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10月21日下午,郏县作家协会第46期“纸上行旅·遇见三苏”公益文学读书会在东坡书苑如期举办。本期活动聚焦本土作家马继军历时六年深耕打磨的乡土散文集《行走郏县》,开展专题共读研讨。
活动中,本土作家时伟以即兴打油诗开篇,坦言作者既是自己的领导、老师、兄长,也是一直敬佩和学习的对象。他以《行走即书写,地方即世界——读马继军散文集〈行走郏县〉》为题,从结构逻辑、审美取向、人文价值三个维度评析作品:在结构上,全书四个篇章由自然地理写到人文生活,再进入文化记忆,最终落点于人物,暗合中国传统地方志体例,兼具系统性与文学趣味;在审美上,“行走”二字点明了亲临现场、用脚步丈量、用感官捕捉细节的写作方式,作品融入地方传说与碑文考据,使散文兼具田野笔记的鲜活质感;在价值上,作品为县域乡土文化立传存史,将郏县地域文化融入中华文脉大格局,打破地域局限,为本土纪实散文创作提供了优质范本。现将发言稿全文刊发,以飨读者,供广大文学爱好者学习借鉴。

行走即书写 地方即世界
——读马继军散文集《行走郏县》
时伟
各位老师:大家好!
到了星期三,我们又相见。说说我心得,谈谈你经验。学习能进步,读书可延年。清茶伴书香,悠然似神仙。
咱都是神仙哪!成神仙了,要感谢让我们成为神仙的朋友,国内外的作家朋友,省内外的作家朋友,室内外的作家朋友和县内外的作家朋友。县内的更亲切,比如肖根胜,比如高春林,比如马继军,比如周顺杰等等。有一首歌唱到: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认识马继军先生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准确的说应该是1986、或是87年,屈指算来,将近40年了。那时的我青春年少,那时的他风华正茂。如今,他,个儿搐了,我,发疏了。
马继军先生,是我的领导、老师、朋友、兄长,我是他的同事、学生、兄弟、粉丝。
当年,他骑自行车冒雪踏访冢头,给我们基层文友带来多少温暖亲切的鼓励。回望过往,历历在目,仿佛昨天。当年,他的小说、散文、报告文学屡屡见诸报刊,也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羡慕嫉妒恨——羡慕他的美文,嫉妒他的才情,痛恨自己的无能。
马继军先生是郏县纪实文学的大咖。退休后,马先生文学的第二青春焕发出了嫩嫩绿绿的生机,并且越来越蓬蓬勃勃,越来越茁茁壮壮,越来越红红火火。他先后在市级、省级、国家级报刊发表了大量高质量的文学作品,并结集出版了报告文学集《如诗的景象》、短篇小说集《昨日的印记》和散文集《行走郏县》等轰轰烈烈的时代大作。
谁说马继军年过七旬?第二青春让他去掉几条皱纹,潇洒文笔热情讴歌脚下的土地,字字句句都是一位赤子对故乡爱的情深。
今天读马先生的散文集《行走郏县》倍感亲切,里面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山一水、一呼一吸都在我们眼前,都在我们身边,我们都曾经见过、看过、听过,甚至谈论过、感受过、欣赏过。但就是不一定写过。而马先生却用心了、关注了、思考了、动笔了、写出了。如数家珍,娓娓道来。郏县不光是马先生的故乡,更是他文学的乐园,文学的天地,文学的世界。如莫言的“高密东北乡”、刘震云的“延津”、孙方友的“陈州”、墨白的“颍河镇”。《行走郏县》以“行走”为叙事线索,以郏县的地域空间为经纬,编织出了一幅兼具自然之美、乡土之韵、文化之深与人物之魂的立体画卷。全书四章——山水之情、乡村之韵、文化之旅、大地之子——看似各自独立,实则互为表里,共同构成了一部关于郏县地方文化的“文学方志”。下面我从结构逻辑、审美取向与人文价值这三个维度谈一点粗浅的认识。

一、结构逻辑:从“地理郏县”到“人文郏县”的递进
四个篇章之间存在着清晰的递进关系。第一章“山水之情”写汝河、蓝河、青龙河,写龙山、紫云山、莲花山、古渡口,是自然地理的铺陈,为全书奠定空间基调;第二章“乡村之韵”转向冢头、堂街、姚庄、安良、临沣寨、李渡口、马湾新村、广阔天地等村村镇镇,是人在自然中栖居的形态,地理开始承载生活;第三章“文化之旅”写薄姬冢、山陕庙、高寺、郏县碑文、钧天台等,是历史在空间中的沉积,乡村升华为文化记忆的载体;第四章“大地之子”写张良、铫期、迺贤、仝轨、祁建华、李国桢等人物,则从“地”转向“人”,完成由空间到精神的最终落点。这一结构暗合中国传统方志“山川—风俗—古迹—人物”的书写脉络,马老师以散文的笔法去表现,既有志书的系统性,又有文学的体温。这种表现方式别致有味。
二、审美取向:以“行走”为方法的地方性书写
书名“行走郏县”点明了作者不是书斋式的考据,不是编辑部里写故事,而是用脚步丈量、用感官捕捉,是亲临现场的写作。写河流,注重水声与岸边、与草木的气息;写老街,留意砖缝里的苔痕、街道上的辙印与老人门前的闲谈;写古渡口,则让废弃的渡船与远去的桨声形成时间张力。这种“行走”姿态,使文本避免了地方宣传册式的罗列,而始终保持有发现的目光与身体的质感。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作者对“名”与“实”的辨析兴趣——如堂街镇名的由来、神龟驿的传说与地理印证、碑文背后的文化记忆、传统记忆、史料记忆等等——使散文在抒情之外兼有考据之趣,形成一种“行走中的田野笔记”风格。

三、人文价值:彰显出为县域文化立传的自觉
“大地之子”一章是关键。张良、铫期、迺贤属古代人物,祁建华(速成识字法创始人)、李国桢(陶瓷专家)则属近现代,时间跨度大,身份差异也大,但作者以“大地”统一冠之,强调其共同点:他们都是从郏县这块土地生长并走出,又以各自方式回馈或影响了这块土地。这种写法超越了一般名人掌故的堆砌,暗含一种地方文化主体性的建构,即县域不仅是行政单元,更是精神谱系的承载者。而“文化之旅”中对三苏、薄姬、山陕庙的书写,则是将郏县放到中更大的中华文化网络中,避免了地方书写陷入封闭的地方主义思维。
总体而言,《行走郏县》的价值在于:它以散文的从容笔调,完成了一部县域文化的立体画像,既有地理的实感,又有历史的纵深,更有人物的温度。结构精严,匠心独具,文字温暖,读来畅快。同时,这部散文集也为“地方性写作”提供了一个值得我们学习的样本:行走即书写,地方即世界。
感谢马先生奉献美文!感谢马先生提供范本!祝福马先生身体健康!祝愿马先生永驻文学青春!
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作者简介:时伟,男,生于1965年11月,汉族,中共党员,大专学历,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河南诗词学会会员、平顶山诗词楹联学会常务理事、郏县作家协会副主席、郏县诗词楹联学会执行会长,先后在《河南农民报》《中国报告文学》《时代报告》《当代中华诗词集成-河南卷》《新城》等报刊发表小说、报告文学、诗词等,出版有个人诗文集《犁铧响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