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河团的柳笛声
李兆庆/文(河南·濮阳)
1947年的春风裹着麦青气往人衣领里钻,商河田野里的青苗被吹得一漾一漾,像铺了一层软乎乎的嫩黄浪。十七岁的柳根蹲在向阳土坡边削柳笛,柳皮浸出来的绿汁子把手指染得发黏,刚削出音孔的雏形,身后就传来布鞋底蹭过干黄土的轻响。
回头一瞅,他娘系着那件洗得发蓝的粗布围裙,角上还沾着刚揉完玉米面的白印子,手里托着双连夜纳出来的布鞋,针脚密得像蛛网,鞋尖暗戳戳绣了一朵指甲盖大的红五星。
“根儿,真打定主意要跟队伍走?”娘的声音压得很低,话尾刚飘出来,就被风卷进了麦芒里。
柳根把半成型的柳笛往腰里一别,起身拍掉裤腿上的碎草,顺手接过那双还留着灶火余温的布鞋:“娘,区里的告示早贴老槐树上了,铁牛、二柱他们全报了名。当年我爹打鬼子,不也是揣着半块凉窝窝头就出了村?我总不能比旁人怂。”
娘的掌心在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眼尾红得像沾了晨露的山茶花:“你个毛躁鬼,你爹走那年,你还在我怀里叼着奶呢。这一走山高水远,谁知道啥时候能踏踏实实地回来。”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叠得板正的粗布帕子,一层层掀开,里面卧着两个温乎的煮鸡蛋,“路上饿了就啃两口,别跟人抢硬干粮,你那胃从小娇,沾点凉就疼得直冒冷汗。”
柳根刚把帕子揣进贴身衣兜,村头老槐树下的铜锣就“哐哐”响了起来。他拽着娘的胳膊往打谷场跑,远远就看见槐树枝桠上挑着面艳红的大旗,“山东渤海军区教导旅第三团”几个黑墨大字被太阳照得发亮,亮得人眼窝子发暖。穿灰布军装的指导员站在石碾子上,举着个掉了漆的铁皮喇叭,嗓门亮得能盖过马颊河的流水声:“乡亲们!这是咱商河子弟自己的队伍!往后跟着党中央走,消灭国民党反动派,给咱老百姓挣个不用躲炮弹的安稳日子!”
打谷场上的呼声震得槐树叶哗哗往下掉,碎叶子飘得人满脸都是。柳根挤到人群最前面,胳膊举得比谁都直:“报告!我叫柳根!今年十七岁!会吹柳笛,会赶大车,三八大盖我扛得动!我要参军!”
站在他旁边的铁牛比他大两岁,肩背厚得像堵老土墙,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直接把他拍得打了个趔趄:“你个还没枪高的小崽子,凑什么热闹?回家再吃两年窝窝头长点力气再来!”
柳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转身从旁边柴堆里摸出一把磨得锋利的柴刀,“咔嚓”一声砍断一根碗口粗的槐树枝,把柴刀往地上一戳:“谁力气小?上次区里民兵比武,我手榴弹扔得比你远三米!”
指导员看着他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劲,朗声笑出了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有咱商河人的硬骨头!收下你了!”
当天夜里,几百个新入伍的子弟兵,就在打谷场上铺着麦秆凑合一宿。天还没亮透,柳根偷偷溜回村,趴在自家窗台上往里面望,就看见娘就着油灯给他缝补旧衣裳,他没敢推门,怕一看见娘的脸,攒了半宿的勇气直接散架。他把前一天夜里削好的那支柳笛,轻轻搁在窗台上的针线筐边,转身就往集合点跑,晨露打湿了他的布鞋帮子,他跑得像一阵没牵挂的风。
队伍开拔那天,商河城的青石板路上站满了送行的老百姓。小脚老大娘把煮好的鸡蛋往战士们的挎包里塞,新嫁娘把绣着“平安”的粗布帕子往自家爷们手里塞,半大的孩子们举着削好的木红缨枪,跟着队伍后面跑出去二里多地。柳根走在队列里忍不住回头望,远远还能看见娘站在老槐树下,蓝布头巾被风掀得飘起来,像一朵迟迟不肯落地的云。
他本来盘算着,队伍最多走百八十里,打上两三仗,就能攥着胜利的消息回来看娘。哪能想到,这抬脚一走,脚下的路竟铺出万里之遥。
头一道坎,就摔在鲁西的盐碱滩上。那天夜里急行军,天上飘着毛毛细雨,黄泥巴路泡得像浆糊,一脚踩下去,泥直接没到脚踝。柳根扛着刚领到的三八大盖,新布鞋早就浸得透湿,每抬一次脚都像踩在冰碴子里。走到后半夜,队伍突然原地停住,前面传下口令:附近村子里窜进来一伙国民党保安团,正挨家挨户抢粮食,要趁黑摸过去,把这伙祸害彻底收拾掉。
