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西安易俗社
作者:每小平
在西安西一路街区露天戏台,常态化开展秦腔惠民演出,经典折子戏轮番上演,免费向市民游客开放,让古老秦腔贴近大众,赓续秦腔戏曲文脉。参观易俗社纪念馆展陈的百年史料、戏服手稿,诉说移风易俗的初心和匠心。
驰名中外的易俗社是中国秦腔艺术博物馆,青砖灰瓦间深藏着秦腔最权威的“立体百科全书”。中国秦腔艺术博物馆通过系统展示秦腔的起源流变、地域分支、唱腔体系与发展历程,清晰勾勒出秦腔从西北乡村民间山野传唱,逐步发展为西北第一大剧种的完整脉络。从千年前的乐舞俑到明淸剧作刻本,从脸谱服饰到名家唱段,馆内展品横跨千百年,讲述着秦腔这一西北文化瑰宝的前世今生。在西安易俗社,人们可以深切感受到秦腔的表演特色、艺术魅力与文化价值,一站式读懂梆子腔体系的千年传承底蕴。
易俗社百年博物馆,记录了易俗社剧团自诞生以来的历史发展脉络,是了解秦腔艺术发展历程的绝佳窗口。百年易俗社秉持“移风易俗、启迪民智” 的立社宗旨,在近代打破传统戏曲固化模式,革新剧目内容、改良表演艺术、培育戏曲人才,为秦腔传承注入全新活力。特别是馆内珍藏的易俗社百年史料、名家手稿、经典剧目档案与名人题词,完整保存了一代代戏曲人的坚守与创新。漫步馆内详细了解诸多展品,可以回望百余年戏曲革新之路,感受老牌剧社的文化担当与秦腔生生不息旺盛的生命力。
中国戏曲发展史上的“活化石”,西安易俗社的百年长青秘诀。守正而不泥古,创新而不离宗,这或许就是易俗社历经百年而长青的秘诀,也是所有老剧场在新时代获得新生的必由之路。
创立于1912年的西安易俗社,被誉为与英国皇家剧院、莫斯科大剧院并称的世界三大古老剧社之一。它是秦腔演出从传统班社向现代剧院转型的缩影,也是中国戏曲发展史上的活化石。从鲁迅题赠“古调独弹"的激赏,到今日文旅融合背景下的丰富探索,易俗社剧场在时代洪流中不断焕发着生机与活力。
易俗社意在“移风易俗,启迪民智”。易俗社的创立源于一场知识分子与艺人的历史性合作。1912年7月1日,李桐轩、孙仁玉、高培支等160多名社会贤达在西安集会,正式发起成立“易俗伶学社”,后更名为“易俗社”,意在“移风易俗,启迪民智”,希望通过组织新戏曲社,编演新戏曲,改造社会。
易俗社培养的不是传统伶人,也不仅仅是职业秦腔演员,而是以舞台为讲堂的文化教育工作者。高培支曾对学生说:“抱定宗旨,改良社会,提高人格,移风易俗,安见不能做社会教育界伟大人物。”因此,易俗社最早将教育系统课程引入戏曲班社,同时开设戏曲专科和小学课程,对学生开展集道德教育、知识教育和戏曲专业教育为一体的教育教学,培养了一大批德艺双馨且有一定文化素养的优秀演员。
1917年,易俗社购得位于西安市满城西南角武庙街(今西一路西端路南)的“宜春园”,经修缮后更名“易俗社剧场”。剧场在后来几十年内经过多次修补、改建,剧场的格局与设施更加完善多处细节都蕴含着建筑空间对观演关系的深刻影响。
1920年,易俗社率先使用电灯照明,取代传统的油灯和汽灯。最初安装的是碳丝灯泡,虽然亮度不高,但已经革命性地改善了演出效果。1935年,易俗社引进转台装置,为秦腔表演带来革命性变化。这个直径6米的木质转台由人力推动,需要4个壮汉同时发力。秦腔剧作家、易俗社创始人之一范紫东的《三滴血》中“公堂滴血”一场,利用转台快速切换场景,创造了当时罕见的舞台效果。当观众看到舞台神奇地转动起来,皆惊叹不已。
京剧大师梅兰芳曾在易俗社的舞台上开创京秦同台的先例。1932年秋,梅兰芳在西安赈灾义演期间,特地到易俗社交流技艺。他在舞台上来回踱步,测试声场效果,赞叹道:“歌者不用力而声自远,听者不费耳而音自清,真乃天造地设的戏曲殿堂。”他与易俗社演员同台合演《虹霓关》,当时观众为睹大师风采,将剧场围得水泄不通,不少人爬上院中古槐树上观看,成为一时佳话。
