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威信行 一世老区情
——参加云南省老促会“重走红军长征路、老区乡村振兴行”主题实践活动的几点感悟
⊙ 李英玉
为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以红色文化赋能革命老区乡村振兴,10月12日~15日,云南省老促会组织开展了“重走红军长征路、老区乡村振兴行”主题实践活动。我有幸作为省老促会特聘专家全程参与,在纳会长带领下,先后赴昭通市威信县、彝良县、镇雄县考察,踏红色热土、忆峥嵘岁月,看老区新貌、悟初心使命。这次实践活动,是省老促会换届后组织的首次实地考察活动。整个活动主题鲜明、筹划科学、部署周密、组织严密、协调顺畅、保障有力、安全圆满。这些成绩的取得,得益于省老促会领导班子率先垂范、以身作则、靠前指挥,更得益于全体参会人员的赤诚初心、倾情参与。
四天行程,足迹深深,心潮难平。在扎西会议旧址,秋风卷起阶前落叶,抚摸着青砖墙上的弹痕,我仿佛听见90年前那场决定命运的思想争论战;走出旧址,眼前是新修的水泥路直通村组,田间稻穗低垂,群众的笑脸比秋阳更暖。在赤水河畔,浊浪奔涌,清风浩荡,山河换新,当年激荡云霄的冲锋号角,已然化作滋养这片热土的徐徐清风。在长征国家文化公园、纪念馆,讲解员讲解着革命老区的今昔变迁,我眼里闪着光,心里想的是“先辈过苦日子,我们过好日子。”从历史到现实,不过一步之遥。但长征精神,绝不是故纸堆里的教条,而是乡村振兴路上那不熄的釜底之火。
90年前,先辈为了“人民翻身”抛头颅洒热血;90年后,我们为了“人民幸福”挥汗水尽职责。重走长征路,让我懂得: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长征,变的是战场,不变的是初心!
威信之行,阴雨绵绵,山路蜿蜒、坡陡路险,但全体老同志、特聘专家和工作人员以革命先辈为榜样,不惧辛苦、不顾疲劳、不畏艰险,始终保持饱满的政治热情和虔诚的崇敬之心,全身心投入活动,全程精神饱满、作风过硬、意志坚定。一路上,大家高举红旗、高唱红歌、宣讲红色故事、传承红色基因,沉浸式感悟峥嵘岁月、体悟长征精神。大家深切感悟到:威信,是淬炼初心、净化灵魂的圣地,是令人魂牵梦绕的红色故土,是中国革命浴火重生的胜利起点,更是一片光荣神圣、英雄辈出的战略要地、发展宝地、振兴福地。大家一致感慨:威信这片红色圣地,不可不来、来了难忘、还想再来。此行是一次净化心灵、涤荡灵魂的初心之行,是一次互学互鉴、凝心聚力的交流之行,更是一次赓续血脉、砥砺担当的难忘红色之行。
一路走来,我最大的收获不在于“看了什么”,而在于“悟到了什么”。特别是在威信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悟,在我心底留下了五条深深的烙印。

一、扎西会议:伟大转折之后的新起点
过去对于扎西会议的理解,往往停留在“遵义会议的继续”这个层面。实地研学之后,我深刻感悟到:扎西会议不只是“继续”,更是转折之后的真正“落地”与“新生”。
遵义会议事实上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党中央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开启了党独立自主解决中国革命实际问题的新阶段,但军情紧急,常委分工、会议决议、战略方向等重大事项均未来得及确定。扎西会议是1935年2月在威信境内水田寨花房子、大河滩庄子上、扎西镇江西会馆连续召开的三次层级递进的系列会议,系统承接了遵义会议“未来得及”完成的关键任务:改组中央的领导特别是军事领导,决定由张闻天代替博古在党内负总责,毛泽东作为周恩来在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标志着“左”倾军事思想路线在党和红军中的终结;审议通过《遵义会议决议》,第一次系统总结和肯定以毛泽东为代表的正确军事路线,批判博古、李德的教条主义军事路线,重新确定实事求是、敌变我变和机动灵活的运动战方针;精简缩编中央红军,正式作出挥师东进、二渡赤水、重占遵义的重大战略决策,为四渡赤水这一“神来之笔”打开了通道。