铁牛是尖刀班的班长,带领柳根和三个战士,猫着腰摸到了村子的土围墙根。墙里面传来敌人咋咋呼呼的吆喝声,还混合着老百姓的哭求声。铁牛递了个眼色,几个人翻墙头就往里跳,没成想脚刚落地,就勾到了敌人暗设的绊马索。柳根反应快,伸手一把把身边的小战士二柱拽到旁边,自己却重重摔在碎瓦片堆里,膝盖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热乎的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墙头上的敌岗哨听见动静,“啪”地就开了一枪,子弹擦着柳根的耳朵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土墙上,溅起一阵黄尘。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铁牛猛地往上一扑,一拳砸在那岗哨的下巴上,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就倒了下去。后面的大部队听见枪响,立刻冲开村子大门涌进来,不到半个时辰就把这伙抢粮的敌人全缴了械,连他们抢走的几车麦子,也原封不动还给了村里的老乡。
村长攥着指导员的手,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非要往队伍的马车上塞半袋玉米面。指导员说什么也不肯收,最后实在拗不过,就让战士们把随身带的半袋干枣留了下来,算是以物换物。柳根坐在老乡家的石磨上,让卫生员给他缠绷带,疼得嘶嘶抽凉气,手却没闲着,摸出刚削好的新柳笛,吹了段商河本地的秧歌曲。旁边围过来一群穿破棉袄的孩子,瞪着黑溜溜的眼睛听,笛声一停,拍着手笑成了一团。
可谁也没料到,刚踏出鲁西地界,更凶险的事就找上了门。队伍渡黄河的时候正赶上春汛,河面比往常宽出两倍,黄浊的浪头像小山似的,一个接一个往木船上砸。临时找来的几条旧木船,载着战士往对岸划,刚漂到河中心,狂风突然卷着冷雨泼下来,最边上那条船的帆“哗啦”一声就被撕成了碎片,船身在浪里直打旋,眼看着就要扣进水里。
那条船上正好坐着铁牛和十几个战士,还有刚征集来的几袋救命给养。柳根在后面的船上看得眼睛都红了,没等身边的战友拽住他,“扑通”一声就扎进了冰碴似的黄河水里。他从小在马颊河里泡大的好水性,到了滚滚黄河里根本不够用,浪头一个接一个往他嘴里灌,又苦又涩的泥沙呛得他胸口发闷。他死死攥着战友扔下来的粗麻绳,拼着劲往那条失控的船边游,浪头把他按进水里好几次,他又拼着最后一口气浮上来。
等他终于把绳子牢牢拴在那条船的舷板上,后面几条船一起发力往岸边拽,才把快要散架的木船拖回了浅滩。柳根爬上岸的时候,整个人冻得浑身发紫,嘴唇抖得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可攥在怀里的那支柳笛,居然还干干爽爽的,没沾多少水。铁牛冲过来一把抱住他,一巴掌拍在他湿漉漉的背上,差点把他肚子里的黄河水拍出来:“你个不要命的小兔崽子!真要是被浪卷走了,我回去怎么跟你娘交代!”
柳根冻得牙齿直打颤,还是咧开嘴笑出了声:“我命硬,黄河水收不走我。我还没跟着队伍走到头呢,哪能就这么半路撂挑子。”
队伍就这么一步一步往前挪,一边走一边清剿沿路的残敌,从山东走到河南,又从河南走到陕西。当初从商河出发的三千多子弟,走到河西走廊的时候,不少人把最后一滴血洒在了异乡的土地上。柳根膝盖上的疤越长越明显,铁牛的胳膊上也挨了敌人一刺刀,可两个人都硬撑着活了下来,那支柳笛,从来没离开过柳根的贴身衣兜。
最凶险的那场遭遇战,现在说起来还带着点传奇劲,发生在河西的戈壁滩上。那天队伍正顶着风沙急行军,身后突然卷上来国民党的骑兵队,马蹄扬起的黄沙遮天蔽日,马刀在太阳底下闪着冷森森的光。指导员下了死命令,让柳根带着几个战士占住路边的土坡,拖住敌人,掩护大部队先撤进前面的峡谷里。
他们把仅有的几枚手榴弹都摆在身前,子弹打光了就抄起身边的石头往下面砸。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去,铁牛的胳膊又被敌人的马刀划开一道深口子,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淌,染红了手里的步枪枪托。他对着柳根嘶吼:“你快走!把消息给大部队送过去!我在这里顶着!”
