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黑了
文//铁裕
天黑了,群山在寂寞中渐自睡去,江河不再奔泻,树木在微风中默然沉思,小草在静谧中进入梦乡。
夜静静,人悄悄,帘外明月流清光;
星闪闪,云片片,水中小船自荡漾;
月弯弯,水长长,微风吹柳沙沙响;
花朵朵,处处开,园外芬芳淡淡香。
天黑了,才有时间忆悠悠岁月无边,看寂寂星河长长;
天黑了,才想着看那凋落的花儿香,我细细的独品尝;
天黑了,才听着那瑟瑟传荡的秋殇,抚过风铃声声扬;
天黑了,才想着看你的模样成沧桑,将幽幽心事秘藏。
多美好的夜晚啊,如同一幅古典的水墨画。我独独的看着,可我荒芜的心灵,却激不起美丽的波浪。
我站在人生的码头,似乎又看到了童年的颜面,看到了慈祥的母亲。在母亲的牵引下,我走在故乡弯弯的路上。我看着茫茫的夜空,天真地问母亲:“天上有多少颗星星?月亮离我们有多远?为什么这样的明亮”?
母亲说:“孩子,你快快长大,好好读书,有了知识,就会知道这些”。
黑沉沉的夜啊,使我跌宕出无数的想象:
那疲倦的月亮,是否会在云层里栖身?
在夜阑人静时,是否半窗清梦独自绽放?
霜花悄然零落,是否在寂寞时独忆岁月长?
我喜欢这神秘而丰满的黑夜,它能让我获得无数的灵感和思想;使我不再因贫困而自卑,因卑微而默然神伤;使我以草庐为家,不再想着繁华享富贵,只想在一生一梦里,一情一吟唱。

天黑了,我独上高楼,欲望天涯路,只可惜一片黑茫茫;
天黑了,夜色如同无数翻飞的花瓣,在朦胧中抛出一片白色的微光;
天黑了,那满天的星星疏疏落落,仿佛有些冷,却缩着头,缄默不语,只是向着人间仰望;
天黑了,夜是那样的幽静、温柔,那样的神秘、莫测;那样的清静、安详。仿佛宇宙万物都在聆听着夜风恣意而优美的歌唱。
我独自徘徊在夜空下,想看看大地上所有的万物是如何进入梦乡?
在温柔的夜里,我温渥着昔日的光阴,审视着那岁月的沧桑,风雨的凄苦。恍惚中,我悟出了人生的意义和内涵,我看到了生命的流程和灵魂的圣光。
天黑了,无人知我相思苦,只觉夜未央;
天黑了,无人问我前尘缘,只是诉离殇;
天黑了,无人与我长相忆,只听玉箫扬;
天黑了,无人与我忆旧游,只是道沧桑。
在黑夜中,我多么想对伊人说:我们回家吧,不要在这野外彷徨。你知道什么是思念吗?那就是日月、星辰、太阳、月亮;你知道什么是形象吗?那就是山野、湖泊、草原、大江;你知道什么是最真实的恋人吗?那就是月亮是你,卫星是我;万物是你,思想是我;诗歌是你,意境是我。
天黑了,我从干涸的荒漠回到了精神的家园,在书中尽情放浪。我时而纵横数千年,纵横九万里;时而与历代贤者对话,聆听他们的教诲;时而领略那动人的故事情节,那令人难以忘怀的旧时光。
只因为天黑,才会有一念心清净;
只因为心静,才会莲花处处绽放;
只因为淡泊,才会有着清净之想;
只因为无为,才会遇误解不悲伤。
天黑了,我们也许才会成熟,或是静下心来,将人生、自然思想。
只有灵魂安静时,心中的贪婪之尘才会飞扬;
只有心境平和时,人生在世才不会那么荒唐;
只有将苦涩品尝,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芳香;
只有淡化了欲望,我们的岁月才会真正无恙。
2026年11月5日。

作者简介: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