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忆我的母亲
文/龙云辉
三年前的一月五日上午,凛冽的寒风吹打着窗纸唰唰直响,天上下着鹅毛般的大雪,让人惆怅……
我站在期末考试的考室里,默默地看着每位考生正专心致致地答题。不一会儿,一个老师匆匆地向我考室走来,轻轻地告诉我:“你的母亲去世了……”我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想起我那含辛茹苦的母亲,没有享过一天清福,我的泪珠止不住一串串往下流……

我的母亲共生了五男二女七个孩子。母亲一生的操劳只有一个念头:把自己生的孩子拉扯大。父亲虽是一个教师,但他教书常在他乡,很少回家。因而,一切的家务、农活全落在母亲一人的肩上。母亲每天起早贪黑,背上常背着孩子在集体生产队挣工分、在自留地里种庄稼。尽管如此,母亲的辛勤劳作换来的粮食还是不够吃,父亲教书的微薄工资也只供幺爸俩人的生活费(因爷爷、奶奶死得早)。为了养家糊口,为了挣钱,母亲拖着年幼的孩子出门在外做临时工。在漂泊的生活中,母亲曾当过砖瓦厂的泥瓦匠,曾当过钢铁厂的炼铁工,曾当过缝纫铺里的裁缝。繁重的体力劳动曾多次使母亲病倒,但又多次让她爬起来。母亲的传奇人生早已闻名方园几十里的邻近乡镇。母亲常说:“人活一口气,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就要同自己的命运抗争!”

曾记得,在我十六岁的生日那天,天下着淅沥沥的大雨。上午第四节课了。我和全班同学正津津有味地听着老师上历史课。母亲从家里冒雨走了四十多里路来到学校。当母亲在窗外看见了我,可能是她找我心切,连招呼都没有来得急给老师打一声,径直地走到我座位前。只见母亲慌忙地从她的衣袋里拿出已经煮好了的两个鸡蛋,直往我手里塞,并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吃两个鸡蛋,一滚就过去了(意思是本年平安顺遂)。”全班同学都看着我的母亲,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我涨红着脸,拿着热乎乎的鸡蛋,一股暖流涌上了我心头,不知说什么的好。当我请假走出教室门的时候,只见母亲卷着高高的裤管,赤着脚,打着伞,早已走进了茫茫的烟雨中……我望着远去的母亲的背影,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

我不再打扰母亲了。母亲能在九泉下安息,也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现在,我站在教室的窗前,望着灰蒙蒙的天,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的身影。母亲我永远忘不了您,我永远怀念着您!
(2001年11月26日,本文刊载《开州时报•三浬河》上)

故乡
文/龙云辉
故乡是一片片蓝天上的云朵,
云朵下,飘着一丝丝斑斓彩霞。
红蜻蜓、蒲公英—
潇洒盘旋地飞哟 ,
把童稚的梦想全都表达。
故乡是一勾勾弯弯的月牙,
月牙下,挂着一串串儿时童话。
石斑鱼、乌篷船—
追逐悠闲地游哟,
把春天的冀望打捞回家。
故乡是一把把田野的犁耙,
犁耙下,落着一颗颗晶莹汗珠。
水稻秧、棉花籽—
不辞辛劳地播哟,
把丰收的喜悦满廪收下。
故乡是一泓泓澄澈的湖汊,
湖汊下,擎着一朵朵缤纷的花。
大青菱、水芙蓉—
亭亭玉立地长哟,
把它组合成乡村水墨画。
故乡哟,你并不那么遥远,
好似就在咫尺天涯。
漂泊游子的心—
无时不刻地把你牵挂。
等着我,打工挣钱归来 ,
让它不变成一个个美丽神话。


【作者简介】龙云辉,男 ,汉族,退休教师 ,生于1965年12月 ,系重庆市开州区人 ,毕业于西南大学汉语言文学本科。在报刊杂志上发表诗歌、辞赋、散文、论文和文艺评论文章多篇,现为重庆市开州区文艺评论家协会监事、重庆市诗词学会会员、开州区诗词楹联学会会员。

【老丫文苑 :创始人】陈艳丽,女,汉族,吉林松原人。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 ,《华夏诗词文学社:社长主编》江南诗词协会会员。作品有诗词、散文、小说《老丫》。经常发布在《华夏诗词文学社》《江南诗絮》《都市头条》《北方都市文化》《松原日报》《松花江》《温馨微语》《艺苑百花》《大江诗社》《巴马文化社》《中国爱情诗刊》《花花上酸菜》等报刊与微信公众平台。(图片均来自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本人,立即删除。18304439797)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