柳根哪里肯动,他突然摸出怀里那支柳笛,拼尽全身的力气吹了起来。这次不是软乎乎的秧歌曲,是当年商河民兵集合的紧急调子,尖锐清亮的笛声穿透漫天黄沙,像一把锋利的小刀,直直扎进混乱的战场里。
谁也没料到,这奇怪的笛声居然惊了敌人的战马。那些没听过这种声响的牲口瞬间乱了阵脚,扬着前蹄疯狂嘶鸣,不少骑在马上的敌人直接被甩到了沙地上。趁着敌人阵脚大乱的空隙,提前钻进峡谷的大部队从两侧冲了出来,前后夹击,居然把这伙骄横的骑兵彻底打垮了。
战斗结束的时候,铁牛看着柳根手里那道裂了缝的柳笛,愣了半天,才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小子真是个鬼才!一支柳笛,比一挺机枪还管用!”
整整走了两年,三千商河子弟终于穿过河西走廊,跨过星星峡,站到天山脚下。那天清晨,柳根和铁牛爬上高高的山坡,远处天山山顶的积雪亮得像撒了一地碎银,脚下的戈壁滩上,一丛丛红柳正开得火红热烈。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裹着细沙的粗粝,闻着居然有几分像商河田野里的土腥味。
柳根掏出那支磨得发亮的柳笛,手指轻轻蹭过笛身上的裂纹,慢慢吹起了商河老家的摇篮曲。笛声顺着风飘出去,飘得没边没际。铁牛坐在他身边,从干粮袋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窝窝头,递给他:“还记得当年在打谷场上,你跟我比砍槐树杈不?那时候你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现在倒好,直接站在新疆的土地上了。”
柳根点了点头,眼眶里突然涌满了热乎的泪。他本来以为打完仗就能立刻回家,可上级的命令传下来:这支部队就地转业,屯垦戍边,在天山脚下扎下根来。不少战士当时就红了眼,蹲在沙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掉眼泪,离家几万里,走了整整两年,仗打完了,却回不去朝思暮想的家。柳根心里也堵得慌,可他抬头看着戈壁滩上那些被风刮得东倒西歪,却从来不肯低头的红柳,突然就想通了:出来走这万里路,哪能光为了自己回家过小日子。
第二天天不亮,大伙就扛起坎土曼,往荒无人烟的戈壁深处走。没有住的地方,他们就往地下挖地窝子;没有足够的粮食,他们就就着盐水啃窝窝头。春天的风沙能把人脸吹掉一层皮,冬天的大雪能埋住人的膝盖,可他们愣是在这片连鸟都不愿落脚的荒滩上,种出了第一亩金灿灿的麦子,栽活了第一排挺拔的白杨树。
后来铁牛当上了生产连的连长,娶了一起支边来的山东姑娘,生了个虎头虎脑的大胖小子。柳根却一直没成家,他在团场的小学里当起了老师,每天给孩子们吹柳笛,讲商河老家的麦田,讲当年西征路上的风雪故事。
有一年,团场里来了个从山东商河来的慰问团。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老太太,头发全白成了银丝,手里紧紧攥着一双崭新的粗布鞋,鞋尖上,还是那朵熟悉的红五星。柳根正在操场上给孩子们吹柳笛,抬头看见那个老太太,手里的柳笛“当啷”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那是他娘。
娘站在操场的土路上,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胡茬、手掌上全是老茧的汉子,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苇草:“根儿?”
柳根走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娘面前,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哭得像个泪人。他走的时候才十七岁,再站到娘跟前,已经快三十岁了。娘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摸着他膝盖上那道长长的旧疤,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疤痕上:“娘知道你肯定活着。这么多年,村口只要有人吹柳笛,我就站在老槐树下听,总觉得,你还在往回家的路上走。”
那天夜里,全团场的人都聚在操场上点起了篝火。柳根把那支裂了缝的柳笛擦得干干净净,吹起了最熟悉的商河小调。清亮的笛声飘在天山的圆月亮底下,飘在刚浇过水的麦田上,飘在一排排白杨树的梢头。铁牛端着盛了酒的粗瓷碗走过来,跟他的碗重重碰了一下,酒液晃出来,洒在脚边开得正艳的红柳花上。
后来柳根没回商河长住,他在天山脚下种了一辈子地,教了一辈子书,把自己的根,完完全全扎进了这片他用双脚丈量过的土地。很多年后,他的小孙子趴在他腿上,晃着他的胳膊问:“爷爷,你当年从商河走那么远,后悔过吗?”
