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一晴
清晨,打开手机的第一缕眸光,看到文友王慎春老师的文章题目《荀子与郭子化》之后,眼睛骤然一亮,竟然有我生活中熟知的名字——郭子化。这位革命家不仅是我的同乡,还是我姥爷未出五服的同族兄弟。我听妈妈讲过一些往事,却不及文中记述详细全面,尤其是没有革命斗争的艰难与智慧。但是也有些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人?
带着好奇,带着核实的心理,一口气读完上下四篇文章,文中说他是郭宋庄人,让我离确定又进一步。如果是故乡的郭宋庄,那离我舅舅家只隔一个汪塘,离我家隔了两个村庄,只是原名不敢确定。当我读完后,便将这信息以惊奇语气告诉妈妈,我还没问名字的事。妈妈很自然地说:“汪塘南边,原名郭帮清,一房里的大爷,且去过他家里,只是从未见过”,还反问我,“记不记得汪塘边的那口老井。”
“没印象了”我努力地回想答话。妈妈带着提醒的语气对我讲述道:“我那时没有扁担高,更提不动一桶水,你姥姥姥爷身体又不好,年长的姨妈和舅舅都已成家,只有和你小姨去井边抬水,两个村庄人不管遇见谁,都会帮忙从井里提水,后来我还带你去那里挑过水”。并围绕家族成员的命运,在时光中所经历的风雨,聊了大半天。只是那口老井我依然未记起模样,确定有幸曾同引一井水。
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每家每户都打上水压井,那口老井渐渐沉寂,人们只是匆匆路过它的身旁,我也是去舅舅家时,才会经过那里。只记得那汪塘和里面的鱼圈波纹。
我又将文章单发给小舅舅,小舅舅回复与妈妈讲述的大体一致,因为他们都是新中国后的第一代人,到了孙辈多数只是知道名字。
我又将文章发到母亲家族群,也是核实,因文中提到同乡同学宋绮云,这名字我是见过的。是“小萝卜头”的父亲,宋氏表妹夫立刻回应。
在前年,清明节到姥姥姥爷的坟茔上祭拜,路过宋绮云革命夫妻及“小萝卜头”烈士雕像,我深深鞠躬表达崇敬之意。
这让我记起小时候,我的奶奶经常给我讲述,左邻右舍及邻近村庄谁去参加红军,哪些一去无音信,哪些命大回来了,哪些不仅命大还做大官。
我的二爷爷单凤昌(爷爷的同胞兄弟)就是命大回来了。等我见到二爷爷,他已年事很高,走路慢并驼背,两只手经常放在背后,目光却炯炯有神。那时二爷爷在新疆工作,很少回故乡,偶尔回一次故乡,亲友都喜欢听他讲战争的故事,及他亲身经历的战场。那时的我只因年龄尚幼,未记得什么内容,但是也有融入细胞的点滴记忆,记得最清楚的一段是:有一次,二爷爷他们正在晨练,逃荒的百姓报告说:“你们还在练啥,鬼子已经把你们三面包围了”,我二爷爷和战友立刻组织战斗并撤离,敌人的子弹飞过脚下,飞穿鞋帮,幸好没受伤。等撤离到安全地带,首先清点人数,看有没有落下的战友。(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单德菊,笔名:一晴。知音识曲文学社副主编,多篇(首)作品入选《中国经典文学(第一卷)》《中国经典文学(第二卷)》,任《中国经典文学(第一卷)》副主编。欣赏边塞雪花的飞舞,也喜爱南国鲜花的繁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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