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中哪能不会犯点错误
铁裕
有句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在这漫长的一生中,谁不会犯点错呢?
在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犯过许多错误。到了现在一想,有很多错误不能全怪我。因为有人说:“犯错是人生的必修课,它教会我们低头认错的勇气,也给了我们重新挺胸昂头的底气”。
在那个时候,八仙营这个古老的村落,许多人都还年轻。而村中的树,村外的藤,不高也不长,就连许多畜牲,也都不老。不管是人也好,畜牲也罢,仿佛都是带着一种懵懂的心境,常做错事,常生闷气。
人们常走错路,但却不吸取教训;
人们常做错事,但却又不愿改正;
牛羊们吃错草,但却不想去道歉;
鸡鸭们进错窝,但却又不想回去。
尤其是人,犯了错误,似乎比干正事还要强十倍。有时候是想干好一番事业,而在无意间把事做错了。而正经事又没有干好,也不去怪自己。
有一年春天,我看到马二爷牵着一头牛从他家的茅棚里走了出来。他大声地吆喝着牛,穿过村落里的那条路,想炫耀一下他的牛有多膘肥。同时,他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村落里的人:我这是要出门去的,不然日子一久,见不到我,村里人都会认为我无常了。因为,人生70古来稀,何况于我已70多了。他们会想着怎样安排我,分我的房子,分我的土地。
马二爷知道,这种事村落里的人是会做出来的。因此,他满脸喜气地赶着牛,哼着山歌,尽量的让村落里的人感觉到,他是去赶水井湾。这样,村里的人就不会想着他的无常,而是会把他惦记。
其实,马二爷是去一个叫鹿柴冲的村子,他有家亲戚在那里,要一点麦种。只可惜的是,他只顾低着头走,竟然走到了后冲子。在后冲子,他也有一家亲戚。他走到门前抬头一看,直呼:“我走错了,我走错了!”
你看,一不小心,哪个人不会犯点错呢?就连走路,都会犯错,就连太阳都有黑子,何况于马二爷平凡的血肉之躯。
做了错事的人,总想通过再去做另一件事弥补回损失。如果不改正,这样下去只会一错再错,一次又一次的把错误堆成如大碑山一样高,像甘河闸一样深。直到有一天,当这些错误都消失了,可怜自己也上了年纪。
我犯了许多错误,但却能一次次吸取;
在幕起幕没落间,才知人生犹如一场没有彩排的戏;
谁能保证这一生,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完美无过错也无瑕;
谁不想人生画卷,真实动人有着许多优美的故事感人又美丽。
我曾听到村落里的人在议论我,他们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我干了一件天大的事,把自己家的自留地给弄丢了。可村里人都说,那是因为我随父亲到昆明后,实现了农转非,哪能不丢土地呢?于是,生产队长老野雾,在一个叫毛驴驴的村民怂恿下,就把我家的几块自留地,分给了其他村民。这件事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无奈。但不是我犯下的错,是我的父亲。在当时,他觉得实现农转非是正确的,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而在当下,却是亏了自己。
你看,在这个村落里,活得多有意思?人人都在犯错,而且有时候是犯同样的错误。有的错是不知道去犯的,有的错是明知错了而又去犯的。但是,正因为犯了许多错误,我才清醒地认识到:
正因为有些错误,才迫使我们改变了人生的轨迹;
但错误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正确的道路上的一次次探险;
如果你已跌倒了,那么勇敢地爬起来将它当作人生中的小插曲;
不要害怕犯错误,就怕在错了之后不知悔改而造成了人生中最大的悲剧。
我知道,八仙营这个村落,需要像我这样一个犯了错而能改正的聪明人。有时候,我也飘飘然的想,要是让我当这个村的村长,又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我们几乎都是,在不断试错中长大;
人生没有彩排,每一天都是进行现场直播;
哪怕有时出错,但也要按自己的剧本精彩的表演下去;
蛰居于八仙营,我才悟出了要想活得久远活得出人头地哪有不犯错的道理。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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