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散文+《大眼睛》+荆山童
作者简介：孙凤英，笔名荆山童、公孙英子，山东省日照市莒县人。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日照市作家协会会员，日照市现代诗协会理事。著有长篇小说《大明宣宗皇后传奇》、《马兰花开的夏季》、《蓝色的远方》，出版有诗文集《故乡情》。部分诗歌发表于杂志和书刊。
大眼睛
文/荆山童(山东)
小时候常听奶奶说，孩子都是大人们从外面捡回来的，我相信了。因为我习惯了每当我与姐姐站在一起时，别人总会夸赞姐姐长得好看，而对我只是看一眼微微一笑就不说话了。虽然我才只有四五岁，但时间长了我便也明白了为什么。
姐姐比我大三岁，个子比我高，穿衣服比我干净，主要的是她脸上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而我却没有，也许这就是我与她的差别。为此我只能暗自委屈又觉得无奈，还有些小小的说不出口的失落感。
但是几年后，我从大院的叔叔、阿姨的笑谈中突然领悟到一个真相：每家的孩子都是他们的父母所生，根本就不是捡来的，奶奶的话是哄骗我们的！果然如此，明白了这件事，我便下意识的仔细观察了一遍，确实每家的孩子与他们的父母都会或多或少地存在一些外貌长相上的相似。
从此，我时常会望着父亲、姐姐、弟弟他们那双共有的大眼睛失神，默默低头暗自伤心。为什么，是父母偏心还是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差？或者是我根本就不是父母所生，真的是个从外面捡回来的野孩子？打这时起在我的心里便有了一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小秘密，我渴望有一天我的亲生父母会忽然来找我。
我从哪里来？是不是父母亲生的孩子？这个念头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悄悄生根发芽。于是在一个夜晚，我甚至偷偷地摸出剪刀，把姐姐与我合拍的那张照片从中间剪开了，然后把自己的那半张照片撕的粉粉碎丢进了垃圾箱。因为，照片上的我们虽然穿着同样的服装，但看着姐姐眉清目秀的样子，我心里实在是觉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旁边的自己很是丑陋、有点可怜，以致于不忍心再看。
可是，想不到后来却发生了一件事，给了我内心巨大的震撼，它使得我的想法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那天上午，听说大院里来了一位带着好几个横挎冲锋枪警卫的老将军，他是来认领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的。这件事令满院震惊，有的人在笑，也有的人在哭。在人们的一片窃窃私语中，我听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在战争年代这些老军人在长征路上、在南征北战的风雨里，在白区的地下工作中，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有时就造成骨肉离散。他们中很多人不得已把自己几岁的孩子甚至刚刚出生的婴儿送出去给别人收养，军营里也时常传说那些在战火硝烟里血肉凝成的战友情义，向死而生。枪林弹雨的战场，在一个军人眼里生与死之间的边界是非常近的，近的几近模糊。所以，他们之间会发生把亲生的子女送给战友抚养的情况，为的是弥补因战伤残的战友失去生育子女能力的遗憾。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那些幸存的战友收养已经牺牲的烈士遗孤的比比皆是。这就是那些艰难困苦的年代里经常发生的不幸和闪耀着革命者人性光辉的凡人往事。
这天晚上，母亲感慨地给我们几个孩子讲述了奶奶和父亲早年的革命经历。
奶奶姓朱，她老人家是抗战时期，山东沂蒙山根据地莒北一个乡镇建党以来的第一批共产党员。为了跟党干革命给穷人打天下，她可是倾其所有，把家、把自己、把独生儿子、把儿媳妇都献给党了。奶奶早年参加革命入党时是在抗日战争时期，那时村头有鬼子建的据点碉堡，老百姓叫做“堆子”，有一队日本鬼子和几百的伪军驻守在里面。为此奶奶接到地下党组织的任务，经常去给游击在附近各县的八路军部队送情报，那时她就是背着包袱伪装成赶集卖针线绸缎小布料的针线娘女货郎外出，有时也打扮成讨饭的领着她那才十几岁的独生儿子去逃荒要饭送信，都去过诸城、潍县、坊子、高密、青岛等地。奶奶识不得几个字，但我父亲在他姥爷的资助下，上过三年私塾算是有点文化，为此我父亲十五岁就入了党，做了她的小帮手。
1945年几个县的八路军汇集这里包围了“堆子”，几番战斗牺牲了许多战士才终于拿下了这个鬼子据点，解放了莒北。八路军黄团长赏识奶奶不但勇敢还很有智慧，对她很佩服，临走时一再动员奶奶参军跟着部队走。奶奶心里很想去，但考虑到自己是小脚，在野战军里行军任务重，会拖累部队，但她对黄团长保证三年后会让儿子参军去找他。三年后，黄团长却不幸在上海战役中牺牲。可是奶奶没有食言，1947年父亲十八岁参军，当时他刚刚与家里的童养媳曾氏圆了房，所以担任青抗先指导员的父亲是莒北独子参军上前线，奶奶是妇救会长送子参军，曾氏也是送郎参军的光荣模范，同时带动了一百五十名农家子弟勇跃参军，受到上级领导和部队首长的称赞。