柳根从怀里摸出那支磨得发亮的柳笛,凑到嘴边轻轻吹了一声,笛声还是像当年在商河田埂上那样清亮。他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指向远处铺到天山脚下的金色麦浪,风一吹,千层万层的金波往天边涌。
“后悔啥呢?”他的声音慢悠悠的,裹在风里软乎乎的,“当年三千商河子弟从渤海边上走出来,走了万里路,把荒滩变成了粮仓。我们的笛声从马颊河边,吹到了天山脚下,这一辈子,值当了。”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和身边一排白杨树的影子,安安稳稳叠在了一起。远处小学的教室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风里全是新麦的甜香,亮堂堂的,像当年西征路上,每一个迎着太阳往前走的日子。

李兆庆:濮阳作协副主席,北京写家文学院副院长。著有《成吉思汗》《忽必烈》《拖雷家族》《忽必烈》《路遥传》《大元帝国》《溜河风》。水墨工作者,多次参加国内画展,二十一世纪文人画的代表艺术家之一。
荣获东方伯乐文学奖、首届临江文苑散文奖、全国第四届郦道元文学奖等,在国内斩获各种奖项大概200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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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杯”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100 周年暨山东渤海军区教导旅及“商河团”成立80周年主题征文启事
2027年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100周年,同时也是山东渤海军区教导旅及“商河团 ”成立80周年。1947年2月,遵照党中央与华东军区号令,3000多名商河优秀儿女踊跃参军,组建山东渤海军区教导旅第三团——“商河团”, 告别家乡、挥师西征,从渤海之滨远征至天山脚下,征程逾万里,铸就了厚重的红色记忆,积淀成商河独有的红色精神文脉。为深挖本土红色史料,传承红色基因,赓续红色血脉,讲好山东渤海军区教导旅“商河团 ”革命故事,传承弘扬革命老区精神,经研究决定,由商河县革命老区建设促进会、商河县作家协会、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铁门关市作家协会等联合主办,济南今朝酒业独家冠名,举办“今朝杯 ”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100周年暨山东渤海军区教导旅及“商河团”成立80周年大型主题征文大赛。现将征稿相关事宜公告如下:
一、征文主题
回望百年军史荣光,追忆八秩劲旅烽烟。深挖山东渤海军区教导旅(商河团)革命史实,记录革命先辈的英雄事迹,回望山东渤海军区教导旅(商河团)老兵故事,追忆铁门关红色往事,书写渤海革命老区人民参军、拥军支前的感人故事,挖掘革命精神时代内涵,立足新时代视角,抒发传承红色基因、建设大美商河的家国情怀,让山东渤海军区教导旅(商河团)革命精神在新时代落地生根、薪火相传。
二、组织单位
指导单位:
济南市文联
济南市作家协会
中共商河县委宣传部
八路军研究会359旅分会
主办单位:
山东省写作学会
都市头条.济南头条
商河县革命老区建设促进会
商河县文联
承办单位:
商河县作家协会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铁门关市作家协会
独家冠名:
济南今朝酒业有限公司
媒体支持:
山东秋澄印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山东正闻天下新媒体有限公司
济南市中鼎阅荟文化发展中心
三、征稿对象
省内外文学爱好者、文史研究者、机关干部、在校师生、广大市民群众等,不限地域、不限年龄,均可踊跃投稿。
四、作品体裁及要求
1.体裁不限,可分为纪实散文、报告文学、回忆录、记叙文、短篇小说、现代诗歌、古体诗词、文史札记等。纪实类文稿优先录用,鼓励挖掘口述史料、家族革命往事、地方史志素材,还原真实历史细节。
2.内容必须紧扣本次征文主题,坚持原创首发,杜绝抄袭、搬运、洗稿,不得一稿多投;纪实类文章务必尊重史实,做到人物、事件有据可查,保证历史真实性。
3.文字篇幅:诗歌单篇80行以内;散文、诗词随笔1500-3000字;报告文学、长篇纪实文字控制在5000字以内。文稿统一采用Word文档,标题黑体二号,正文宋体小四,行间距1.5倍。
4.每篇稿件文末注明作者真实姓名、联系电话、详细通讯地址、个人简介,便于后期联络、颁奖、汇编出书。
五、征集时间
1.征稿时间:2026年8月1日——2027年6月30日
2.启动仪式:2026年10月3日
3.颁奖仪式:2027年10月3日
六、评审阶段:2027年7月1日—7月15日,组织专家评审;2027年10月举行颁奖仪式。
七 、奖项设置(由济南今朝酒业提供奖品赞助)
一等奖3名,二等奖8名,三等奖15名,优秀奖若干名,另设特别荣誉奖及最佳人气奖(按浏览、点赞、留言量等权重)。所有获奖作者颁发荣誉证书、奖品,一、二、三等奖及优秀获奖作品将择优在《都市头条.济南头条》专设专栏、铁门关作协文学平台、 相关纸质刊物刊发,优秀文稿收录《商河文艺年鉴》正式结集出版。
八、投稿方式
所有稿件以Word文档附件形式,发送至指定电子邮箱,邮件主题统一格式为:今朝杯+文章题目+作者姓名,谢绝纯文本微信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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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联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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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25115197(宋先生)
九、其他须知
1.参赛作品必须为原创首发,凡涉及著作权、版权纠纷,一律由投稿作者自行承担全部责任,主办方有权取消参赛及获奖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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