领袖2020年考察云南时高度评价扎西会议的重要性:“扎西会议改组中央的领导特别是军事领导,推动中国革命走向胜利新阶段。”扎西会议的重大意义,不在于它“重复”了遵义会议的结论,而在于它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把正确的领导核心真正落到了组织上、把正确的军事路线真正落到了行动上、把独立自主真正落到了中国共产党人自己手中。没有扎西会议的“落地”,遵义会议的“转折”就悬在了空中;有了扎西会议,长征才从被动突围走向了主动制胜。扎西,是长征路上一个被低估的“起死回生”之地。
“落地”比“转折”更难,分量也更重。“转折”是一个瞬间的判断,“落地”则是一条不能断的链条——如果花房子里的常委分工迟了,或者庄子上通过的决议只停留在纸面,亦或江西会馆作出的挥师决策被军情变化打乱,遵义会议的“转折”都可能前功尽弃!扎西会议之所以珍贵,就在于通过三次会议,真正形成了一条支撑着“转折”“落地”的完整链条:组织上换了人,思想上定了调,行动上指了路。三步走完,遵义会议的“转折”才真正变成了红军脚下的路。我们过去读党史,容易把会议看作一个个“节点”;走完扎西才明白,“节点”与“节点”之间的那条链,才是真正起到历史作用的地方。
二、扩红征兵:老区人民把“命”交给了革命
扎西会议纪念馆一层展区,有一面白底红字的英烈墙,上面镌刻着3927个名字。亲历者戴镜元在《长征回忆》一书中,记述了扎西一带“成批成批地、几十个几百个地参加”红军的热烈场面。当时威信设县不足半年,全县总人口推测不到5万人,但在短短11天时间里,3000多名扎西子弟义无反顾踏上长征路。新中国成立后,活着回来的,不足十人。
站在那面名单墙前,我感受到的远不止“震撼”二字。三千人不是三千个数字,是三千个家庭的父亲、儿子、丈夫。他们走的时候,未必人人懂得“长征”将通向哪里,但他们知道红军是“自己的队伍”,知道跟着红军走就是跟着希望走。扎西人民交出的,不是“余粮余力”,而是整整一代人的性命。扎西镇石坎马家坳的刘光荣,18岁那年和哥哥刘光银一起参加红军,后来在战斗中失散,辗转回到威信务农,2018年101岁时辞世。1991年、1994年,他的两个孙子先后参军入伍,两个曾孙后来也踏入军营。三千人走出去,不到十人走回来,但红色革命的根始终没有断。
长征的胜利,从来不只是军事路线的胜利,更是民心向背的胜利。扎西会议的顺利召开、红军的休整整编、川滇黔边区游击纵队十二年的坚守,背后站着的就是那3000多个名字和他们身后沉默的老区百姓。今天讲“老区情怀”,最不能忘记的是:老区人民先付出了情怀,我们后来者才配得上称自己的情怀。
再往深处想,这三千人不是被动员走的,是他们自己选择走的。他们未必读过马克思主义的书,未必听得懂“战略转移”的道理,但他们看得见红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纪律,看得见红军把地主的粮仓打开分给穷人的行动,看得见这支队伍和以往任何一支“过兵”都不一样!老区人民的伟大,不在于他们“懂”革命,而在于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读懂”了革命。这种朴素而清醒的判断力,比任何宣传口号都更有力量。三千人走出去,不到十人走回来,刘光荣的孙辈还在往军营里走,这说明老区人民的选择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种代代相传的认定:跟共产党走,值!感恩老区,不是一句客套话,而是一笔需要用行动去偿还的历史欠账。

三、七律·长征:云南不是长征的“过路”,而是长征的“支点”
毛泽东同志一生只在长征途中到过云南,但他对云南在这段历史中的分量有着深刻的洞察。重读《七律·长征》,两处核心意象直接落笔云南——“乌蒙磅礴走泥丸”,把横亘滇东北的天险写成红军脚下的泥丸;“金沙水拍云崖暖”,一个“暖”字写尽了巧渡金沙江、跳出数十万敌军围追堵截之后那种绝境逢生的豪迈。毛泽东同志在扎西会议上提出的“敌变我变”的策略,更是把云南的山川险阻转化成了红军灵活机动的战略空间——正是在云南的崇山峡谷之间,红军学会了用“走”来调动敌人、用“变”来创造主动。
乌蒙山的“泥丸”化,不仅是诗意的豪迈,更是一种军事哲学——把天险变成通途,把绝境变成转机,把敌人的包围圈变成敌人的陷阱。同时也揭示了一个深刻道理:长征之所以能赢,赢在“实事求是”四个字上。敌变我变,山变我变,路变我变,一切从实际出发,一切由自己判断。云南的山水,淬炼的正是这种品格。
领袖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大会上,将“巧渡金沙江”“转战乌蒙山”列入长征中八个重要的军事行动。这八个军事行动中,有三个与云南有关或者发生在云南。领袖2020年考察云南时明确要求:要“把中央红军巧渡金沙江等革命故事作为生动教材,教育党员干部不断检视初心、滋养初心,锤炼忠诚干净担当的政治品格。”