“九一八”事变后,易俗社的使命从“启蒙”转向“救亡”,易俗社在编写宣传抗日、激发民族情感的爱国戏曲的同时,成立90余人的演出团队,踏上跨省巡演之路,先后在河南、河北、山西、北平、山东、江苏巡演近8个月。秦腔的悲壮慷慨、激昂雄浑为将士们注人了抵御外敌的精神力量。1937年抗战爆发后,豫剧名家常香玉在此连演《打东洋》《哭长城》等剧十余场,场场爆满。最轰动的是1938年4月的义演,常香玉与秦腔名角王天民合演《梁红玉》,当唱到“誓扫匈奴不顾身”时,观众纷纷将银圆、首饰抛向舞台,三日共募得抗战捐款三千余银圆。1938年3月,丁玲带领西北战地服务团到西安,借用易俗社场地进行抗日宣传,时任易俗社社长的高培支在演员、导演等方面给予大力支持。西战团此次演出,使易俗社受到延安革命精神的感染。
易俗社的发展历程充满着艰辛与坚守。1938年11月,日军飞机轰炸西安,炸毁剧场后院三间厢房。次日演员用幕布围住损毁部位,照常演出。高培支坚定地说:“戏比天大,只要剧场还在,戏就不能停。我们要用歌声压过炮声!”正是这种坚持的精神让易俗社得以实现百年传承。
1942年,为支援抗战,易俗社发起“捐机义演”活动。连续七天上演《还我河山》《木兰从军》等剧目,所得票款全部捐献购买战机。观众反响热烈,出现“砸锅卖铁看大戏”的感人场面。有个老戏迷甚至当掉祖传的玉佩买票看戏,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虽不能上前线,但要看戏救国!”义演最终筹得的款项可购买一架半飞机,被誉为“戏剧界的奇迹”。
易俗社最艰难的是1944年,西安遭遇大旱,剧场经营困难。演员们白天去城外挖野菜充饥,晚上仍然坚持演出。老艺人、秦腔花旦演员马振华回忆:“有时候饿得头晕眼花,但一上台听到胡琴声,就来精神了。观众的掌声就是我们最好的食粮。”正是这种对艺术的执着坚守,使易俗社在战乱年代依然保持着艺术的尊严。
新中国成立后,易俗社成为西安市第一个国营戏曲剧团,实行了“改人、改制、改戏”的三改政策,也迎来了艺术史上的新高峰。《游龟山》《三滴血》等戏剧在全国性展演和巡演中产生巨大影响,剧场内的演出也广受欢迎。据老观众回忆,当时买票要提前一天排队,演出时连走廊里都挤满了人。剧场的木地板被踩得吱呀作响,与台上的唱腔相应和,形成了独特的观剧体验。
易俗社的变迁保护不是将剧场变成博物馆,而是让它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命力。守正而不泥古,创新而不离宗;这或许就是易俗社历经百年而长青的秘诀,也是所有秦腔老剧场在新时代获得新生的必由之路。
易俗社一级演员张全会向我介绍,在易俗社演职人员中,民盟盟员分别有:刘毓中、杨子廉、阎振俗、刘尚达、王蔼民、张咏华、张全会、孙文茹、刘淑莉、栗怀印、杨伟、谢亭生、郭晓辉、祈建茹等人在易俗社演出,积极为广大群众服务,弘扬秦腔传统文化。

每小平 笔名 每牧 每文 网名 长安美 长安区作家协会理事 民俗委员会主任 区诗词学会监事长 市作家协会会员 市民盟老盟员联谊会副会长兼秘书长 陕西省中国现代文学学会文艺评论分会会长 陕西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 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 陕西省柳青文学研究会会员 理事 副秘书长 陕西省唐诗与杜甫研究会理事 原长安区政协委员 区政协特聘文史员 民盟长安区工委原副主委兼韦曲支部主委 长安区武术协会名誉顾问 西安地名协会特聘专家 陕西省仓颉文化研究会长安分会会员 理事 副秘书长 杜曲乡贤 人文地理 方言 习俗 秦腔 社火 武术 民协文化研究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