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風流子●國土恋》的故事
文/ 张柒虹

韩中清先生,河北青县人 ,著名作家,记者 ; 曾任人民日报《民生周刊》杂志外联主任,现为《当代人物》杂志,网等多家媒体特约撰稿人。虽无缘见面,却以文会友,见文如故,彼此常常微信谈论交流。先生很欣赏我,诚邀参加过几次具有全国名动性质的诗词歌赋征文大赛,诗作被多次选入相关文集。公元二0二三年六月,由韩先生和郭东风先生共同主编,承傳華夏民族龍文化,研究开拓中華龍文化之典籍《中華龍故事》,被中国文化出版社出版,在全国文学艺术界颇具影响。承蒙先生邀请,我作《承脉先聖●不负使命》为典籍作序。
于是,我们更加熟悉,更親近一步。近期先生邀我写点相关我的故事,于是便想起写这篇文章。
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奇怪而惊奇的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以我自身条件,许多事并不能由我做,更不可能产生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只是一个中介人,事事之间之沟通者,神别类性质代言人。
我做过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夢。夢中别人交待安排事情,夢醒著文写诗,是常有的事情。记得二十多歲那年,中午爬在焙上睡觉,夢中看不见人,但耳边却清清楚楚听到有个声音在问我。“ 你给毛泽东写了那么多詩,为什么不写写林彪?”,我说 : “ 没想过。” 那声音说 :“ 要想,要写,赶紧写,写好我看。” 夢中醒来,好疑惑,还有人让我写詩?奇了怪。疑惑地想着,不知为何,心有灵动,若有神助,真竟然提筆写下了首《题林彪》 : 位尊副主席,英名盖天下; 自觉等不及,落得嘴啃泥。全家火焚日,恰是人叹時。
落得嘴啃泥,这是一个典故吧。记得小学生时代,有一篇课文,文体是诗歌,歌曰: 红蜡筆,绿蜡筆,小华灯下画飞机 ; 翅膀长,尾巴细,温都尔汗嘴啃泥。说的就是林彪。这首诗题目我忘了。