毛泽东同志的诗和习近平总书记的论述,构成了一条跨越历史的“确认链”。从中不难看出:长期以来,云南在长征中的角色被低估了。中央红军在云南转战仅56天,看似“路过”,实则在这56天里完成了从被动到主动的关键一跃。毛泽东同志用“泥丸”写乌蒙,是以诗的语言把军事判断凝固下来——山再大,在信仰和智慧面前,不过是“泥丸”而已;习近平总书记将“巧渡金沙江”“转战乌蒙山”与“血战湘江”“四渡赤水”并列,本身就说明云南段的长征是军事转折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用史的语言把云南段的分量确认下来——云南不是长征的“背景板”,而是长征转折的“实景地”。诗与史互证,说明云南在长征中的地位不是谁“拔高”出来的,而是历史本身长出来的。我讲“云南不是过路而是支点”,不是在争一个名份,而是在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认清这一点,云南的红色资源才有了真正的根,云南的红色旅游才有了真正的魂。

四、老区巨变:最深的“变”不在数字,而在老区人民的底气
走进今天的威信,变化是扑面而来的。依托长征国家文化公园建设,威信县系统梳理、核定文物点位224处,以旅游公路、红色步道推动红色文化串珠成链;扎西红色小镇通过对会议会址保护修缮、纪念馆提升改造和街区业态重塑,使县城老街区成为国家三A级景区,直接带动就业800余人,精品红军村和红色景区辐射带动周边农户户均增收超过3万元,2025年全县接待游客331.55万人次,实现旅游总消费24.61亿元。竹产业“一县一业”推进至56.4万亩,2025年产鲜笋2.6万吨、农业产值2.1亿元,年加工竹笋3000吨、产值1.5亿元;3000余亩山葵常年带动1200余人就近就业,5000吨深加工项目投产后预计产值2.5亿元。2025年全县地区生产总值达124.2亿元,增速居全省第十、全市第一。从全国集中连片深度贫困区,到红色文旅与绿色产业双轮驱动的振兴热土,威信走过了几代人接续奋斗的路。
但此行最触动我的“变”,不是这些数字。在扎西老街,看到当地人从容地给游客讲扎西会议的故事,语气里有一种不卑不亢的笃定;看到苗族群众熊启兰以蜡刀为笔,把扎西会议会址融入苗族蜡染,红色文创产品供不应求;看到放学路上的孩子跑过红军标语墙,红色遗迹已经成为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非遥远的陈列。这种“把红色当作日常、把历史当作底气”的从容,才是老区真正深层的变化。过去老区人民讲起牺牲,更多是悲情;今天讲起牺牲,更多是自豪。从“悲情叙事”走向“底气叙事”,意味着老区人民不仅在物质上翻了身,在精神上也真正站了起来。
我反复琢磨,这种“底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很显然,它不仅仅是从产值数字里来的。刘光荣的孙辈参军入伍,不是谁动员的结果,是这家人自己觉得“这条路走得对”;熊启兰把扎西会议会址画进蜡染,不是谁布置的任务,是她自己觉得“这个值得画”……从老区人民的身上,我悟到了:他们的底气来自“自己认了”——认准了这件事跟自己家的日子是连着的,认准了跟着共产党走、传承革命精神就能够过好日子。红色资源“活起来”的最高标准,不是游客来了多少,而是老区人自己信了、懂了、愿意讲出去了。外来者看老区,看的是变化的数据;老区人自己感受的变化,是讲起先辈时有面子、过日子有奔头。这两种“变”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老区振兴!这种内生自觉,比任何产值都更珍贵。

五、红色旅游:把“短板”变成“跳板”
一路走、一路看,也一路在想。威信乃至云南红色旅游的成就有目共睹,但对照“标杆与典范”的目标,“短板”同样清晰。这并非我的主观印象。威信县政协十届四次会议上,10名政协委员联名提交的提案明确指出,红色研学实施中“仍然存在课程内容设置单一、研学基地数量有限、带动乡村产业发展不足、宣传推广力度不够、服务保障有待提升等短板和弱项”。省级层面,省政协提案答复亦坦陈研学线路与内容“缺乏全省系统性规划,同质化突出,实践基地与专业师资匮乏”。这些判断与我在威信的感受高度吻合。
过去我们讲老区成就,习惯只讲好的、不讲难的,好像一说“短板”就丢了老区的面子。这次走下来,我的看法反过来了:敢于把“短板”摆到桌面上,本身就是自信的表现!威信县政协委员联名讲问题提提案,说明老区的干部和群众已经不满足于“过得去”,而是在想“怎么过得更好”。这种清醒,比任何成绩都让人对老区的未来有信心。
