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叫沙漠换绿颜
一一巾帼英雄殷玉珍
文/纪理(山东济南)
一个女子,
站在天地间,
望着浩瀚无际的沙漠,
俯看沙淹半截的土屋,
“宁可种树累死,
也不能让沙子欺侮死。”
一句铿锵之语,
一生奋斗的誓言。
卖掉一只羊,唯一的家产,
换来600棵小树苗,
背起比身子还高的树苗筐,
一棵棵植在沙漠里,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戴着星辰日月,
一铣又一铣,
一寸又一寸锁住风沙,
实践中探险,
命运同共大自然。
四十年的心血,汗水,
四十年的蚂蚁爬山的登攀,
望不到边的沙漠,
变成了绿色的林园。
铸造了八万亩的绿色大房间。
欺侮她的沙漠,
乖乖地服了软,
掩沙半截的土屋,
依在静守着今日的林园。
.
绿林似海的大房间,
每一寸深藏着,
深深藏着,
她对每一棵树,
似对儿女般的深情炽感。
深藏着难言的苦和难。
她的泪,一粒粒沙知道,
她的苦,一棵棵树知道。
怎么苦?
谁能用语言叙诉还原?
“还活一口气,就不能诉苦”。
意志比钢铁更坚。
平凡的女子,
心怀坚守,自然规律摸索积攒。
沙漠给她磨难重重,
她把磨难筑成绿洲碧毡。
巾帼心善待了大地,
大地回馈了绿意盎然。
一个平凡女子,
微光一束,
撒下了人生前行的光。
四十年的足印,
漫天风沙饰新颜。
谁不为之骄傲?
五十多个国家争相参观。
谁不为之赞叹?
联合国的奖励,豪迈的发言。
全世界认识了她,
唱响了,唱响了,
中国的现代农民,
如此胆大包天,
让大地言从经传。
沙漠变绿洲,绿海波盈,
自驾巡视,树树摇曳致礼,
她思潮涌翻,
昂首望林笑,挥一挥手
脱口而出:“孩子们好!”
梦想的翅膀,依在傲翔蓝天。
初心谁能撼?
绿色的大房间,
等待世界的,
是更大更阔更新更宽。
朋友们,
等待你我的光临阅览。
老井深深映蓝天
有人说,
老井是大地睁开的一只眼睛。
街的东端,
恰有这样一只眼晴。
人人喊它井。
地下的暗流,常年不息,
默默汇在一起,
井口往下一望
清沏明亮,人影晃动,
盛着明月,映着蓝天,
不曾甘甜,心却甘願,
蹲守着东街人的平平安安。
夏天,欢聚的盛宴,
老少妇幼择闲井台边,
一桶垂下,扑通一响,
清水提到井台边,
你洗衣服她洗菜,
搓洗声,欢笑声,取闹声,
人人成了乐天派演员,
你一句,他一言,
腰笑弯,天笑翻。
井台旁乘凉的老人,
掩不住的微笑,
轻轻摇着手中的蒲扇。
水不曾甘甜,
未成滋润众人生命的甘泉,
自成浇花种菜洗衣的源泉。.
静水藏在底边,
井上是热闹的人间。
家常里短,互打照面,
三国的张飞,宋朝的岳飞,
口若悬河,唾沫飞溅,
贪脊年代,古今中外,
滔滔不绝的美谈,
无约而至在井台旁边。
从小奇怪,
奇怪至今天,
六岁时学着洗衣服,
跟着大人蹲在井台边。
目赌过水桶“呯”的一声落井,
压根未听说小朋友掉里面。
孩子们在它身旁嘻闹,
井仿佛有所知,
桶可掉,人不可丟,
老井呵,藏看世事的情愿,
托举着人间的安全。
.笑语,喧哗,闲谈,
小孩子的疯颠,
自有大人们的余光窃探。
不论孩子是张三李四,
夺口而出的叮咛,
汇成了井台的无险。
看似自然,
实则街邻彼此的相顾,
庇护了井的祥和安然。
老井,
随着时光的变迁,
街路的扩建,
默默回到大地的腹间,
井水沉在了东关大地深处,
闭上了明亮诱人的眼睛。
它的澄澈净水,
曾映着蓝天和日月,
它的宁静安然,
曾托举着热闹的烟火人间,
它只允许桶落下,
护佑着左邻右舍的安全。
祖祖辈辈,
因它而聚摆笑宴。
东关街一只美丽的眼,
翹首回望,
早已悄悄藏进童年的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