绿了,好看了。而且城市一天一个样,高楼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真是变化太大了。

西宁东南边有亇地方,叫塔尔山,有一段很徙的山,当爬到陡山顶后,山路就比较平坦,我们沿着山路往上走,山上有个塔,名叫文峰塔,据说是清朝道光年间李慎道主持修建的,意思是给这个地方增加一些文脉和扩大一点文明成份。土塔是用土夸起来的,四棱形,塔顶有一个四方形的盒子,里面也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东西。塔底被人挖了一个大洞,可能是盗贼干的,我们把这一情况告诉了《青海日报》社,没过多久,塔尔山的塔开始修建了,用的是钢筋混凝土,六棱形,把原来的旧塔包在了里面。新塔修建好以后,我们顺着新修的塔梯上到塔顶,才发现,原来的旧塔顶四方盒里除了有些香一类的东西以外,什么也没有。塔的四周地面也进行了整修。一年里我们总要上去几次。从山上看四周。不是连绵不断的山,就是高底不平的田地。田地長满了草,有的地方种上了树,每年都在实行退耕还林。

西宁市烈士陵园南面的山上有个碑,叫文峰碑,有一条弯弯绕绕的上山公路直通山顶,建碑者也将以前的碎砖包在新建的碑里面了。听说以前,碑上有一枝很大很粗的毛笔,用意是钦点状元的,六十年前被毁。和我们一起爬山的孩子们爬到这里后,我们让他们必须跪拜嗑头,以便考上大学。究竟管用不管用,只有孩子自己知道。碑修好以后,四周也被修建的很平整,有围栏,有走廊,而且还修了公厕及道路,假日里,人们带着朋友和家人上山游览,现在是一处旅游圣景。从山上可以看到西宁全市的景象。

西宁最冷的地方应该是南川的山上了。因为南川的海拨最高,拉脊山上成年积雪不化,我们经常去药水滩,那个地方的草木总比市区的晚绿一个星期。那里的村民不但上山挖冬虫夏草,而且教我们认识这种神草。从禅马台走不多远,就能看到山上有零零散散的逢火台。四四方方的,用黄土夯起来的。遥想当年土匪、军阀是何等的猖獗。而今天又是这般的和平安宁,

我们感叹,这是共产党的功劳。
西宁有个地方,叫火烧沟,沟里住着几户人家,当我们进到沟里以后,才发现以前的几户人家都搬走了,沟里只剩残园断壁和遍地的野草。原来是党的退耕还林政策起了作用,自从老百姓搬走后,满山遍野的野草和花朵疯了一样的成长,原先的人行小道都不见了。当我们走出沟以后,感憾世间的变化真大,那些世世代代居住在此地的人哪能想到这些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西宁市城北区有座山,我们叫它为五棵树山。住在南川的我,在傍晚的时候,太阳一照,看得非常淸楚。传说是孙悟空栓马的树。我们决定去看看究竟,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我们用了两个多小时登上了山顶,原来有五棵杨树,三棵紧挨着,树与树之间只身可穿过,另外两棵在这三棵的一左一右,而且距离也比较远,中间的三棵树一个人合抱不过来,有一棵己经枯萎了。从根到枝通体黑亮黑亮的,上面被人刻了名字,但是当地人没有把它放倒,而是顺其自然让它干枯。我们估计有壹佰五十多年了。树下面不远处有耕地和村庄,叫刘李庄,因为只有两个姓。庄子不很大,二十来户人家,也实行了退耕还林政策。他们属互助县蔡家堡乡。我们想不通的是,那几棵树为什么能够生存下来?,长树的地方又高又冷,而且又在风口处,有人说:也可能是山上常年有积雪的原因吧。人们常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座山没有大路,只有小路,我们下山是顺着田埂边上走的,上山的路和下山的道都比较难走,一年里,我们去的次数比较少。
我们先登的是西宁市区的山,然后才登的是西宁周边的山。
湟源的南北山,湟中的南佛山,我们只有坐班车前往。而大通的老爷山,以及海石湾,民和的山我们坐火车去。哪些列车员都认识我们了。

二十年来,我们亲眼目睹了山的变化。退耕还林政策以前,满山遍野都是庄稼地,因为缺水,庄稼地收成也不好。老百姓的居住条件也不好。可是退耕还林政策实行以后一切都变了。山也绿了,西宁干噪的气候也湿润了。退耕还林之前,西宁每年要刮沙尘暴好几次,西宁市的树上挂满了塑料袋,五颜六色的,退耕还林之后,西宁市的雨水也多了,小气候也改变了。沙尘暴也少了。


二十年来,西宁市和西宁周边的山区被人们搞成了旅游景点。如湟中的西山八百亩梯田,互助的小村农家乐,桃源村,平安的哀家村。西宁的长岭村,边麻沟,卡阳等。这些变化真是太大了。这些景点不但为城里人提供了娱乐休闲的好去处,还为农村人改变生活质量提供了来源,真是城乡共同富裕娱乐的好思路,但愿这种旅游形式和生活方式能够坚持下去。更愿西宁市及周边的山更美。
魏兴祖2026.9.24于眉山


作者简介:
魏兴祖,男,甘肃秦安县人,1956年7月出生。爱好读书写作,青海诗词学会会员,曾在《青海日报》、《雪莲》等报刊杂志发表文章。系青藏铁路公司退休职工,现定居在四川眉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