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七绝 晚秋赏景
文/南山翁
金林耀耀悦心头,叶舞翩翩赏晚秋。
产业资源丰富厚,石都百姓乐无忧。
(二)
七绝 晚秋欣景
文/南山翁
飞扬叶舞赏山头,林地红装欣晚秋。
管理资源齐建设,发家致富共同谋。
(三)
七绝 晚秋喜景
文/南山翁
彩图林画美山丘,金叶翩跹喜晚秋。
服务人民同富裕,财源广进共谋求。
(四)
七绝 晚秋乐景
文/南山翁
园林彩画喜欢游,云淡风轻乐晚秋。
致富发财愉快地,资源共享石山头。
(五)
七绝 晚秋欢景
文/南山翁
闲云潭影日欢悠,物换星移月晚秋。
产业石都财富裕,常来宾客泛轻舟。
七绝、暮秋吟
中原 (山东 日照)
暮雨潇潇落古城,垂杨飒飒雁归鸣。
白头与共芦花舞,一任秋风万里行。
七绝·暮年吟
付文军
半世风霜催白发,一庭松菊守清秋。
功名利禄随云远,诗酒琴书对月悠。
木芙蓉
周革新 (长沙)
水蕖凋谢木莲开,霜冷风寒无怨哀。
莫笑枝头红得晚,只随陶菊艳篱台。
七律·劝秋芳华留半片
殷宝善(贵州贵阳)
金风摇碎满江霞,飘彩浮涛入海涯。
忍睹荷离沉雾翠,愁听杏别落云华。
栖鸥恋挽池中水,荡叶情牵岸上家。
劝浪芳魂留半片,临冬再献一眸花。
农家翁
李海洋
三间瓦舍树丛藏,岁月悠闲惬意扬。
壁上胡琴常弄曲,柜中浊酒总吮尝。
诗书几卷闲当瘾,大笔一支忙画芳。
无事窗前横案坐,潜心静气做文章!
网上老俩口合奏八条龙
李海洋
翁妪一双奏曲忙,心田洁净浴骄阳。
琴音激越传声远,角羽清平鼓韵长。
雁落平沙出茧手,阳春白雪自柔肠。
一生多少辛酸事,尽在二胡弦内藏!
七律*赞雪域边防战士(新韵)
王楼(内蒙古)
四季朝朝守雪峰,英姿飒爽胜天兵。
晨迎旭日钢枪握,暮站冰崖小曲哼。
常念妻儿悲落泪,更思父母黯唉声。
古来忠孝难兼俱,但愿双亲永健宁。
七律*遇雨夜宿小山村(新韵)
王楼(内蒙)
逢霖借宿小山村,偶遇夫妻胜近邻。
诚意邀余食美馔,热情陪我捧金樽。
同说盛世佳肴啖,共忆文革野菜吞。
午夜时分将半醉,谈今论古至更深。
七律*草原小河的自述(新韵)
王楼(内蒙古)
我是蜿蜒草地河,春临冰化泳鸭鹅。
朝迎旭日悠闲唱,暮照夕阳恣意歌。
夏季逢霖虾蹦跳,秋来降露鹤哆嗦。
冬天凌覆波涛滞,滑雪蹬轮乐趣多。
七律*乌鸦的苦恼(新韵)
王楼(内蒙古)
冬临大雪覆山川,水滞虫藏百卉残。
恣肆狂风锥刺骨,无情瑞叶冽摧肩。
饥肠辘辘安寻馔,瘦体孱孱岂御寒。
何日春来得煦暖,始能展翅任撒欢。

剪朝霞.赞铁树开花
戴建中(江苏)
翠羽凌霜志未休,经年蓄力待清秋。
干层剑叶藏深意,一簇金苞展壮猷。
惊俗眼,亮凝眸,铮铮铁骨立庭幽。
莫言草木无情物,盛世花开好运稠。
