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风人景(连载098)
毋东汉
(098)我的诗歌写作路径
我的写作是由写小诗开始的,有客观原因,也有主观原因。1958年大跃进时的民歌运动对我有熏陶感染,我们村有毋克明老师的引进。主观原因,我少小时调皮捣蛋,光嘴溜舌头,说话无意中押韵。记得三四岁时,没馍吃,母亲为我炒苞谷豆充饥。我脱口而出:“苞谷豆,能顶馍,吃了苞谷豆,肚子不饿。”“锅盔太贵,不吃才对。”上初中一年级时,我模仿唐诗,写出标语口号式短诗,寄往《长安日报》,发表了《算黄算割》《麦穗个个赛高粱》。从这时候起,我写的诗,都是模仿古人,表现今人,接近民歌,而且摆脱不了学生腔。1959——1969年,基本如此。1970年后,我了→在《西安日报》社锻炼不到半年,诗就有了飞跃,我发表了叙事诗《迎春》和散文诗《风雨灯》《洗料石》《领夯员》《书记的身影》等于省市报刊。
此后,我试写律诗和仿民歌,律诗的确束缚思想,我更多的倾向民歌。民歌有个特点,能拉长。南瓜蔓,扯不断。我把翠华姑娘的故事写成长篇叙事诗,在《陕西农民报》发表,题为《翠华山的传说》。长篇散文诗《红旗情》在市总工会“蝴蝶表杯”《社会主义在中国》征文中获三等奖。我的散文诗,与众不同。效仿军旅诗人韩笑,我的散文诗押韵。效仿泰戈尔,我的散文诗不再是单章独篇,而是组诗、系列或长篇。如发表在《西北工商报》的《花鸟虫鱼咏叹调》,分别写了《瓶中杏花》《笼中小鸟》《罐中蟋蟀》《盆中红鲤》。我后来又把小峪水库战斗历程写成长篇散文诗《红雨峽》,从扫雪抬架子车开工写到开闸放水。
我的仿信天游也有了发展,可以写事物景物,也可以写人物。篇幅都比较长,《延安行》发表于《西安日报》,《北京行》发表于《东方红》,还有《游清涧》,发表于《艺园》。再后来,以仿信天游形式,写了《姚小军夜曲》发表于《群众艺术》,还写了《沣河之子董颖夫》,收入《樵仙居秋歌》。我还为母校汤房庙小学和王莽中学写了校歌。
我把写作当作脑保健操,表现在诗歌写作方面,我练习:快,怪,帅。“快”就是写作时间短。2020年有一段时间,文友王正学做画,在网上刚发出,我三五分钟内将配诗发出,如《理发》《湖景》等,《樵仙居秋歌》收配诗29首,全是急救章。网上有文友搞斗诗接龙,我没输过。网上有写前三句诗,征最后一句者,我都接得上。每次旅游归途,我在车上就把当天见闻写成诗,不图登峰造极,只求一挥而就。疫情期间有一天,上午写儿歌10首,下午写童谣10首。“怪”就是语言幽默风趣,出点奇,例如那一天写的《漫游兴庆宫公园尽兴》,每行倒数第三字是“兴”字。写诗最忌用字重复,我却重复到底,重复尽“兴”。至于“帅”,就是超群,比较难,我在数量上赶超文友可以,在质量上还需继续努力。
诗歌的发展,沿着古典和民歌两条路,我立足于民歌,借鉴古典,以读者喜闻乐见、宜口耳相传为评价标准,写得雅俗共赏为满意。我去年所写、今年修改的政治抒情长诗《百唱领袖毛泽东》(新民歌体),截至今日,阅读人数109566,我感到欣慰。我写儿歌童谣共约500首,比较满意的只有被收入《中国儿歌大系》的《蜗牛旅游》等6首,以及《中国四大发明》《放风筝》《丁当他妈打麻将》等少量作品。
总之,我的诗歌写作路径,由仿民歌开始,写景写人写事写物,自由诗、律诗、打油诗、顺囗溜、叙事诗、抒情诗、散文诗、歌词、儿歌、童谣都写过。品种发展并拓宽,由小到大。小叙事诗《迎春》发展成长篇叙事诗《翠华山的传说》,单篇散文诗《风雨灯》发展成组诗《花鸟虫鱼咏叹调》,再发展成长篇散文诗《红雨峡》。短小民歌《算黄算割》只有6行,《百唱领袖毛泽东》424行。至于质量,由读者判断,我不知说什么。我的原则是不胡写不乱写不停写,宣传公有共富大同,宣传真善美。
2026.11.1.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