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北听雪
文 如月 主播 芸玲
立在塞北的旷野上,天地一色,茫茫皆白。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卷起雪粒扑在脸上,生冷生冷的。远处,山丘、树木、村落,都隐没在这无边无际的白里,失了轮廓。

此刻听殷秀梅的《塞北的雪》,竟是另一番滋味。那歌声从耳畔升起,嘹亮、高亢,带着这片土地特有的辽阔与苍茫。“我爱你,塞北的雪”,一句唱出来,仿佛把整个天地的魂魄都唤醒了。雪花在风中打着旋儿,像是被这歌声鼓舞着,舞得更加恣意。它们落进衣领里,落在眉睫上,凉丝丝的,却不觉得冷——因为那歌声是热的,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滚烫。

看那雪,纷纷扬扬,不像江南的雪那般娇弱,落地即化。这塞北的雪,是刚烈的,执拗的,积得厚厚的,像是要把整个冬天都压实在地上。殷秀梅的声音也是这样,厚实而有穿透力,在空旷的雪野上回荡,一声声敲在心上。

“你用白玉般的身躯,装扮银光闪闪的世界”——唱到这句时,风忽然小了,雪也柔了。天地间只剩下这歌声,和一颗被涤荡得干干净净的心。
吟诗以赞:
塞上冬深雪未阑,凭高独听绪千端。
风卷寒英迷远岫,声穿旷宇入层峦。
银装素裹三边净,玉质冰心万古寒。
一曲歌终天地白,人间清味是孤单。
2026—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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