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清:《》
选稿人语 <<<<
法清……
法清,独立诗人,诗论家。河南桐柏人,现居武汉。曾开创垃圾派,后抛弃,现探索新型诗。著有诗集《沙滩上有沙》《诗人比武指南》《一定是你打开的方式不对》《两个事实》《从甲到甲》。诗论集《一个人的写作》《新型诗论》等。 诗观:诗是对存在及其可能性的探索,它是一门科学。 ■法清(河南) ▌ 结未满的诗 充气人偶 新华路 有一家咖啡店今天开业 为了招揽顾客 他们在店门口 放了一个充气人偶 也就是那种一边充气 一边不停地舞来舞去 飘摆不定的塑料人偶 经过一天的劳累 现在咖啡店已经打烊 店门锁上了 灯光关掉了 大街上已经没有人 那只充气人偶 还在店门口 挥舞着它的手臂 深坑 山里人有山里人的乐趣 我当年在山里 就喜欢往那些天坑 丢石头 就等石头落地 听那一声回响 有一次我们几个小伙伴 找到一处新的天坑 坑口不大 但坑壁陡峭 我们和往常一样 往里面扔了一块石头 但等了许久 都没有听到那声回响 我们以为是石头太小 就又丢了一块大的 经过几分钟 还是没有听见回响 几个小伙伴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马上 从坑边逃回了家 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 我还在想着那声巨响 我再也没有找到 那个听不见回响的深坑 对面的楼房 对面的楼房 有的窗子亮着灯 有的窗子没有亮灯 亮灯的是有人在 没亮灯的是没有人在 为了反驳我自己 我现在把家里的灯 关了 坐在暗黑中 坐在黑暗中 坐在黑暗中 看对面的楼房 猜想那些亮着灯的人 现在可能在干点什么 现在是晚上8点42分 他们多半不会上床睡觉 除非是一对新认识的男女 他们也可能不在床上 而是站在窗子前 一边做爱 一边看窗子外面 他们既希望有人看见 又怕被人看见 女人甚至拿着望远镜 搜寻有没有 拿着望远镜正在窥视他们的人 有人坐在电脑前 有人坐在电脑前 正在写作 更科学的说法是 他正在编一段程序 这个程序运行之后 有一个叫诗的东西 就会显现在屏幕上 他现在基本编完了它 回车键之后 它开始运行 电脑上陆续跳出 窗子、灯、对面的楼房 站在窗子前 做爱的人,窥视 显然,他编写的程序 有点反诗 长颈鹿 一辆卡车 要把一只长颈鹿 从甲地运往乙地 卡车司机遇到的第一个难题 是怎么把长颈鹿 装到卡车上 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公路上的人们看见长颈鹿时 长颈鹿已经站在卡车上了 卡车司机开着他的卡车 正在从甲地往乙地行驶 这条公路上从来没有运过长颈鹿 住在这里的人 也没有人见过真正的长颈鹿 现在一只长颈鹿行驶在公路上 它的后面 自然就跟随了一队看稀奇的人 这个队伍还在不停地扩大,加长 像一列火车在向前运动 现在卡车正在通过一座高架桥 长颈鹿的脖子实在太长了 它的头,在人们的惊呼声中 无可避免地重重撞在了桥身上 只见长颈鹿晃了晃脑袋,脖子弯折 站立不稳,沉闷地从卡车上摔了下来 所有跟随的人 立马都成了围观者 这些人日后不断地讲述 多个版本的长颈鹿 从卡车上摔下来的过程 有一个版本最为离奇 讲述人声称 是他不希望长颈鹿这么顺利地 在公路上行驶 他希望有事发生,就暗暗说了一声 摔下来 长颈鹿果真就摔了下来 村口 村口长着一棵树 离村子大约有200米远 站在路边上 只有这一棵树 再没有其它的树 这条路 是进出村的主要道路 要到村子的人 远远就会看见这棵树 