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吴晓莉
晨光推开诗群的窗,
七十多个名字如新燕,
衔着露水与远方,
落进漳河的波光。
你捧出国鲸茅台,
一坛酒,斟满山河——
洒向田野,麦浪便有了平仄;
洒向水库,碧波便有了韵脚;
洒向山水拾间,
连檐角的青瓦都开始吟唱。
诗写在大地上,
大地便辽阔成宣纸;
诗写在远方,
远方便不再是远方。
歌也好,诗也罢,
都是灵魂的舟楫,
载着悲喜,
渡向同一个精神的家园。
而我们——
早已把日子过成了诗,
把诗喝成了酒,
把酒,
敬给了这一程人间。
诗酒趁年华。
趁年华正好,
趁诗心未老,
趁这天地辽阔,
我们且歌且行,
把每一个黎明,
都写成不朽的篇章。