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桃华華龍軒画馆制监
《苇间情》(尺寸:180cmx97cm) 作者:王立军
《霜降》(尺寸:180cmx97cm) 作者:王立军
《秋江即景》(尺寸:180cmx194cm) 作者:王立军
《秋水长天》中国画(尺寸:180cmx194cm) 作者:王立军
《秋风容易动乡心》(尺寸:180cmx97cm) 作者:王立军
《芦畔秋声》中国画(尺寸:136cmx68cm) 作者:王立军
《独立秋江》(尺寸:68cmx68cm) 作者:王立军
《秋风有意》(尺寸:32cmx180cm) 作者:王立军
《几度春风不等闲》(尺寸:32cmx180cm) 作者:王立军
《湿地即景》(尺寸:68cmx136cm) 作者:王立军
《春花秋实》(尺寸:248cmx129cm) 作者:王立军
《篱影凝晨》(尺寸:180cmx97cm) 作者:王立军
《利日发财图》中国画(尺寸:136cmx68cm) 作者:王立军
《真味》中国画(尺寸:34cmx136cm) 作者:王立军
《翠影幽香》(尺寸:68cmx136cm) 作者:王立军
《秋色秋声》中国画(尺寸:136cmx68cm) 作者:王立军
《月涌大江流》中国画(尺寸:136cmx68cm) 作者:王立军
《翠积家山》中国画(尺寸:136cmx68cm) 作者:王立军
《北疆春早》中国画(尺寸:136cmx68cm) 作者:王立军
《厚土金畴》中国画(尺寸:180cmx97cm)作者:王立军
王立军,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自幼喜爱书画,早年求学于京华,后深造于中国国家画院。二级美术师(副高),中国国家画院卢禹舜工作室画家,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中国楹联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人民书画院画家,黑龙江省中国画学会副会长,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科学与艺术研究会理事,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剪纸专业委员会委员,山东省国画院副秘书长,大庆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大庆市花鸟画家协会副主席(一、二届),大庆市新联会副会长,让胡路区美术家协会主席,大庆市政协委员,让胡路区政协常委,民进大庆市委会文教支部主委、开明画院副院长,大庆师范学院客座教授,大庆开放大学客座教授,大庆市全民阅读活动主讲师, 齐齐哈尔书画院特聘画家,第五届七台河市美术家协会顾问。
其作品曾多次参加文化部、中国美协等主办的展览,并有获奖。发表于《中国文化报》、《国画家》、《美术观察》、《美术大观》、《美术报》、《中国书画报》等全国60余种报刊或专题介绍。
中国画断想
王立军
中国画以其独特的笔墨表现技法、东方审美意蕴与深厚的人文内核,在世界美术领域当中自成独立且完备的艺术体系。千百年来,历经历朝历代无数前贤画家的潜心耕耘、反复实践与不懈探索,这门古老的东方艺术薪火相传、迭代精进。无论是笔法、墨法、章法、设色等核心表现技法,还是山水、人物、花鸟等题材内容,都在传承中不断完善,在积淀中持续拓展,形成了法度严谨、意蕴悠长、包容万象的艺术格局,构筑起独属于中国的绘画审美范式与文化精神体系。