1948年秋解放战争打响，八路军改编为解放军。父亲所在的莒沂独立营改称为鲁中警卫四团，参加济南战役，他们的战斗口号是“打到济南府，活捉王耀武！”
但由于联络困难，集结部队进发至淄川大荒地一带时遭遇到国民党顽固派胡连部阻击部队的伏击。因为我军是警卫部队重武器较少，而敌方显然武器充足以逸待劳，此战中父亲所在的警卫连伤亡惨重，一百多人除了只剩下父亲等三个伤员，其余战士全部牺牲。就是这三个伤员在被送往当地的洼泉野战医院后，其中一个伤员因感染了破伤风又死亡了。父亲侥幸活了下来，但因右小腿肌肉几乎全被炮弹皮削去，疤痕挛缩，韧带损伤，难以行走，成了瘸子。
此时爷爷刚得过重病，双耳失聪，可是母子连心，奶奶得到部队和野战医院的通知，立即推着独轮车上路去野战医院接儿子。没走多远天降大雪，莒北离淄川洼泉有六百多里路，一个小脚女人再坚强也非易事。奶奶从雪窝里迎着寒风一步步艰难的走着，心里焦虑，不知儿子现在是死是活，一路流着泪千辛万苦找到野战医院，但她却没能接走儿子，因为父亲不同意回家。
他对奶奶说：“娘，济南城已经解放，王耀武被俘虏了！我不甘心离开部队，还要替战友们报仇!我的腿没事，骨头没断，能好，还指望回部队去参加渡江战役，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呐！”
奶奶看着眼前只能架着双拐挪动的儿子，他才只有十九岁，望着他那张年轻坚毅的脸，奶奶依从了儿子的请求。因为她相信党，相信部队，我军必胜。
可是因为这次受了风寒和过度劳累，奶奶从此后身体不好，每到冬天就会犯支气管哮喘病，憋得喘不上气来，连睡觉都得坐着，后来她因病过早的去逝。童养媳曾氏也在父亲参军走后的第三年，被她娘家人接回去强迫嫁了别人，不久就因难产死亡。
父亲当年在野战医院养伤也不容易，那时条件艰苦，生活困难，除了有时地方组织和村民送些慰问品可以改善生活外，平时伤员们的主粮就是吃水煮高粱米，还得自己去推石碾脱皮碾压成米，高粱米火大，吃多了就会大便干结，只好外出挖点野菜掺着吃。通过刻苦锻炼，父亲的腿稍微好了一点，能用一只拐走路的时候就出去挖野菜，上山拾柴禾了。下山时父亲的腿不能走，他就背着柴禾一次一次的滚下山去，经常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到处是血口子。可是即使这样，父亲也从来没有灰心退缩。两年后，父亲的腿终于能伸直了，他扔掉拐棍，回到了部队，一直打过鴨綠江。
也许对于半个多世纪后的今天的人们来说，“革命”二字，是陌生又遥远，而童年的我正是在不到十岁的时候，亲身经历听闻过那些先辈的动人故事，懂得了“革命”就是在国家、民族危亡的时刻，在祖国和人民需要你的时候不顾生死地冲上去，成为中华江山的脊梁，长江黄河的中流砥柱。
也是从这时起我终于意识到与这样的一群革命前辈来说，血缘还有那么重要么？人是要记住来时的路，但无论我是父母的亲生孩子，还是革命烈士的后代，都将注定接受他们的传承，做一颗革命的种子，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这一年，姐姐十五岁了，上面来了特招任务，她参军离开了家。看到母亲那几天眼睛总是红红的，父亲便漫不经心的对我们说：“穿上这身军装就是国家的人，孩子也是国家的孩子，老的一辈子为革命献了青春，以后还要义不容辞的为国家献子孙！”
我却在暗暗地思念姐姐，想她的好，想她时常对着我的笑容，想她跟我们玩捉迷藏时会拉住我，细心地给我摘下粘在头发上的草叶。但我心里一直对姐姐存有一丝愧疚，不敢告诉她那晚我曾经剪开了那张照片，我怕伤害她，也怕她为此会生我的气。
我开始主动地帮助父母做家务，照顾弟弟，在学校也分外用功学习。这些年父母辛苦养育了我，给了我一个遮风避雨的家，经济困难时期他们宁愿自己紧衣缩食也没有让我们忍饥受冻。我们姐妹两个总是穿一样的衣服，有一样的玩具、书包。私下里尽管我已放下了对自己身世的猜想和在意，但有时候还是免不了会在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点点的念头，幻想如果哪一天有一位老军人会来寻我，对着我说“我的孩子！”或者是父亲能亲口确认我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不为别的，只是想知道。
可是，到底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姐姐走后的第三年我也参军走了，我这一走就是十年。这期间留下了我终生的遗憾，才五十多岁的父亲突然病故，我竟然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后来我争取转业回地方工作，想给老母亲养老送终，但母亲因脑病早已失语，临终也没有给我留下一句遗言。
有人说，生活和时间是两位最好的老师，教会了我们如何利用好时间，也教会了我们生活的价值和珍贵。让每一份努力都值得尊重，让我们还有机会看不同的风景，遇见不同的人，拥抱自律、独立、守信的自己。懂得人是怎么变强的，是阅己悦己越己，是自行自省自醒，是无谓无味无畏。