这是一棵柳树,高约14米 春天发芽,夏天绿树成荫 秋天开始落叶子 冬天站在白雪里光着枝丫 有人拍了它一年四季的变化 照片里一年四季 它都站在村口 从它旁边走过的人 儿童变成了少年 少年变成了中年 中年变成了老年 台风 去舟山旅游 正好赶上台风 旅游团安排 大家在酒店躲避一天 我站在窗子前 看台风吹树 它三下两下就把树给吹断了 台风携带的雨 疯狂地砸在窗玻璃上 我看了一会儿后 也许是觉得无聊 就不顾警告和禁令 走出酒店 向海边走去 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我迎着风往前走,风几次将我吹回 我又几次艰难地向前走 我终于到达了海边 看到了台风中的大海 看到了台风中的大海 我才知道我为什么 要走到这里 小A 小A是他曾经认识的一个女人 开始她还很腼腆 还不好意思 还有羞耻感 几次之后 他发现她喜欢听脏话 骂她骂的越肮脏 她就越兴奋 抓住她的头发 把她在地上拖 用皮带抽她的屁股 甚至用夹子夹她的肉 她的快感才会来 有一次刀割伤了她的下体 看见血 她才大呼小叫地 彻底到达了 她要到达的地方 两个城市 一个城市在东 一个城市在西 一个城市大 一个城市小 两城相距350公里 在我大城市里工作 在小城市里居住 星期五的下午 我从在东的城市 去到在西的城市 星期天的下午 我从在西的城市 又去到在东的城市 我就是人们所说的 跑通勤者 两个城市里我都是租屋居住 我在这两个城市间 跑来跑去 在西的城市 我在这个在西的城市 工作了九年 我原来也不在这里工作 九年之后 我去到在东的城市工作 九年之中,认识过一些人 有些还很要好,成为朋友 我去到在东的城市之后 渐渐和他们减少了联系 现在已能达到 一个也不联系 现在我再次回到在西的城市 我觉得我是一个陌生人 这个城市也成为一个陌生的城市 多数时候我足不出户 窗外的一棵树,高大、独立 树冠高过楼顶 我时常与它相对 东边的城市 东边的城市 是个超大型城市 我从火车站出来 就成了街上的人 但我身上的双肩包 还是把我与本地人 区别开来 我是外地来的外地人 我乘坐地铁走向我那张办公桌 下班之后我回到我那张床 我上班,读书,写诗 五天之后 我从这个城市短暂离开 成为火车上的乘客 当然,即便在火车上 我对我是一个诗人 也心中有数 两头牛 大城市里 一头大牛 带着一头小牛 走到一个路口 突然不走了 大牛抬起头 很困惑的样子 小牛也抬起头 也是很困惑的样子 它们看了看前面 看了看左边 和右边 它们在原地踌躇了 几分钟 才决定掉头走 以上都是写实 为了完成这首诗 作者快进查看了程序 代码跑完 这两头牛 都没有走出城市迷宫 去到水草丰美之地 现在你读这首诗时 它们还在城市里走着 它们不知道有 代码的事 进入城市可能是代码出错 云南的一群大象 有七只 可能是一个家庭 其中有两只小象 五只大象 它们离开栖息地 走上了长途跋涉之旅 这条路线 并不是大象的迁徙路线 往年也没有大象 这么走过 它们一路往北 每天走几十里 沿途都是陌生的事物 当地政府 派人一路跟踪保护它们 当然 它们并不知道 有人在记录它们 它们出游了40几天 转了一个大圈子 才又回到了栖息地 专家在电视上说 大象之所以出走 可能只是头象的脑子 出了点问题 骆驼母子 母骆驼产下了小骆驼 许久 小骆驼终于能站立起来了 它颤颤抖抖走到母骆驼腿下 寻找奶头 母骆驼避开了它 并用腿踢它 代码上应该不是这么写的 代码上母骆驼应该给小骆驼喂奶 现在母骆驼的代码显然是出错了 养骆驼的人找了一个琴师 琴师先把琴挂在母骆驼的驼峰上 挂了一会后取下来 坐在母骆驼身边拉琴 母骆驼听着琴声 没有动 大约听了七分钟时间 