改革开放三十多年来,华夏大地迎来经济的复苏腾飞与文化的繁荣兴盛,民族文化自信日益提振。伴随着官方文化交流活动的常态化开展,以及民间艺术互通互鉴的日益频繁,承载着中华五千年文明底蕴的中国画,逐步走出国门、走向世界,在全球多元的文化交流语境中,被越来越多国家和地区的艺术家、艺术爱好者认知、认可与青睐。作为东方艺术的核心代表,中国画兼具技法之美、意境之美、人文之美,必将凭借其独有的艺术优势与精神魅力,在世界美术发展格局中占据重要地位,为全球艺术发展注入温润厚重的东方力量。
时代的开放必然带来文化的交融碰撞,中西艺术的深度对话,让中国画正式迈入多元共生、兼容并蓄的全新发展时代。机遇与挑战向来相伴相生,在外来西方绘画理念、创作技法、审美体系的冲击与渗透下,当下画坛也涌现出诸多认知偏差与创作乱象。部分对中国画千年文脉、传统内核、写意精神认知浅薄、理解不深的理论研究者与创作者,逐渐动摇了对传统国画的文化自信,甚至对中国画的当代价值、存续意义产生了无端怀疑。
由此,画坛一度滋生出“中国画穷途末路论”“笔墨等于零”等片面、偏激、脱离艺术本质的荒诞论调。更有甚者,陷入全盘西化的创作误区,生硬套用西画的光影、透视、造型、色彩技法,试图改造根深叶茂的中国画体系,颠覆千年传承的艺术规律与审美内核。部分艺术展览舍弃中国画专属的评判标准,盲目套用西画写实标准评审国画作品,错位的评判导向,致使当下诸多国画创作丢失本心、偏离正道,传统写意精神、东方意境之美、鲜明的民族气派在创作中逐渐缺失。
此种创作变革,绝非艺术创新,更不是中国画的现代化改良,恰如鲁迅先生批判的“拿来主义”,是不加甄别、不加取舍的全盘照搬,是对本土艺术的不自信与对传统文脉的背弃。艺术发展的百年实践早已印证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任何艺术形式,唯有扎根本土文化土壤、坚守民族艺术特质、保留独有的审美品格,才能拥有不可替代的核心竞争力,才能在全球化的艺术浪潮中站稳脚跟、行稳致远。
纵观中国画千年发展脉络,传统国画历来分为写意、工笔两大核心表现体系,二者同源共生、各有千秋,共同构筑了中国画的艺术根基。工笔画精工细写、细腻典雅,以笔墨精度还原物象神韵;写意画洒脱空灵、以意驭形,以极简笔墨承载万千意境。其中,写意花鸟画历经千年积淀,在明代后期逐步走向成熟鼎盛,以陈淳、徐渭为代表的画坛巨匠,打破前代花鸟创作的程式桎梏,以洒脱恣肆的笔墨、寄托情志的创作内核,革新了写意花鸟的创作格局,将明代写意花鸟推向中国写意画的艺术高峰。
自明代以后,八大山人、石涛、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李苦禅等一代代艺术大家,皆承袭写意文脉、深耕写意正道,坚守“以形写神、托物言志”的创作初心,不断丰富写意笔墨语言、拓展写意题材边界、升华写意精神内涵。这些先贤巨匠的探索与实践,完善了写意画的艺术体系,夯实了写意艺术的主流地位,对近现代中国画的传承发展起到了举足轻重的推动作用,也让大写意成为近现代中国画最具代表性、最具生命力的艺术主流。
评判国画作品的优劣,历来不能以单一标准定论,物象造型的精准度、色彩的艳丽度,从来都不是衡量中国画艺术水准的核心标准。中国画的审美体系,从诞生之初就区别于西方写实绘画,不追求复刻物象原貌,不执着于光影透视、比例结构的绝对精准。早在宋代,苏轼便一语道破国画审美真谛:“论画以形似,见与儿童邻。”这句话精准点明了中国画与西画的核心差异,阐释了中国画重神轻形、重意轻貌的核心审美内核。