“短板”的存在,恰恰说明提升的空间清晰可辨。老区发展红色旅游,不能只算“来了多少人”,更要算“留下了什么、带走了什么”——留下的是消费,更是认同;带走的是产品,更是对长征精神一辈子的记忆。扎西干部学院已经在做一些很有说服力的探索:围绕扎西会议打造了《二月红军到扎西》情景党课,通过情景再现、角色扮演、互动体验让学员从“旁观者”变为“参与者”。这说明“沉浸式”并非遥不可及,关键是要结合自身实际,把点上已经验证的做法系统化、规模化、规范化。
我的建议:全省统筹、规划建设红军长征途径云南的曲靖—昭通、昆明—楚雄—昭通、丽江—迪庆3条红色旅游线路,使分散的红色资源串珠成链、融入到“有一种叫云南的生活”体系中,把“红色研学+”真正做成带动乡村产业振兴的完整链条,把“路过式参观”逐步升级为“沉浸式消费”。以威信为例:
一是做深课程,从“参观讲解”升级为“参与式精神消费”。在情景课堂基础上,围绕扎西会议“伟大转折之后的新起点”这一独特定位,开发“决策模拟”“重走敌变我变之路”等进阶式参与产品,同时把农耕体验、非遗传承纳入课程体系,面对党员干部、青少年、家庭游客等不同受众群体,设置有针对性的“自己做出选择”的参与环节,让游客不仅“到扎西”、更要“住扎西”。 
二是做长链条,让红色研学真正“带富一方”。以“红色研学+”牵引,采用“企业+村委会+合作社”模式,把周边田地、竹林建成农耕体验场所,把闲置校舍和农户房屋改造成精品民宿、研学教室,把扎西黄牛肉、竹笋、山葵等特产嵌入研学餐饮、伴手礼体系,同步搭建统一品牌和电商平台,让老区群众更多收获红色旅游的增值效益。
三是做响品牌,用“伟大转折之后的新起点”占领全国辨识度。集中力量确立一个具有全国竞争力的核心标识:“扎西会议——伟大转折之后的新起点”,聚焦“三千人走出去、不到十人走回来”这一最具情感冲击力的事实,用“一条命换一个选择”的故事穿透圈层;同步打造在全国都能立得起来、叫得响的“红色扎西·研学昭通”核心IP,运用 “VR+AI”等技术创新展示形式,承办全国性研学活动,把威信的全国辨识度提升到与其历史地位相称的水平。 
四是做宽辐射,从“单点作战”走向“跨区域环线”。在省内以长征国家文化公园(云南段)“一心、一线、两带、多节点”空间架构为骨架,统筹设计“扎西会议——伟大转折之后的新起点”跨区域主题线路,把扎西—柯渡—金沙江—乌蒙山串成一条“从转折到突围”的完整叙事线路;依托“长征国家文化公园四渡赤水红色联盟”,把扎西纳入“遵义—茅台—土城—太平—扎西”的跨省游路线,改变单点作战的格局。
五是做实师资,建立“专兼结合”的本地化人才队伍。在组建“党史师资库”、开展讲解员培训和技能竞赛基础上,有意识地将红军后代、非遗传承人、返乡青年纳入兼职师资体系,给予正式认证和课酬保障,把刘光荣孙辈、熊启兰等吸纳进来,用好“红色后代讲故事”“非遗传承人讲融合”等活态讲述,让“老区人自己讲”,成为威信红色研学区别于其他目的地的核心竞争力。 
一次威信行,一世老区情。扎西会议让我悟到,历史的转折从来都不是一次完成的,它需要有人把正确的决定真正“落下去”;那面刻着三千多个名字的英烈墙让我悟到,老区人民对革命的付出,是拿命来计的;毛泽东笔下乌蒙山的“泥丸”和金沙江的“暖”让我悟到,长征精神最硬的内核是实事求是、敌变我变;威信今天的面貌让我悟到,老区最珍贵的改变是老区人自己有了底气;而对短板的清醒和对前景的思考让我悟到,老促会的责任,不是在成就面前鼓掌,也不是在短板面前叹气,而是在两者之间搭桥——把点上已经走通的路子串起来,把老区人民的声音传出去,让幸福生活在老区永远留下来。搭桥的人不抢戏,但桥修好了,老区的路就顺了,老区人民就富了,老区的未来就更强了。
领袖深刻指出:“革命老区是新中国的摇篮,是社会主义大厦的基石。加快老区发展,使老区人民共享改革发展成果,是我们永远不能忘记的历史责任。”他还叮嘱我们:“要把革命老区建设得更好,让老区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作为一名军休干部,作为老促会的一名新兵,我深知:加入老促会,不是多了一个头衔,而是多了一笔“欠账”——欠扎西三千子弟的,欠所有为长征付出一切的老区人民的。这笔账,只能用余生的尽心尽力来还。而今天,让长征精神在云岭大地生生不息,让红色老区在新时代真正振兴,就是我们这一代人告慰先烈、不负嘱托要答好的答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