养骆驼的人把小骆驼 推到了母骆驼的后腿下 小骆驼找着了奶头 开始吃奶 母骆驼的代码 算是修复了 它不再抗拒哺乳小骆驼 有些代码是隐性的 人的有一些代码 是隐性的 并不必然会运行 或者运行后 并不必然会出那个结果 这些隐性的代码 激活需要一定的条件 有些人活一生 可能都不会激活它 所以他的一生 就是一个好人的一生 当然 浑沌理论在这些代码上 也是可以成立的 也就是说 初始条件的轻微改变 最后结果 就会有巨大的不同 小A爱小B这行代码 如果重复一次 小A就会爱上小C 掩耳盗铃 几个人 在舞台上 表演掩耳盗铃 他们在舞台中央 立了一根杆子 杆子顶端挂了一个铃铛 严格说 不是铃铛 而是一个钟 表演者 个子太矮 够不着铃 另一个表演者 忘记了掩耳 第三个表演者 一手摘铃 一手掩耳 他有两只耳朵 他怎么也做不到 一只手同时掩住两只耳朵 他们三个人配合 也没有盗铃成功 他们有六只手 六只耳 他们没有多余的手 去摘铃铛 整个剧场的人 都掩住了耳朵 可那个铃铛 还是无法摘走 只要有一只手去摘它 就会多出一只耳朵 听到铃铛的响声 场景二 这次是一个人表演 掩耳盗铃 他捂住耳朵 在舞台上走了一圈 又一圈 嘴里念念有词 观众看着他 听不见他 在说些什么 观众看着他 在舞台上走了一圈 又一圈 他一直没有动手去摘铃铛 大约走了有101圈了 观众急了 观众把耳朵都掩住了 并大喊让他去摘铃铛 他这才笑兮兮地 去把那个铃铛摘了 场景三 三个人 看见一个铃铛 他们要把它盗走 他们搬来了梯子 哦,不对 他们想起来自己没有梯子 他们找来了几把凳子 一把架在另一把的上面 架到第三把时 凳子倒了 第三次他们终于架好了凳子 两个人扶着 一个人往上爬 他爬了几次 终于站在最上面的凳子上了 可是离那个铃铛 还是有一点距离 他下来 换一个高点的上去 高个子上去 看见挂铃铛的屋檐飞角上有一个鸟巢 里面有一只小鸟 看着那只小鸟 看了一会儿那只小鸟 他忘记他上去是要摘铃铛的了 等他想起来 他已经从舞台上 走到了大街上 场景四 两个人在舞台上 等风来 他们要听一听 那个铃铛 会不会响 他们等呀等呀 风就是不来 他们百无聊赖 一遍遍看那个铃铛 有没有动一下的迹象 没有 看过之后 一个人往东走 一个人往西走 用手招招看 有没有风 再回来 看铃铛 还是没动 再一个往观众方向走 一个往舞台后面方向走 也没有看见风 他们正在走着 铃铛突然响了一下 这时他们还是没有 看见风 场景五 两个人的表演 他们在讨论 是先掩左耳 还是先掩右耳 是用手掌捂住耳朵 还是用手把耳廓折起来 盖住耳朵 是自己捂自己的耳朵 还是一个人捂另一个人的耳朵 另一个人再捂住这一个人的耳朵 是架人梯去摘铃铛 还是架木梯去摘铃铛 木梯我们没有怎么办 我们去找李大嘴借木梯呀 我们不认识李大嘴怎么办 我们先去打听谁认识李大嘴吧 打听了,没有一个人叫李大嘴 他有没有可能不叫这个名字 我们有没有可能走错了方向 那我们换一个方向去找吧 我们应该去一个有人的地方 周围哪里才有人呢 那我们先找一把手电照路吧 看看哪里有手电 于是 他们从舞台上下去了 他们从剧场里出去了 写诗前的准备工作 晚上 坐下来 打开电脑 点开公众号 准备写点诗 写什么呢 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 我摸了摸鼻子 鼻毛露出了鼻孔 起来去剪了鼻毛 闻到一股臭味 找了找 臭味好像来自于脚 又去洗了脚 回来看到地板上 有掉的瓜子皮 拿扫把 把地扫了一遍 准备工作算是做完了 现在坐下来 重新面对电脑上的白板 等着一首诗来 小说中的男人 看小说 看到一个男人 幻想在大街上 偶遇一个女人 