中国画是中华传统美学的集大成者,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完美交融的艺术产物。即便是追求精细工整的工笔画,也始终摒弃西画机械写实的创作逻辑,不刻意描摹物象的光影变化与立体结构,始终立足东方审美视角,取舍物象、凝练神韵、寄托情志。中国画的核心本质,在于借景抒情、托物言志。创作者以山川草木、花鸟鱼虫、世间万象为载体,依托笔墨语言抒发心境、感悟与情怀,实现笔墨技法与人文道义的深度融合,达成技道合一的艺术境界。正因如此,潘天寿先生直言:“中国画乃文之极也。”足以说明,中国画绝非单纯的绘画技艺,而是根植于文学、哲学、书法的综合人文艺术。
潘天寿先生曾着重强调:中国画和西画要拉开距离。这一论断,为当代中国画创作指明了根本方向。纵观当下画坛,诸多创作者陷入创作误区,重技法、轻内涵,重形式、轻精神,一味打磨笔墨技巧、雕琢画面形式,却忽视了作品内在的气韵、意境与人文底蕴。这种重技轻艺、重形轻神的创作模式,让作品徒有笔墨皮囊,全无艺术灵魂,这也是画匠与画家的根本区别:画匠固守技法、拘泥程式、复制物象,画家驾驭笔墨、抒写心声、自成风骨。
新时代中国画的传承与创新,绝对不能脱离本土文脉另起炉灶,更不能舍弃国画本质、套用西画标准改造国画体系。真正的国画创作,必须深深植根于中华民族千年积淀的文化沃土,从传统文脉、古典哲学、传统美学中汲取养分、涵养笔墨。对待外来艺术文化,我们应当秉持兼容并蓄、择善而从的态度,优秀的创作理念可以适度借鉴,但绝对不能全盘照搬、盲目复刻。
当下很多国画创作乱象丛生,部分作品看似笔墨、形式新颖,实则是用毛笔在宣纸上画素描,用国画颜料机械描摹油画光影,照搬西画造型逻辑,完全丢失了国画的写意精神与东方气韵。这种复刻式创作,绝非艺术创新,而是本末倒置的文化盲从。有道是:作画不与造物争真。绘画之贵,在于心意、在于气韵、在于格调,而非对物象的机械描摹,这一画理值得每一位中国画创作者深思自省。
中国画历经千年演变,早已形成多元丰富、包罗万象的艺术体系,技法风格兼容百态、不拘一格,题材内容涵盖山河万象、人间百态,不会被时代变迁、材料革新、审美迭代所桎梏,始终在变化中传承、在包容中发展。但任何艺术门类都有专属的创作规律与审美底线,中国画亦是如此。传承千年的笔墨法度、审美内核与精神本质,是中国画的立身之本、传世之根,不会因时代更迭而过时,更不能因追求创新而随意舍弃。
中国画布局讲究“计白当黑、虚实相生”,留白之处皆为意境;用笔追求“刚柔相济、张弛有度”,恪守“无垂不缩、无往不回”的笔墨法度;设色遵循“色不碍墨,墨不碍色”的清雅准则。章法、笔法、墨法、意境之中,处处承载深厚的人文内涵与哲学智慧,充分印证中国画是融合书法、文学、哲学、美学的综合艺术体系。
想要在国画领域深耕精进、有所成就,既需要扎实过硬的笔墨基本功,更需要深厚广博的文化修养与纯粹沉静的创作心性。脱离基本功与文化积淀的国画创作,终究空洞浅薄。初学浅尝便自诩技艺精湛、自成一派,皆是自欺欺人;将博大精深的中国画视作简单笔墨涂鸦,更是浅薄无知。画坛前辈张仃先生提出“守住中国画的底线”,黄宾虹先生直言“中国画舍笔墨无其他”,两位大家的论断,深刻阐明笔墨是中国画的灵魂。
中国画的笔墨线条,绝非单纯服务于物象造型的辅助工具,更具备独立的审美价值与艺术品格。山水画创作讲究“远看取势,近看取质”,势为整体格局气韵,质为笔墨质感精神。这就要求国画创作笔笔是笔、笔笔是画,笔墨有度、形意相融。用笔重在书写性,摒弃描摹雕琢的匠气,行笔快慢适中、张弛有度,运力于心、落笔有神。