菊韵秋篱
王富保(山西)
爽气秋霜菊蕊黄,斜阳落日纳微香。
登山眺望飞花舞,临水烟云暮雨凉。
薄酒随行奚独享,清茶伴老意悠长。
居然入梦闲滋味,静到吟诗闭户郎。
七律 • 三角梅
王富保(山西)
缤纷灿烂光华丽,领略风骚映彩虹。
三角芳花颜色艳,五弦香茗性情通。
枝繁叶茂诗成喜,蕊大根深能醉翁。
秀美端庄欢笑客,英灵四野万家红。
华夏凌云吟
覃丽娟(广西)
七律·赤县雄风
浩揽乾坤舒远意,遥瞻禹甸起罡风。
千峰耸峙摩云际,众涧趋流向海东。
久毓文明承道脉,今开伟业建殊功。
欣谋勇拓新途阔,赫赫神州气贯穹。
七律·盛世春声
霞萦沃野漾柔风,翠染郊陬遍宇东。
巷绕烟痕腾瑞气,村浮黛影醉芳丛。
新楼叠立千门畅,大道交驰百业隆。
岁岁安恬添喜色,盈盈佳境沐春融
七律·千秋砥柱
静对沧瀛阅朔风,牢镌往迹透遥穹。
秦关峻峙承前绪,汉轨明垂启后功。
简览篇章存古韵,胸怀浩气耀飞雄。
频遭冷霰神恒健,固扎灵根傲昊崇。
七律·华夏春晖
旭沐遥山送惠风,徐描野域驰春状。
莺啼峻岭景恬恬,鹭剪澄波浮翠漾。
黛锁云峦意自舒,光萦沃坼心神畅。
笙悠禹甸境融融,福润尧邦呈远况。
七律•李白醉酒
邱建宏(广东湛江)
寒更渐转竹凝霜,举盏邀蟾诉衷肠。
影乱花间频作赋,香浮瓮底欲倾觞。
诗成菊露湿衣染,墨洒松风入砚凉。
汗简长镌千载誉,仙才独步九霄扬。

浪淘沙令*锦绣公园晨曲(新韵)
王楼(内蒙古)
弯月挂晴空,锦绣欢腾。人来人往影匆匆。湖畔苍翁习舞剑,左腿前躬。
群女唱合声,调雅情浓。一群少女放风筝。踢毽孩童单腿蹦,小曲轻哼。
田胜青(四川)
小重山•寒衣节祭母(薛昭蕴体)
祭节来临母影浮。成长凝母爱、记心头。深恩未报志难酬。驾鹤去、悲痛泪先流。
时令至深秋。枝枯花叶落,境堪忧。寒衣送到请亲收。在地府、冷暖也无愁。
鹧鸪天.西宁动物园
田庆瑞
孔雀开屏黄叶前,鸦儿红嘴叫南天。
野驴无数白头岭,雪豹孤行青海湾。
惊虎圈,过猴山。牦牛群里走羚官。
鄯州城外丛林静,问道何如栖此间。
水调歌头.又到西宁
田庆瑞
西宁与天水,千里作书斋。壮图宏卷,长风西照荡胸怀。千载兴亡似水,几度沧桑如梦,都到眼前来。人生无知处,吾道独沉埋。
华发人,阳关路,浊酒乖。此间生事,老大阿里是蓬莱。百载身名归土,无字句碑谁篆?对景意难猜。纵笔缘何义,检点忘形骸。
江城子 • 寒衣节
王富保(山西)
寒秋草木叶枯黄,水流觞,露成霜。冷意孤灯、半榻一帘窗。夜里梦中流眼泪,欢笑语,喜悲伤。
朝来菊蕊野山岗,忆慈娘,送衣裳。纸被香坛、下跪敬恩堂。老去松风声哽咽,言难尽,泪花凉。
【浪淘沙令】纪念屈原
词林正韵 (李煜体)
何霖生(武汉)
江水汨罗寒。浪拍沙滩。
淹埋骚客两千年。
爱国诗人生死谏,
岂肯贪欢?
忠烈扑河冤,魂魄招还!
