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是一九八四年刚建成就投入使用的,师资设备是从原来的刘庄学校搬迁过来的。我有幸成为建校以来第一批新生,分在了一(一)班。由于学校初建,刚入校就是抬土垫教室,有幸我和红分到了一组,后又组织学生在学校后面栽树,每人一棵,自己挖坑自己提水自己栽,完成后还要在树上悬挂标牌,写上班级和姓名,负责树的成长。我们是同排相邻……
上初一时,我们是新生,学绩平平,到初二时,我为班长,她为课代表,收发作业。当时的班主任是孙安民老师,兼教代数和几何。期末考试后,我们不约而同选择了留级。不是成绩不好,而是为了巩固知识,备战中招。
留级初二的一九八六年,是我辉煌灿烂的一年。我和红还有几位同学加入了共青团,同年我又被评为市、县级“三好”学生。有“辉煌”也有耻辱:在学校组织的演讲比赛中,我丢人丢大发了,我演讲的题目是《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为了迎和当时形势,班主任孙国军老师从报纸上找的。词我倒是背的挺熟溜,就是演讲时语速过快,像开机关枪似的,虽然之前在班上也预演过,结局很惨……
还有就是那场“偷日记”风波,有天下午放学。我偷拿了红的“日记”本,当时我翻看了几页,那并非红私密日记,而是记录了很多名人名言和从报刊杂志上摘抄的精彩片段,供写作文使用的。本想第二天一早还红的,没成想,好句太多,我也摘抄了很多,至直深夜……第二天早上起晚了,一进教室,惊呆了,红伏桌哭泣,并报告了班主任孙国军老师。红坐教室南边靠窗那排。我立刻归还并道歉,并向孙老师承认错误写了检讨书……
投票竞选市级“三好”学生是在初二(二)班,两班百十号人齐聚一堂。我和红还有几位候选人的名字写在黑板上,每人只能填写一位,我写了红。老师收完票,让我念票,一人监票,一人在黑板上写候选人的票数,百十号人的目光,齐聚黑板,甚是庄严,除了我念票上的名字,鸦雀无声。有了两次失误,我有点灰心,认为同学们不会再选我。念我名字,有气无力,念红名字,心呯呯乱跳。结局出乎意料,我仅多红不到十票票胜出。虽胜我心不悦……
红有个性,常留两个羊角辫,略胖,爱说笑,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线。常骑二八大杠自行车上学。(当时为数不多,大多步行上学)。偶见红小跑时,两胳膊下垂,两手臂与上臂呈九十度左在摆动,且面带笑,两小辫随之晃动……
上初二的某天,我在发现课桌内的课本里夹着一张纸条,是一道关于生石灰的化学题,一看就是红的笔迹。我立马解题后,同样也把纸条夹在红的课本里。第二天我进教室不久,红也来了,当时我们来的早,没几个同学。她上了讲台,拿起粉笔,工工整整地把那道化学题连同解题过程写在黑板上。我仔细一看,惊呆了,我给红的解题过程中“克”和“千克”的单位没换算……也许是激动兴奋,或许是疏忽大意。这也是我和红唯一的一次书面交流!那时的学生思想保守,男女生之间很少说话,即使一个村的,也一样。
又一年我和红都住校,当时住校的学生就我们三人。我住初中部魏怀俊老师的办公室。红和娥住小学部书平姐的办公室,每天晚上她们睡觉前去厕所都要经过我的窗前,她们有说有笑,那爽朗纯真的笑声,这么年啦,回想起来,历历在目……
初三中招前,红报休学,为的再上初三巩固知识,以应届报中招。
我应届中招,未中复读,又在一班!
中招同未中,毕业像照后,各奔南北。后韩庄戏偶有相遇,然手机未普及,失联。直至毕业33年后的2022年10月份,我创建了同学群,几经周折才得已联系上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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