好在我也算成了家，有了一个活泼勤奋的女儿。时间过的飞快，女儿的女儿都十几岁了，有一天她翻到了我姐姐的那半张照片，突然问我道：“原来你家有大眼睛的，为什么没有遗传给我们呢？”我听了只能无奈的一笑：“因为，我也没有得到过它。”
人这一生，谁都是柴米油盐，谁都是一介布衣，总有诸多不尽人意，也藏着数不清的遗憾。真是难以相信，一年一年的不知不觉间我七十岁了，虽然还有些童心未泯，但想到那句“人活七十古来稀”，我就不得不承认，老啦！两鬓泛白，过去的执念早已淡忘，感觉自己似乎曾经拥有一切，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一个父母最后的确认机会都没有得到。唯剩下往事如云，与世无争了。那就愿往后余生不念过往，不畏前途漫漫，守心中热爱，修温润声心。不留恋落日，只留住本身的炽热，宁愿做一支自己的烛火，尽管微弱，却永不坠落。
有一晚月明星稀，万籁俱寂，我安然进入了梦乡。恍惚间忽然看到有一位花白头发的老军人正蹒跚着向我走来，他拄着手杖身穿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大衣，岁月沧桑的脸上有一双慈祥的眼睛在发亮。他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这是谁?待他走近我终于看清楚了他的摸样，他不是别人，正是我父亲！忽然记起，他已走了四十多年了，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的苍老，我轻声喊出：“爸-爸！”他的脸上现出惊喜，嘴唇动了一下：“囡囡，你是我的孩子！”
“爸爸！我是有父母的孩子！-----”
我激动的心按耐不住，哽咽着泪流满面，我是，有父母的孩子！
特别鸣谢
1. 中国精英诗人：谭家猛（四川绵阳）。
2. 中国著名音乐作家：刘振棉，男，汉族，湖南省怀化溆浦人，生于1956年8月。大学学历，中共党员。
3. 中国著名作家：赵正林，男，汉族，大专学历，高级农艺师，曾任湖南常德市林业科学研究所书记兼所长。系常德市老科协农业分会和市农学会会员。
4. 中国精英诗人：黄雪玲，女，1958年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人，本科学历，中共党员。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曾是海口市诗词楹联学会秘书长等。
5. 中国著名作家：苍山牧云（潘成稷），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研究员、职业作家。四川省首届新的社会阶层联谊会副会长兼自由职业人士分会会长、中央统战部首届自由职业人士高研班班子成员。
6. 中国精英诗人：谭鉴贤（男），网名步行者，广西玉林市人，中学高级教师。
7. 中国著名作家：铁甲骑兵，李保安，男，中共党员，原43军坦克团《英雄坦克营》303车，湖北孝感市人。
8. 中国精英诗人：吴国栋，网名悠悠过客。安徽省宿松县人，旅居北京。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著有诗集《效颦集》。
9. 中国著名艺术家、诗人：谢瑛中，笔名：粤化瑛，复合型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干部，中国化橘红之乡、中国长寿之乡、中国化橘红第一镇广东化州市平定镇人。
10. 中国精英诗人：申林征，河南平顶山人，诗词爱好者。
11. 中国精英诗人：林武刚，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等。
12. 中国精英诗人：欧敏（清风），海南省海口市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
13. 中国著名作家：陈求清，海南乐东县人。
14. 中国著名作家：李辅庆，广东茂名人。
15. 中国著名作家、著名摄影家、中国精英诗人：叶子青青，本名桑新华，女，大学学士，山东泰安市人。曾任肥城市政府副市长、泰安市教育局长、党委书记。
16. 中国精英诗人：王铁忠，河北衡水人，中石油高级政工师，大学文史专业毕业。
17. 中国精英诗人：陈雪云，笔名：上官文若，男，1956年8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同江市人。
18. 中国精英诗人：吳華龍，广东茂名，爱好诗、词、歌赋。
19. 中国精英诗人、书画家：王尧时，字得一，号天池闲鹤。
20. 中国精英诗人：邢孔跃，曾任乐东县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商务局长、建设局长，海南省作家协会会员。
21. 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刘明霞，微信名晚晴，吉林松原人。
22. 中国精英诗人：虎川，本名柳朝彪，湖北宜昌人。
23. 中国精英诗人：李锋，1966年12日出生，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