流芳百世美名传。
千里龙舟端午闹,
纪念忠贤。
鹧鸪天·抗疫记
文/周海峰(黑龙江)
其一
铁壁铜墙一旦开,新冠阴毒进门来。
攻心伤肺儿童痛,侵骨钻身老者哀。
防未懈,策常裁,国家为众抗妖胎。
虽无往日疯狂祸,犹要留心避难灾。
其二
疠气随波入楚川,一朝横祸起尘烟。
侵身伤体生灵惨,纷乱乾坤害宇天。
施上策,集群贤,共心医治万民痊。
余波尚存遗疲在。长记当年砥柱坚。
其三
毒疫飘洋入汉城,狂魔纷起扰苍生。
促人心肺千般苦,滞族舟车百业轻。
凝众力,定良衡,锁封防治共相撑。
虽留余羔频繁洗袭,牢记当年堂爱情。

寒露时节 海棠绽放
文/王海珍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昨天我还在为一株反季绽放的梅花惊叹,写下《十月梅开花枝俏》的感慨。谁知今晨散步,在小区一个寻常的转角,竟又有了新的遇见——一棵海棠树上,零零落落地开着几朵鲜艳的花。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几朵海棠,粉中透红,花瓣娇嫩得像婴儿的脸颊,在深秋略显萧瑟的枝头上,开得那样突然,那样“毫无道理”。周遭的叶子已经泛黄,有的边缘卷曲,透着季节的倦意。偏偏这几朵花红得鲜亮,像寒冬来临前,谁遗落在枝头的一点春意。
我怔怔地站在树下,随即掏出手机,郑重其事地拍了起来。拍完一张,又换个角度再来一张,生怕漏掉什么。镜头里的海棠,花瓣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在初升的阳光下微微发亮,美得有些不真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古人对海棠,向来是极尽偏爱的。苏东坡夜里怕花睡去,特意点起高烛:“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在他眼中,海棠是娇贵的美人,需以烛光相守。李清照醉后醒来,第一句问的也是海棠:“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一场夜雨过后,海棠的凋零,竟能牵动一位才女整个清晨的心绪。
而在诗词里,海棠的花期是明明白白的——暮春时节,人间四月。它本是春天的主角之一,与桃李争艳,与杨柳竞春。它和梅花一样,都该守着各自的时节:春有春的使命,冬有冬的担当。
可如今,梅花开在了深秋,海棠也开在了深秋。
是海棠忘了季节吗?还是天津的晚秋太暖了?
今年这个秋天,确实暖得反常。都到十月中旬了,天津却迟迟不肯凉下来。白天的太阳照在身上,还带着夏日的余温,人们身着薄衫,全然没有深秋的架势。许是这暖意太持久、太温柔,把海棠也哄骗了,让它误以为春天提前到来,便迫不及待地绽放了。
可我又想,或许并非只是“被骗”这么简单。
昨天是梅花,今天是海棠。两次“意外”接踵而至,我不由得生出一种奇妙的联想:这大约不是偶然。也许是这些草木,比我们更敏锐地感知着什么。气候在变,季节的界限在变,而草木诚实地回应着这份变化。它们不会像人类一样讨论、争辩、犹豫,只是遵从身体里的直觉——暖了,便开花。
想到这里,我对这几朵海棠竟生出几分怜惜,又有几分敬佩。
怜惜的是,它们此刻绽放,几场霜冻之后,恐怕难逃凋零的命运。深秋的花,开得再艳,也注定短命。敬佩的是,它们似乎并不在乎这些。开,是它们生命的本能;至于开在什么季节、会遭遇什么,从不在它们的考量之中。它们只是开花——认真地、毫无保留地开花。零落,也要零落得鲜艳。
站在转角处,我忽然觉得,这两天的奇遇,像是大自然特意为我安排的两堂课。昨天,梅花教我“随心而开”;今天,海棠又教我一课:世界正在悄悄改变,而改变来临时,草木比人更诚实,也更勇敢。
我们人类,总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却常常因此错过了生命本身。而这几朵海棠,在错误的季节里,开出了最正确的花。
我收起手机,最后看一眼那几朵鲜艳的花,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回头再望——晨光里的海棠,静静立在转角处,像一位不肯循规蹈矩的老朋友,笑吟吟地望着我。
明年春天,它自然还会开花,那是它的本分。而今年深秋这几朵,是它的任性,也是它的诗意。我愿意记住这份诗意。
十月梅开花枝俏
文/王海珍
清晨披着一缕霞光,哼着歌儿轻快的漫步,穿行在小区叠翠的林荫路上,猝然撞见,一株梅花,悄然绽开了。
这是何等奇妙的际遇!
