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新文人画家”李新雁笔下的“豪放与婉约”
王长鹰
上周的周五,笔者试着预约新雁兄谈谈画画,他爽快应允,并定在本周。未曾想周一的晚上,便接到他的电话,说如笔者空闲,可周二中午来画室小酌。

新雁兄的画室在D座的1020房间,画室取名“观阳堂”。那里是他的阵地,也是他的战场;是他空间,也是他的世界……走进画室时,除了熟识的空间与布局,六个荤素搭配的菜肴已摆满桌案,接着便举杯畅谈……
有人把画家分成两类:偏于“豪放”者,便称之为“豪放派”;反之,便称之为“婉约派”……

而被理论界誉为“中国新文人画家”的李新雁,却似乎是一个例外,他的“山水”,“层峦耸翠,上出重霄”,那舒展的层林与奔腾的云雾,令人不得不联想起千山的雄浑与群峰的浩瀚……因而他笔下的“山水”,便是不折不扣的“豪放派”!

再看他笔下的“花鸟与池塘”,尤其他百画不厌的“鸿雁”……画中的“雁”与他名字里面镶嵌着的“雁”,表面看似乎只是一次物理属性上的巧合,而倘若往深里捞,似乎又有着某种冥冥之中的暗合!

正如笔者名字中的“长鹰”二字,很多年前,著名作家贾平凹先生来济宁签名售书时,笔者有幸被派遣追踪报导,不料中途被新的采访任务调走……百忙之中的平凹先生并未忘为笔者留下一副“鹰击长空”的墨宝,至今仍悬挂在笔者的书房内。上个月在陆岳工作室,笔者有幸见到孔子得意门生——颜回第七十五代后人,已83岁高龄的颜景相老先生时,老先生不吝年迈和辛苦,挥毫为笔者馈赠的一副墨宝,也是“鹰击长空”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由此可见,一个人名字中的每一个“字”,既是对漫漫人生路的正向指引,同时也是心力与心灵对梦想与未来的暗示与憧憬……回到李新雁的“雁”字上,就不得不说,他笔墨中的“雁”与名字中的“雁”,不仅仅只是物理属性上的珠联璧合,更为重要的,是那只不知疲倦的“雁”,早已展开了辽阔的翅膀,载着他的梦,他的诗,他的期许和渴望,飞向了那个叫“远方”的地方……

因而,看他笔下的“雁”,哪怕只是瞟上一眼,眼前立马便会浮现出“翩若惊鸿”的美人,抑或“惊鸿一瞥”的丽影,那是梦的样子,也是诗的影子,是穷尽一切美好编织而成的“诗和远方”,甚至有时,忽然就顿生出“惊鸿不慕芳华限,偏惹相思刻骨深”的某种体验……

无论是荷塘戏水的“雏雁”,还是展翅高飞的“成雁”,透过他“笔与墨”的融合与拓展,都赋与了某种暖心的柔性与刻骨的眷恋……其实,他是通过笔墨的桥梁,悄然传达出一种对人性的思索与对生命的敬畏!

谈起“中国新文人画家”,新雁兄有这般的补充,他说:
“古代的文人画都是做学问的人画的,‘文人画’这个说法特别有趣,后来在一个叫陈绶祥的文化人的倡导与推动下,‘中国新文人画家’便呼之而出了……”

最后,新雁兄总结了自己的画画观,他说:
“画画,我更倾向于‘偏于豪放而不废婉约’,正像吃饭,要荤素搭配,凉热互补,让口感和食欲永远保持在求知的状态!
“画画亦如此,‘山水’的‘豪放’与‘花鸟’的‘婉约’要齐头并进,不可厚此薄彼,也不可厚古薄今……说白了,艺术是用来陶冶性情的,无论是‘豪放’的艺术,还是‘婉约’的艺术,最终都是要通过美来征服读者的!”

艺术家简介:
李新雁,字笑天,号观阳堂主、耘彩斋主人,高级工艺美术师,中国新文人画家,山东省国画院院事,山东理工职业学院客座教授,济宁文化名家,九三学社济宁书画院院长。
2026年11月4日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