当然是女人一见他 就倾心于他的那种 这个男人在大街上走 走了好多天 走了好多年 碰到了好多女人 还真让他遇到了 一个 一见他 就倾心于他的女人 橱窗里的女人 早晨 她画好妆 站在橱窗里 一站 一上午 中午 下午 她都坐在橱窗里 那个男人 从橱窗前经过 看到 一个女人 上午站在橱窗里 下午坐在橱窗里 晚上男人又去看 橱窗里 那个女人 橱窗已经拉上窗帘 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去找他的爸爸妈妈 这时候还没有人是他的爸爸妈妈 他要指认他们 他们才能成为他的爸爸妈妈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这时候还没有结婚 结婚之前他们相互还不认识 认识之前他们都没有长大 没有长大前他们还没有出生 现在要找两对男女去生下他们 这两对男女这时候都还没有怀孕 怀孕前他们都还不认识对方 认识对方前他们都还没有找到对方 找到对方前他们也没有长大 没长大前他们也没有父母 他们四个要找到自己的父母 那八个男女现在 还不知道在哪里 山体滑坡 夜晚 某公路 山里的一段 发生了山体滑坡 这是第二天早晨 才确认的事 当时山体滑坡的时候 没有车辆经过那里 没有人看见 山体发生了滑坡 所以 整个夜晚 可以说山体 一直没有滑坡 它挺立着 直到早晨 有人看见它了 它才开始滑坡 黑羊 现在回想起来 一只黑羊站在公路中央 我是看见了它的 我是鸣了笛的 它是听到了的 但它没有躲避 它死在了车轮之下 我只能这样想 这只黑羊想要自杀 而它在借助我实现它的愿望 它把它死的责任推卸掉了 它把那个责任推到了我身上 它让我时时觉得是我 开车不小心杀死了它 因而觉得愧疚 它是有意的 是一只坏羊 方圆几公里没有另一只黑羊 黑羊站在公路中央 被我撞死了 这段公路在一段无人区 我观察了周围 方圆几公里没有其它的羊 也不见有人在周围放牧 独独这一只黑羊 站在公路上 现在它是躺在公路上 五年前出这件事时 我只想要找到羊的主人 我停车在那里等了很久 太阳快下山了 我也没有等到人来 也没有任何一辆车路过 现在写这首诗时 我问自己 那只黑羊从哪里来的 它又要往哪里去呢 站在那里之前 它一定走了很远的路吧 绕道的结果就是撞上了黑羊 在开上那条道之前 我并不在那条道上行驶 我在另一条道上 我要去往另一个目的地 开着开着 我突然不想去那个地方了 想到另一个地方 严格说 不是我不想去了 是有一个电话告诉我了一件事 这个小的干扰让我拐到了这条路上 没开多久 我就看见一只 黑羊站在马路中央 我如果打一点方向它就不会死 我如果早一点刹车它也不会死 这两件事我都没做 我只是鸣笛 然后一切就无可避免了 写作我不喜欢把主角写死 情况是这样的 我在一段无人区开车 我开的飞快 公路上什么也没有 当然也没有所谓的黑羊 站在公路中央 我开过去了 也没有黑羊被我撞上 黑羊当然就没有死 在开上这段公路之前 我一直就在这段公路的前一段行驶 我的意思是我并没有绕道 也没有受到干扰才无意中开上这条公路 我的目的地很明确 这条路就是必经之路 现在我已经到达了乙地 一路都很顺畅,并没有发生 黑羊事件 那么,这首诗里 为什么会出现一只黑羊 重新叙述一遍 五年前 我开车走在一段无人区公路上 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人 我把车停下来 打开车门 从车里抱下 我养了多年的宠物 我把它放在正前方的公路上 现在就有了一只黑羊 站在公路中间 它看着我上车 启动车辆 加速撞向了这只黑羊 车上的另一只黑羊 车上还有一只黑羊 