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不配说爱
杂文/李含辛
艾青那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被几代人抄在读书笔记里,当成“人民诗人”的铁证。可往他的私生活里一扒,那几滴眼泪根本不是为黄土流的,是专门用来哄骗涉世未深的女青年、维持自己“深情才子”人设的表演道具。
1936年常州的讲台上,26岁的艾青刚从法国兜了一圈洋墨水回来,西装一穿,新诗一念,把台下15岁的女学生韦嫈迷得神魂颠倒。少女哪里知道,这位满嘴“反封建、追自由”的大诗人,浙江老家早有个裹小脚的发妻张竹茹,正怀着他的孩子,守着破柴门等他回家。他把“反抗包办婚姻”当遮羞布,从头到尾不敢跟老家的女人好聚好散,等对方挺着大肚子千里迢迢从浙江摸到桂林,他直接把人拦在门外,一句“住处太小住不下”,就把临盆的孕妇推进了街头的破旅馆。
张竹茹在四面漏风的旅馆里生孩子,没人烧热水,没人递干粮,刚落地的娃冻得哇哇哭,没撑过三天就断了气,连个名字都没来得及取。娃的小坟头还没长出草,艾青这边的喜帖已经印得满天飞,热热闹闹把韦嫈娶进了门。他在诗里写尽底层百姓的苦难,可转头就把自己刚生完死胎的发妻,当成了碍眼的垃圾,扔在异乡的冷雨里,半分愧疚都没装过。
韦嫈跟着他熬了十六年,延安的窑洞里给他缝棉鞋,战乱的山路上替他藏诗稿,四个孩子的屎尿屁耗光了她当年的灵气,一双原本能读诗写字的手,磨满了干农活、烧饭洗衣的老茧。等1955年日子安稳了,艾青在作协的院子里,一眼盯上了正在做工间操的23岁少妇高瑛,那眼神黏在人家露出来的一截腰上,比当年盯着诗稿的眼神还亮。
他全然不顾高瑛有丈夫有孩子,天天堵在人家楼梯间递情书,写的句子比“我爱这悲哀的国土”还肉麻。韦嫈翻出那些情书时,整个人都凉透了——她守了十六年的“灵魂诗人”,原来所谓的“追求真爱”,不过是喜新厌旧的遮羞布。法庭上艾青指着她,当着满堂人的面说“她手粗了,人俗了,配不上我的灵魂”,全场人都傻了:你那金贵的灵魂,吃她做的窝窝头、穿她缝的补丁衣、靠她在战乱里给你挡灾的时候,怎么就不嫌她粗、不嫌她俗?
后来他被打成右派,发配去北大荒啃冻土豆,往日围着他吹彩虹屁的文人朋友跑得精光,只有高瑛陪着他在雪地里刨粪,在新疆的地窝子里就着盐碱水熬了二十年。等晚年平反,他重新站回文坛的神坛,对着媒体把高瑛夸成“患难知己”,半句没提死在旅馆里的张竹茹,半句没提被他踹走的韦嫈,还拍着胸脯对外放话:“我从不玩弄女性。”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写过的诗都得脸红。合着把怀孕的原配拦在门外,看着她的孩子夭折在异乡,叫不玩弄?合着把陪自己十六年生了四个娃的发妻,用一句“配不上灵魂”踢出家门,叫不玩弄?合着撬走别人的妻子,踩着三个女人的一辈子,成全自己的“传奇情史”,叫不玩弄?
他一辈子把“土地”“人民”挂在嘴边,诗里的悲悯能把读者的眼泪骗下来,可轮到身边实实在在的女人,心硬得像关中老坟里刨出来的石砚,砸上去连个印子都留不下。世人把他捧成“太阳与火把的歌手”,可他这一辈子,从来没给任何一个陪他吃苦的女人,点过半盏长久的灯。
所谓的“人民诗人”,剥掉那层诗的外衣,不过是个靠着才华招摇撞骗,把女人的牺牲当自己风流勋章的老浪子。他写“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说穿了不过是:我的眼泪全是戏,骗完世人骗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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