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镜头为笔,以土地为纸,揭兴旺先生以六幅作品,织就一幅大地的视觉长卷。不拘一格,不囿于景,他拍的是风物,更是人情;是瞬间,更是永恒。

瀑布奔雷,山野交响
高山有瀑,非悬崖有恕,更是天地有诗。揭兴旺俯身观澜,以广角纳万壑,以长焦收云烟。观者立于栈道,如蚁观神迹;水雾扑面,如沐仙气。他不言壮阔,却让壮阔自现;不谈气势,而气势已冲霄汉。此帧拍景,乃摄魂——山河之魂,自然之魄。

滩涂拾贝,潮汐人语
红树林间,泥滩如镜,倒映苍穹。农妇戴笠负篓,步履从容,如古画中走出的采莲女。孩童嬉戏,远人三两,皆成点染。揭兴旺以高空俯瞰,将人与自然的共生,凝成一帧静谧的劳作诗篇。他拍的不是“赶海”,是“归真”——潮汐往复,人心如初。

向日葵海,金浪千重
万亩葵田,铺展如黄金锦缎,远山为框,蓝天为幕。花盘低垂,似谦逊的朝圣者;茎叶挺拔,如大地的脊梁。揭兴旺以平视角度,让观者如入画中,随风摇曳,心亦向阳。此非花之盛,乃生之韧——在广袤中扎根,在烈日下绽放。

草原牧歌,羊群如星
绿原无垠,羊群如散落的珍珠,牧帐如云朵栖于坡上。揭兴旺以远景构图,将游牧文明的悠远与宁静,压缩于一帧。无喧嚣,无匆忙,唯有风过草尖的轻吟。他拍的不是“牧场”,是“牧心”——心随云卷,身伴羊行。

戏台乡音,粉墨春秋
村口空地,临时搭台,戏服鲜艳,脸谱浓烈。观众席上,老者戴帽,孩童倚膝,目光如炬。揭兴旺以背影入镜,让观者与演员同框,共赴一场乡土戏剧的盛宴。他拍的不是“表演”,是“传承”——锣鼓未歇,文化未老。

童真围坐,岁月静好
竹篮盛果,棋盘摊开,祖孙围坐,笑语盈盈。孩童目光清澈,如初春溪水;老人眉目慈祥,似秋日暖阳。揭兴旺以近景特写,捕捉最平凡的温情——无需布景,自有剧场;不靠台词,尽是人生。
镜里风烟皆入画,人间草木总关情
◎ 边 际
揭兴旺的六幅作品,技术精妙,心灵深邃。他不以“美”为唯一标准,而以“真”为终极追求——真实的土地,真实的人,真实的情感。正如陶渊明所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他见的是南山,更是心中之山;拍的是人间,更是灵魂之境。
六帧光影,如六枚印章,盖在大地的诗笺,供人间评赏,供岁月珍藏。
摄影家揭兴旺,是一位以镜头为诗笔、以光影为墨韵的寻梦者。六幅作品,如六帧岁月的剪影,铺展出一卷生机盎然、情意绵长的人间画卷——镜里风烟,是山河的浩气;人间草木,是烟火的深情。二者交织,便是一个摄影家眼中最完整的世界。
水,是天地间的灵秀。那幅飞瀑图里,银河倒泻,珠玉飞溅,木栈道上游人如织,仰看白练悬于翠谷之间。水雾氤氲中,仿佛听得见千载松风与万壑雷声。而另一幅滩涂之景,则归于静美。退潮后的大地留下浅浅水痕,红树林静默伫立,乡人斗笠蓑衣,提篮涉水,寻海味于泥沙。天阔云闲,人与自然的依偎,在此刻化作最朴素的田园诗行。
大地丰饶,总令人心生敬畏与欢喜。无垠的向日葵田,金浪翻涌,远山如黛,花盘向阳而生,热烈得近乎虔诚。那不仅是植物的向光性,更是生命对苍穹最质朴的礼赞。转至碧草连天的牧场,白云如洗,羊群散落坡上,蒙古包静卧绿茵,天地辽阔,牧歌悠远,时光仿佛在此凝滞,只余下风过草低的安宁。
人间烟火,最抚凡人心。乡野戏台前,粉墨登场,红衫粉裙的伶人唱腔婉转,台下老幼戴笠,或坐或立,目光里盛满质朴的痴迷。那是一场古老的视听盛宴,也是乡土文化最鲜活的脉动。最动人处,莫过于草地上的相聚:竹篮斜倚,老少围坐,稚子或笑靥如花,或凝神若思,玩具小车静卧桌案。岁月沧桑的褶皱里,藏着最纯粹的温情,这是血脉的绵延,亦是生活的本真。
揭兴旺的摄影,不止于定格风景,更在于捕捉那些稍纵即逝的深情。从飞瀑的雷霆万钧到滩涂的浅水低回,从向日葵的烈烈向光到牧场的悠悠白云,从戏台的锣鼓铿锵到草地聚首的笑语温存——镜里风烟,他截取山河成卷帙;人间草木,他留住岁月对斜阳。千字难尽其妙,然这六帧光影已足见其"新时代新摄影"的底色:在宏阔中见细微,在喧嚣中得清欢。
观其作,如沐春风,如饮醇酒。镜里风烟皆入画,人间草木总关情——这世间的一切兴旺,终将归于爱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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