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血沃千秋,鹏程万里——评党端婧〈长征胜利九十年祭〉》
九十年了。长征胜利九十年,党端婧填了一阕词,祭的是先烈,颂的是今人,续的是那条走了两万五千里的路。
先看主题。 这阕词,上阕写“忆”,下阕写“今”。忆的是“百战风烟”“岷山暗”“金沙恶”,今的是“苍山换貌”“雄师砺剑”“万里鹏程”。“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 毛泽东写的是曹操,党端婧写的是红军。一个“忆”字,把九十年前的烽火拉到了眼前;一个“喜”字,又把眼前的光景推向了未来。主题不绕弯子——祭先烈,续宏猷,守初心,图金瓯。 四句话,一条线,清清楚楚。
再看结构。 上阕五层:起笔三句写环境,“险道霜稠”定下悲壮的调子;接着“忆岷山曾暗”一句领起,寒浸残斾、金沙涛恶、野草充粮、星枪照夜,四组意象排开,写尽长征之苦;“九死征遥志未休”一收,苦到了头,志还在。下阕五层:“而今童续宏猷”一句过渡,从“忆”转到“今”;“念先烈”三句承上启下;“喜苍山换貌”四句铺开盛世气象;“守此初心”三句收束到责任;“酬夙愿”两句落于“共图金瓯”。上下两阕,一悲一喜,一忆一今,一收一放,结构稳当,层次分明。
再看语言。 党端婧的笔,有词的骨架,有诗的魂。“乱嶂遮天,险道霜稠”——六个字,一幅画。“寒浸残斾,浪噬孤舟”——“浸”字冷,“噬”字狠,两个字把长征的绝境写透了。“野草充粮,星枪照夜”——“星枪”二字最妙,枪尖上的星光,是绝境里唯一的光。“血沃千秋”四个字,是全词的魂眼——血不是白流的,它沃了千秋,肥了这片土地。“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毛泽东这诗,党端婧用一阕词,又写了一遍。
最后看社会意义。 九十年了,长征离我们越来越远。远到很多年轻人只知道“两万五千里”是个数字,不知道那数字底下埋着多少双草鞋、多少副冻僵的脚。党端婧这阕词,就是要把那串数字重新变成体温。“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她写“儿郎已壮游”,写“雄师砺剑”,写“万里鹏程争上游”——不是让后人躺在功劳簿上,是让后人接过那杆枪。“守此初心,肩兹大任。” 八个字,重千斤。初心不是挂在墙上的,是扛在肩上的。
一阕词,九十年的风烟。上阕是泪,下阕是火。泪是祭先烈的,火是照后人的。党端婧把这两样揉在一起,揉成了一阕《长征胜利九十年祭》。“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毛泽东这词,写的是北戴河,可放在长征九十年祭上,一样贴切——风还是那个风,路还是那条路,可走在这条路上的,已经是另一代人了。愿这代人,记得来路;愿这条路,通向更远的远方。
附党端婧简介:





编辑简介: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