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被河水轻轻托举,桨声一落,倒影便碎成满河微光。有人以为“摆渡”是把谁送到对岸,这首诗却低声说:我只是随流的一叶。草木枯了又荣,石碑把字还给风,所有奔赴与折返,都在流水里无声认领。读《摆渡》,像在傍晚的河风里听见自己的桨声——不必追问对岸还有多远,因为漂泊本身,也是一程答案。
河水常年托举落日
船桨划碎倒影
我不是渡人者
只是随流的一叶
两岸草木枯了又荣
石碑把字还给了风
所有奔赴与折返
都在流水里,无声认领
不必问对岸还有多远
我本身,就是一程漂泊
这首诗不装,也不急着劝你“上岸”。它把“摆渡”从渡人拉回到渡己:开头有画面,落日、船桨、倒影,一读就能站到河边;后面有筋骨,草木枯荣、石碑风化,最后落在“我本身,就是一程漂泊”。这句很灵,也很狠——它不给你鸡汤,只承认流动,承认奔赴和折返都算数。说白了,谁不是一边划桨一边认领自己的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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