好的用笔,素有“稳、准、狠”的标准,优质线条一波三折、气韵贯通,在起伏流转中蕴藏生命力。一如古帖书法,即便不识字形,依旧能沉醉于线条韵律之美,这便是以书入画的核心精髓。反观当代诸多国画创作,盲目追逐西方艺术潮流,忽视书法研习、舍弃笔墨法度,作品看似视觉冲击力强,细品却无笔墨韵味、无文化底蕴、无意境内涵,空洞乏味,难成佳作。
中国画最重气韵,南齐谢赫“六法论”将“气韵生动”列为首位,足见气韵是国画艺术的最高审美追求。格局开阔、笔墨清雅、意境悠远,便生大气、清气、雅气;笔墨刻板、构图局促、心绪浮躁,则生匠气、俗气、浊气。画面气韵由章法、笔墨、色彩、物象共同构筑,最终依托创作者的学养、心性与格局。画家基本功扎实、修养深厚、心性纯粹,作品方能气韵生动、意境高远。古人云“腹有诗书气自华”,画家的文化修养、人生阅历、心性品格,直接决定笔墨气质与作品格调。
中国写意画的至高妙谛,在于“形散神聚”的辩证统一。写意笔法看似天马行空、自由洒脱,实则暗合六法要义、恪守笔墨法度。世人所见“意笔草草”只是表象,深层是创作者物我两忘的纯粹心境,看似不羁的墨痕笔触,藏着超以象外、得其环中的东方艺理,在似与不似之间构筑独有的东方大美。
石涛所言“笔墨当随时代”,并非舍弃传统、盲目革新,而是坚守古法精神、贴合时代审美,让传统笔墨焕发新生活力。潘天寿先生曾阐释文艺三境:自然之文、人为之文、文中之文,阐明自然万象为基础,人文修养为内核,艺术创作是文化凝练的至高表达。由此可知,作品高低不在于题材大小、造型繁简、色彩浓淡,而在于情志深浅、意境远近、思想厚薄。
中国画的当代创新,绝非抛弃传统、追逐花样,而是深耕古法文脉、坚守笔墨精神,融入新时代审美内涵,实现古为今用、守正出新。艺术创作不是自然物象的机械翻版,更不是他人笔墨的拼接组合。世间万象人人可观,人人可写,却各有心境,所谓“我写我之自然”,正是国画创作者独立的艺术本心。创作者唯有独立思考、不盲从跟风,方能笔墨有格、画面有魂、画如其人。
从艺术本源来看,中国画自诞生之初,便是独树一帜的写意艺术。自然本无线条,线条是中国人凝练物象、升华审美的智慧创造。齐白石所言“作画妙在似与不似之间,太似为媚俗,不似为欺世”,精准概括中国画的艺术本质。正因读懂东方写意的艺术高度,西方大师亦研习中国画理。反观当下部分深陷西画写实桎梏、丢失国画本心的创作者,更应正本清源、回归传统正道。当下画坛亦有片面之声,诟病国画程式固化、否定临摹价值,殊不知临摹是千年国画传承的根基,古法程式是先贤凝练的艺术精华。舍弃临摹、脱离传统,便无从习得正统笔墨,无从传承写意精神与民族气派。
步入新时代,文化多元繁荣,却也风气喧嚣、人心浮躁,功利之风侵扰画坛,不少创作者失却沉潜之心、苦修之志。须知艺术本是寂寞之道,大成之作皆源于沉淀、坚守与求索。 李可染先生曾言,国画人当兼具四质:科学家的毅力、哲学家的思维、技艺者的精熟、诗人的情怀。正因终身求索、谦逊笃学,先生自号“苦学派”,晚年镌印“白发学童”自勉,这份治学精神值得所有后学深思践行。中国画文脉千年、大道不易,浅学妄议传统者,终难窥见艺术真谛。
世间万物生生不息,艺术臻境永无止境。在奔腾不息的文明长河中,古老的中国画正以全新姿态拥抱时代、走向世界。百年沧桑已逝,今朝华夏崛起,植根五千年文明沃土的中国画,承载独特的东方气韵与民族风骨,在世界艺术之林熠熠生辉。
中国画生命力的勃发,既源于对传统的坚守,更在于与时俱进的创新。正如石涛所言:“笔墨当随时代。”中国画的发展轨迹印证了“周虽旧邦,其命维新”的深刻哲理。在全球化语境下,中国画以其深厚的文化底蕴和独特的审美体系,正在谱写新的艺术篇章,必将为人类文明注入更璀璨的东方智慧。
2011年1月17日于抱芦轩
2026年11月3日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