记得二十我自幼嗓声不错,喜欢听声,喜欢唱歌。中学时代,曾被选为音樂代表人,在音樂老师那学会歌,然後教给全班同学。离开学校,听歌唱歌興趣没减,是位馬路歌手。那年去合阳县,下北坡时,我骑着自行车忽然興趣大发,边骑边唱。那知马路边也有几个骑车的姑娘,一排向上骑。听见我唱歌,那在头骑车的姑娘,边骑也看我,心神不專,一下车倒在地。後面的几个骑车姑娘,还不及刹车,一下子一个挨着一个都叠倒。我看见,吃惊不小,吓的大氣不敢出。幸亏她们都没事。从此,我再也不敢在马路上,彰显自己的歌喉了。那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事後我常常反思,如果那次那位女孩,出了事故,我不是凶手,我不是在害人。
公元一九九六年,共和国迎香港回歸前夕,我写了一首《國土恋》诗。一天中午,在马路上,我扛着锄头,一条手臂甩着, 大踏步向地里走。忽然灵感来了,啍着调子,脚步踩着旋律,将出奇地将《國土恋》哼唱出来。随後,就反反复复唱,生怕灵感消失,记不住。于是,自己花钱买了盘磁带,又从朋友那借来大录音机,自己躲在家里,反反复复唱,感觉唱的差不多,就边唱也录。磁带录好,我就跑到甘井镇中学,找當年教过我音樂的贺相乾老师。贺老师很热情,听完我的意愿,放下手头工作,放录音认真听。听完,他建议让我当面歌,我唱一遍。我唱了二遍,當我唱第三遍时,贺老师就开始记录歌谱。等歌谱完整出炉,贺老师用风琴开始弹。當风琴那激亢雄浑的旋律声,回荡在校园时候,我心是何等惬意,舒展。理想翅膀飞过夜空,雲游远方。
我把《國士恋》词用双挂号信寄上文化部孟司良司长。过了大约两个月,中華人民共和国文化部●港澳台司回信。信中高度赞美了《國土恋》的愛國热情,对我作品进行了肯定和鼓励。
合阳县文化馆读书馆馆长高卫功兄,看见作品,立刻毛遂自荐,说他合阳驻軍部队有个朋友,懂音樂,就带我去拜访。高卫功馆长兄,乃西北大学中文系毕业,可惜有先天不足,走路一瘸一拐。眼着走路一瘸一拐,还要帮我的兄长,我内心萬分感激,又有一阵阵说不出口的心疼。高馆长走的很慢,边走边说 : 国土恋,这首诗如果合阳驻守部队軍樂团能排出来,那就不得了……
这首歌出来,许多朋友知道後,积极热心地帮我介绍他们认识的相关音樂人。甘井镇中学乔健老师,就介绍了一位本地黄家举里的民间樂人赵红軍。初见赵红軍在甘井街,年龄比我小,穿着很有个性,尤其是那瀑披肩髮,是时代時髦艺人的代表装饰。
赵红軍手捧歌谱,认真看了一阵,然後激情喷涌,口灿莲花 : 《国土恋》瞧这氣势,哒哒哒……哒哒哒……配上軍鼓,配上长号……这个作品好。
为了在一九九七年香港回歸,把这首歌尽量推出来。我找到甘井镇文化站张天佑站长,听说镇文化站在香港回歸之际,办场群众性文艺演出会,外地文艺团队和文艺愛好者,都积极勇跃参加,我就以《国土恋》作品演出参赛给站长先行预报。
當時,赵红軍在黄家举创办组织了自己的民间樂队。有五六个人,都是本地青年文艺愛好者。他们组织起来的樂队,如果办得好,也宣傳出去,有名望了,是可以参與各地婚丧嫁娶演出,有一定财富收入。我想把这首歌推出去,也希望这个刚组建起来的樂队,通过这次参赛,把名聲打出去,有一个好前途,一举两得。
我骑自行车来到黄家举,见到赵红軍,谈及此事。他很爽快,积极配合,决定在樂队排演《國土恋》。于是我每天下午就骑車来到黄家举,参加到樂队中,看他们排练。大约排练了几个月,天有不测风雲,到公元一九九七年迎香港回歸前一个月,我再联系時,赵红軍说,不想参加。後来我才知道,他组建的樂团内部出现纷争。辛辛苦苦排练几个月,放弃演出,放齐自己打廣告机遇。《國土恋》唯一出台机会,白白放弃,消失。
後来,老同学《西部时报社》主编记者王心宽说可以去省上跑跑,他有同行,争取一下。就又随他来到西安。在宽敞明亮的省报办公大楼,我親眼看到稿件被主编审批通过,且划明了应付的稿费,就等印刷。不过,是有条件,那就是,要做有赏新闻服務,去拉攒助写新闻宣傳稿。也就是说,发表稿件,要和攒助费直接挂钩。拉来攒助费,报社给发稿给稿费。回到家鄉,我也没拉到一分钱攒助,《國土恋》也没发表出来。
《國土恋》词作,不是我写的如何如何好,而是那激昂步进的音樂旋律,很特别,确实难得。弄不出来,推廣不出去,令人婉惜。香港回歸,澳门回家,時光流逝,《國土恋》之時代价值剥弱了。但一想到《國土恋》歌的音樂旋律,我不甘心。于是决定写赋新词。
对于一个辅业者来说,要推出自己的歌,很困难,很艰难。要有平台,有资金。当年创路陕西,在省作协遇到一个文人。他听我有创作歌,很热情,更很直接。他说,你准备投资多少钱?如果没钱,让国家主席批个条子也行。
我傻眼了,毕竟自己年轻,少不经世。不过,如果我能找到国家主席,给我批个条子,还用得着来找你?

现在AI发展起来了,在浙江傳恩文化有限公司周杨董事长,大力热情支持下,我注册了歌曲音樂创作平台。对于辅业音樂愛好者或工作者来说,不用自己谱曲,不用找歌手,没有太多越级投资费用,就可以把自己写的诗,写的歌词,制作成音樂作品,以满圆愛好或理想之夢。周杨董事长也劝我把《國土恋》制作出来。
《國土恋》在音樂平台上是作出来了。但音樂旋律,及口味,远不如我靈感而动作出来的味道。那味,雄浑,悲壮,奋進的歌曲旋律,无可以匹配。
《國土恋》壹
文/张柒虹
神州突兀起峰烟,勇烈无数血染山;枪炮震憾豺狼恶,叼夺美玉與母别。
凄凄風雨一百年,中華难统士不眠 ; 七一恰迎香港歸,雲雨沧桑人落泪。啊,迎罢香港迎澳门,更有台湾何時歸。①
【注释】①更有台湾何時歸,这里的歸,指祖国统一,两岸统一。與,七一恰迎香港歸中之歸,不是一个性质,表达的意义不同。
國土恋贰
文/张柒虹
黄河涛涛天无边,浪浪勇烈缀河山 ; 齊心凝结赴前進,雄浑势破走泥丸。
悠悠歲月数千年,天变地换心不转 ; 國魂民魂凝如是,古今英雄愛河山。啊,疆土兼與壮士心,千古一脉同日辉。
逝者如斯,不舍昼夜。《國土恋》虽然至今也没能广泛推出社会,但我尽力了。我的梦想我追求,无論是成是败,无論会不会有结果,痴情的追求过,奋斗过,生命有所寄托,值矣。
前行路很远,但东方有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