十月时序,秋意缓缓浸漫开来。梧桐叶悄悄晕染出浅黄,桂花方才敛尽馥郁的芬芳,徐徐掠过的晚风,已经裹上一层清浅的凉意。可眼前这株梅树,疏瘦的枝桠间,竟缀满一簇簇粉白的花,在褪尽青叶的枝杈之间,突兀地舒展着,明艳地撩动人的目光。
我收住脚步,缓缓绕着梅树踱步端详。花朵鲜活真切,花瓣薄如蝉翼,透亮地承接晨光,纤细的花蕊亭亭挺立,凝着一点温润鹅黄。俯身轻嗅,一缕熟悉的暗香悠悠漫上来,清冽而幽淡,不似桂花甜腻缠人,也不似菊花清苦沉郁,是独属于寒梅的、沉静孤傲的气息。
梅花,本该绽放在岁暮年初。它理应披霜载雪,在万物凋残的冷寂里孤然吐蕊,才不负“凌寒独自开”的千古赞誉。历代文人笔墨描摹千年,一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落笔皆是寒冬里的梅影。它被塑成风骨的图腾,化作坚韧的注脚,仿佛倘若错过凛冬盛放,便辜负了世人赋予它的品格。
可眼前这株寒梅,全然不理会这些既定的期许。它自在开在十月,开在云淡风轻的秋阳之下,开在行人步履匆匆、无心驻足的角落。没有皑皑白雪衬衬底色,没有凛冽寒风磨砺气节,它就这般从容舒展,开得随性洒脱,开得自在安然。
我心底蓦然生出感慨,这株梅花,活得何其通透幸福。
千百年光阴流转,世人往梅花身上堆叠了太多沉重的寄望。要它抵御严寒,要它傲雪挺立,要它承载高洁的寓意,要它托举文人心中不屈的风骨。它被誊写进诗篇,勾勒于画卷,慢慢凝固成一枚刻板的道德标本。仿佛一旦不在寒冬绽放,便是一种失约,一种失职。
可花终究只是花啊。它奔赴花开,本源只是遵从生命的本能,追逐暖阳、承接雨露,汲取深埋土里的养分,顺从心底那股抑制不住、蓬勃涌动的生机。至于绽放于哪个时节,是否契合世人预设的模样,花儿从来不曾思虑、不曾计较。
许是今岁秋温迟迟不肯回落,几场秋雨又适时浸润了根系,这株梅树便误判了时序;又或许,它本就无意恪守节令,只遵从自身生命的节律。暖意足够,养分充盈,便义无反顾地绽放。
这般姿态,竟是一种难得的人生境界。
我们奔波浮沉于尘世,被无数条条框框紧紧束缚。什么年纪奔赴何事,何时盛放、何时收敛,早早被世俗划定得清清楚楚。一旦脚步偏离既定轨道,便容易招来旁人的指点非议,就连自己,也先自惶惑不安。多少人跨过一段年岁之后,便不敢再肆意“开花”:怯于学习新知,惮于改换前路,不愿在旁人眼里该沉静退守的岁月,放任天性、随心而行。
而这株梅花,它悄悄忘了季节。
忘却时序,也就卸下了层层顾虑。它不去思忖秋日绽放算不算背离常理,不去担忧盛放之后会不会引来闲话,只管把积蓄一整年的蓬勃力量,酣畅淋漓地释放出来。
我静静伫立树下许久。晨间柔和的阳光穿过疏枝,温柔地落上我的肩头,也轻轻抚过这几朵不合时序的小花。路过的行人也纷纷驻足,抬眼凝望,眉眼间漾起和我一样的讶异,还有淡淡的笑意。
花开在哪一处枝头、绽放在哪一个时节,从来都不是过错。困住我们的,是心底对“本该如此”的执念。
梅花忘了季节,却从来没有遗忘自己。
转身离去的时候,我忍不住再次回眸。那星星点点的粉白,在澄澈秋光里轻轻摇曳,仿佛低声絮语:开花,本就是一场顺其自然的奔赴,何必执拗地,一定要等到寒冬落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