24. 中国精英曲作家：张庆茂，云南保山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会员，保山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原保山市文化馆馆长，研究馆员。
25. 中国实力派作家：敬伟德，男，汉族，大学数学系本科，理学学士，云南地方史专家，研究员。
26. 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胡江宁，上海浦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古典诗词爱好者。
27. 中国精英诗人：杨明才，网名黑格杨、黑哥，山西绛县人，曾用名才才，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退伍老兵。
28. 中国实力作家：刘泽达，湖南邵阳人。
29. 中国精英词作家：陈爱平，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康禾镇人，县关工委副主任；退休前是县政府办副主任、主任科员。
30. 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张新中（中歌），中国电信。
31. 中国精英诗人：陈法营，字悟金，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枣陈村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尉氏县诗词学会秘书长，出版有《悟金集》。
32. 中国精英诗人：袁华成，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镇人，笔名二月。
33. 中国精英诗人：李胜，网名：品味居士，男，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中共党员，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联合参谋部某局机关办公室主任，上校军衔。
34. 中国实力派作家：王淳娜，曾用名（王春娜），1954年生，黑龙江省人，哈尔滨市作协会员。
35. 中国精英诗人：吴春元，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
36. 中国精英诗人：奇石，黑龙江人。
37. 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段明旭，云南施甸人，就职于保山学院，喜欢文艺创作。
38. 中国精英诗人：谢达安，网名绣江寒子，广西容县浪水镇泗河人。
39. 中国精英诗人：翟桂花，笔名小草，国际诗评委员会负责人，郑州市人。
40. 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吴世海，1941年生，湖南溆浦人。
41. 中国实力派作家：黄玉萍，故乡安徽安庆宿松，现居广州。
42. 中国实力派作家：徐跃前，高级教师，中共党员，原籍安徽，旅居深圳。
43. 中国实力派艺术家：慧修（原名李秋红），女，中共党员，辽宁省营口市人。
44. 中国精英诗人：朱秋芳，网名：爱家南人，军旅生涯数十载，现居山东，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书法，酷爱诗歌。
45. 中国精英诗人：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
46. 中国精英诗人：博览，名宋振太，山东青岛即墨人，退伍军人，共产党员。
47. 中国精英词作家：刘晓平，网名：云台山水，北京东方星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河南孟州市大定办人。
48. 中国精英诗人：施性山，字得清，网名渠阁居士，1952年生，福建石狮人。
49. 中国精英诗人：海韵，本名王海运，祖籍河北省巨鹿县，现居住内蒙古包头市。
50. 中国精英诗人：罗再平（卖油翁），浙江绍兴。
51. 中国精英诗人、书法家：胡广勤，宝鸡。
52. 中国精英诗人：郑建安（漂泊汉），湖北黄冈，现居深圳。
53. 中国精英诗人：陈思胜（金噶龙小子），安徽小河。
54. 中国精英诗人：严景新（风景这边独好），江西。
55. 中国精英诗人：杜梅（山菊），河南省正阳县。
56. 中国精英诗人：邓小阳，湖南衡阳市珠晖区，中共党员，参战老兵，70岁，爱好散文、诗词写作，荣获全国作品展示优秀奖及奖杯荣誉证书。
57. 中国精英诗人：苏涛，河南省范县柳园村。
58.中国精英诗人：向长贵，重庆市万州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
59.中国精英诗人：宙斯，河南省平顶山人，现居宿州。
60.中国实力派作家：吴传梁，笔名传梁，广东橘州人，汉语言文学本科毕业。副高职称，文学作品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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