它看着它的同伴 被我抱下了车 放到了车头正前方 被我撞死 它看见了这一切 它看见了这一切 这么多年过去了 它仍然跟在我后面 我想甩掉它 目前还没有找到机会 一片树叶 森林里 有一棵树 只长了一片树叶 对 你没看错 它有几十根树枝 只有一片树叶 现在不是冬天 不是秋天 而是从春天到了夏天 这棵树就生了一片叶子 这片叶子在树的北边的一根枝头上 刮风下雨 刮狂风下暴雨 其他树纷纷掉落叶子 这片树叶 还在枝头上举着 迎风摇曳,它是绿色的 缠树干 冬天来临 几个人在给树干包扎草绳 几个人呢 我数了一下 两个人负责包扎 一个人负责疏理草绳 还有两个人抬着那捆草绳 这两个人绕树转一周 草绳缠树一圈 截止到写这首诗 五个人一共缠了 十一圈 要把这棵树干缠好 两个抬草绳的人 可能还得绕着 这棵广场上移种来的树 走上101圈 蓝鲸 大海风平浪静 也有海浪微微涌起 但整体上可以说 大海风平浪静 一头蓝鲸 浮出水面 喷出一根高高的水柱 水柱有多高呢 他透过弦窗观察 大约有20米高 他在海上航行已有20多天 看见的除了大海还是大海 他已懒得看大海 当他看见这根高高的水柱 他准备指给同船的人看 有一头蓝鲸正在那里喷水柱 可当他指向那里时 水柱已经落下消失 同船的人并没有看到 等了很久 蓝鲸也没有再喷一次水柱 他不得不怀疑 在那片海域 是否真有一头蓝鲸 一双鞋子 一只是左脚 一只是右脚 左脚上的鞋子走路时 右脚上的鞋子也跟上走路 左脚脱下时 右脚也被脱下 两只鞋子摆在一起 有时也会一只在东一只在西 一只穿着一只没穿 一只走一只不走 一只丢掉另一只 多年仍在鞋柜里


有些死亡,是你不可企及的 譬如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 有些诗歌,是你写不出来的 譬如黄翔,梗住一个时代的咽喉 有些花朵,是你嗅不到芬芳的 譬如罂粟,这个世界说它有毒 所幸,你来到了诗人村 这里有耶稣的血、黄翔种下的罂粟 按惯例,请每人自选三十首诗,附照片,诗话及100字内简介。发未满微信、邮箱或《中国诗人村》公众平台邮箱均可。各位老友亦可推荐优秀独立诗人作品。 《中国诗人村》从第三期开始,海外版由张玲女士主持的昆仑出版社在美出版发行。 《中国诗人村》第四期 收稿邮箱:weim999@qq.com 也可加未满微信号投稿 《中国诗人村》公众平台 收稿邮箱:zgsrc@qq.com (QQ邮箱,中国诗人村首字母) 一,诗歌榜样。选十人,每人五十首。选这些年坚守民间立场的诗写者。 二,诗歌奠堂。选近年过世的诗人。两至三人,每人五十首。 三,无耻诗歌榜。选十人,每人一首。附上榜理由。 四,先疯诗人。每人选发三十首诗,附照片,简介,诗观及选稿人语。 五,社团流派。本期计划推送两家。 六,诗歌晒场。选朋友圈及网络平台上的诗作。限每人三首(请大家自荐或荐稿)。 七,诗歌中的历史。选各朝各代诗歌中记录的历史。“以诗写史”,这类诗歌很有必要推送。 八、流浪诗选。选这些年“发表”在桥洞、墙根上的诗作。这是最原生态的诗歌。 九、诗歌大家谈。选发诗理论、诗批判文章。 十、反动主义诗说。专栏欢迎各位朋友畅言,本期专栏收录。 ——更多佳作请点击顶部“中国诗人村”关注后查阅。 中国诗人村 道就是无,反者道之动 《中国诗人村》编委会 編輯 主编:未满 步钊 编委:黑丰 芦哲峰 叶匡正 徐甲子 马启代 宇风 典裘沽酒 梅老邪 卢红 吴布衣 断脚狼 海外版主持:张玲 理论版主持:老象 出版:昆仑出版社 邮箱:zgsrc@qq.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